話說張二毛,在和宋思宜撞了個滿懷後有些氣憤,有些失望。氣憤的是馬濤那小子居然是在拿自己開算,做靶子,根本不是誠心讓自己爽快。失望的是自己怎麽也沒想到像宋思宜這麽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居然也出來賣!
難道這女人也是大學生,也是被逼的,也有個弟弟躺在醫院等著醫療費?不會吧,這女人還有自己的轎車呢,就算是急需用錢也可以賣車啊,幹嘛非得賣人呢?
張二毛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匆匆忙忙地朝樓下走去,走出了東廂,走出了“藍月亮”,沒有叫出租車,而是步行回家。老子又不是大款,哪有那麽多錢打車?再說了,老子還得存錢呢,還得供我媳婦上大學,嘻嘻……
張二毛回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四點,楊月如在做飯,或許是考慮到張二毛晚上要上班,所以楊月如提早做起了晚飯。
“二毛哥,你回來了啊,你先休息一會兒,晚飯馬上就好。”楊月如一邊招呼著張二毛一邊在廚房裏麵忙活著。
“嗯。”張二毛輕輕地點了點頭,心裏那個激動啊,感觸頗深。多好的人啊,多體貼人啊,而且還那麽年輕漂亮,還是大學生,最關鍵人家還是純潔無暇的,還沒被男人……不管了,老子以後再不去想**的事情,老子再怎麽也不能對不起楊月如,老子再怎麽也得把第一次留給眼前這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吧!
“嗯?”就在張二毛還在發愣的時候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張二毛立馬轉過了身子,不過卻大吃一驚,差點沒被鄧超的模樣給嚇死。
“鄧超,你怎麽了?”怪怪,這家夥還是鄧超嗎?臉色蒼白,應堂發黑,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就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別……別提了。”鄧超一臉的氣憤,緩緩地走到了沙發旁,然後重重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怎麽回事?”張二毛一臉的不解緩緩地坐到了鄧超的身旁,一臉著急地望著對方。
“唉……”鄧超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再看了看廚房裏的楊月如後才把嘴巴伸到了張二毛的耳邊。“狗日的,那死婆娘太猛了,昨天晚上要了老子五次,搞到天亮,差點沒把老子給折騰死,朝!太雞/巴騷了!”
五次?五次就搞成這樣?張二毛在心裏暗暗地慶幸著,慶幸著自己今天沒做靶子,要不然那十二三次下來……你娘,估計三天都起不了床,至少得瘦八斤!當然也還得多謝李晶晶幫了自己一把,要不然倒在馬春花**的可就是自己,現在要死不活的人也是自己。
“嘿嘿……”張二毛伸手拍了拍鄧超的肩膀。“兄弟,辛苦你了,不過人家馬春花對你也不錯嘛,你休息時人家還出去買那麽多補品回來給你補身子。”
“補個雞/巴啊,那死婆娘是有目的的,唉……不說了,不說了。”鄧超無奈地搖了搖腦袋,然後就重重地倒在了沙發上。
“對了,你這麽早回來幹嘛?”在張二毛看來既然鄧超辛苦了一個晚上,既然身子那麽虛弱,現在應該躺在馬春花的**睡大覺才是啊,即使要去上班也不至於這麽早就起床吧。
“朝!老子再不走恐怕要精盡人亡了。”鄧超一臉的氣憤,對著張二毛沒好氣地冒了一句。
“天呐,她不是還是幹你吧?”聽鄧超這麽一說張二毛那是一臉的大驚。“這個馬春花也太過分了吧,這……這分明是在把你往死裏整嘛。”
“可不是,早上六七點才睡覺,下午不到四點就把我叫了起來,一開始還好,又是雞湯,又是補品的,老子當時還感覺有些激動呢,可剛放下筷子這死婆娘就把老子往臥室裏拽,我當時就急了,轉身就跑了出來。”
“狗日的,真是騷到頂點了,難怪……難怪她老公死的那麽早呢,嘿嘿……”
“你這叫什麽話,人家老公是出車禍死的,靠!”
“哦,嘿嘿……晚上幹多了,白天開車沒精神打瞌睡,能不出車禍嗎?”張二毛一臉的陰笑。
“靠!我懶得理你,我去睡覺了,上班的時候叫我。”說完鄧超就站起了身子,然後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不吃飯啊?月如親手做的!”
“吃過卵,老子現在肚子還撐著呢。”沒好氣地冒了一句後鄧超鑽進了臥室,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
四菜一湯,雖然不是大魚大肉,更加沒法和“藍月亮”的自助餐相比,但是張二毛還是一臉的興奮,坐上桌子,拿起筷子就準備……
“叮咚……”就在張二毛正準備開吃時客廳的門鈴響了。唉,城裏人就是不一樣,都是按門鈴的,哪像我們這些鄉巴佬,上前就是“呯呯呯”的瞎敲,一點素質都沒有。
“二毛哥,你先吃,我去看看是誰。”說完楊月如就站起了身子,不過卻被張二毛慌忙地攔了下來。
“別,還是我去開門吧。”張二毛那個緊張啊,他當然知道門外會是誰,除了馬春花以外還能有誰!自己雖然把對方推給了鄧超,可現在客廳裏還有個楊月如啊,天呐,這死婆娘不會一氣之下把老子給趕出去吧。
望著張二毛慌慌張張的模樣楊月如是一臉的不解,不過也沒多想,隻是緩緩地走到了客廳。
“春……春花。”門開了,不出張二毛所料,站在門口的還真就是馬春花,一臉的氣憤,一臉惡狠狠地盯著張二毛。
“哼!”馬春花重重地哼了一聲,伸手重重地推開了張二毛,然後就朝客廳走去。張二毛沒敢上前阻攔,畢竟這裏是人家的地盤,自己也是寄人籬下。
“哼!”當看見客廳裏還有個年輕漂亮的楊月如時馬春花停下了腳步,回頭一臉惡狠狠地望著張二毛。
“春花,那個……那個你聽我解釋,這位小姐是……”張二毛那個著急啊,上前慌忙地解釋著,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馬春花給打斷了。
“張二毛,你就別再解釋了。”馬春花一臉的氣憤,回過腦袋細細地打量著楊月如。“這位小姐不錯嘛,又年輕又漂亮,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可比老娘強多了。”
聽馬春花這麽一說楊月如也著急了,或許在她看來眼前這位太太就是張二毛的老婆,這肯定是原配找上門了,那自己算什麽?“張太太,你別誤會,我……我隻是……張先生隻是好心幫我,還有……還有那三萬塊錢我會還給你們的。”
聽楊月如這麽一說馬春花先是一愣,不過隨即便明白了什麽。“張二毛,你不錯嘛,不是說你老媽病了嗎,不是急著要三萬塊的手術費嗎?難道眼前這位年輕的小姐就是你……哼!”
“這……我……”完了,完了,穿幫了,徹底暴露了。張二毛一臉的無奈,緩緩地低下了腦袋。一旁的楊月如更是一臉的尷尬,心裏也有不少的疑問:這家夥的錢不會是問老婆要的吧,這家夥再怎麽看也算是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啊,就在就那麽懦弱呢?
“誰呀?吵個雞/巴!”就在場麵有些尷尬的時候一旁的臥室門打開了,鄧超迷迷糊糊地嚷嚷了一句。
“哎喲,超哥。”一看是鄧超馬春花那個著急啊,那個心疼啊,上前就挽住了鄧超的胳膊。“你怎麽跑了嘛,你當心死我了。”
“我……”一看是馬春花鄧超也急了。“我能不跑嗎?”朝!再不跑老子小命都快沒了。
“你跑什麽嘛,你看你,身子那麽虛弱,不好好休息跑出來幹嘛呀?”
“我……”看看一旁的張二毛,再看看一臉不解的楊月如,鄧超也不好把話給說明了,一時間還真有點啞巴吃黃連的感覺。
“你什麽你呀,快,把錢收起來,自己有空買點東西補補。”說著馬春花把手裏的一遝鈔票塞到了鄧超的懷裏。
望著懷裏的鈔票鄧超那個激動啊,那是一萬塊錢啊,那……“你剛才拉我進臥室就是想給我錢?”
“對呀,你以為是什麽呢?”馬春花一臉的淘氣,把腦袋重重地靠在了鄧超的肩膀上,一副老鳥依人的模樣。
“我以為是……”鄧超話沒說完,隻是重重地吞了一下口水。
“切,你別把我想的那麽壞嘛,再說了,你這身子要緊啊,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狗日的,這馬春花還真和鄧超搞上了,那自己算什麽?媒婆還是皮條客?張二毛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過這心裏可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