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李然如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倒飛幾十米。
看到李然砸來。
幾個邪蠱趕忙溜開。
而這...
也逼得一直躲在暗處的嘯雲不得不挺身而出,將李然接住。
嘯雲一現身。
一個黑臉的矮小醜漢破土而出,舉著比他人還大的鱷魚剪,直奔嘯雲的雙腿偷襲。
另一邊...
呼月麵對突襲落下的大網。
戰鬥經驗不多的她,立馬閃身遁走。
大網落了個空。
“咦,隱身,還能瞬移?妹妹好厲害的蠱蟲。”
一個妖媚的女人扭著渾圓肥滿的屁股出現。
“老三,看來今天你招惹了幾個厲害角色啊!”
又一個青衣書生,穿著漢服,出現在魏莘身旁,戲謔調侃道。
“青衣無常——柯離!!!”
“紅粉骷髏——宣媚娘!!!”
“斷魂地鱷——穀蜓!!!”
躲在一個樹上看戲的戚小刀連連驚呼。
“就你能咋呼,顯得你厲害了?我們就不知道青紅皂白四煞,要你喊?”
樹下,顧虎大為不滿,大聲怒懟。
“你他娘的不爽?”
戚小刀勃然惱怒,拽斷一截樹枝朝底下砸去。
顧虎閃身躲開,縱身跳上樹枝。
“不爽你又如何?有本事來揍我!”
“他娘的,看我不揍得你娘都不認識!”
這樹上兩人又打了起來。
圍觀的邪蠱紛紛心底大罵,這兩家夥這時候出什麽風頭,是他們當顯眼包的時候麽?
而這一吵鬧間。
嘯雲大腳一跺。
掀起一層層土牆擋住斷魂地鱷的剪刀殺招。
飛快抱著李然退到安全處。
他不是懼怕斷魂地鱷,而是怕另有高手。
“少祖,你沒事吧?!”
呼月退到嘯雲身旁,看向李然,關切問道。
李然微微搖頭,推開嘯雲,重新站起來。
“少祖,這青紅皂白四大鬼煞,無一不是二轉鐵蠱,有我和師妹在,倒也好對付。”
“就怕四大鬼煞背後,會不會還有幽煞鬼府的其他高手。”
嘯雲皺眉說道。
他有點後悔了,剛才應該先救下陳練雪再玩的。
“老大,二姐,三哥,這兩人不簡單!”
也退到魏莘身旁的斷魂地鱷收起剪刀,扛在背上後,肅然提醒道。
“此二人怕不是鐵蠱。”
身為老大,青衣無常柯離微微眯眼。
“但此二人都是暗地行事,很可能不善打鬥。”
但很快看出嘯雲和呼月的缺點。
“我們四大鬼煞齊上,便是一轉的銀蠱也能鬥上一鬥,這兩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肯定不是銀蠱宗師。”
魏莘冷笑道。
此時根本看不出他剛才無腦狂怒的模樣。
剛才,全都是他演出來的。
“先不急,少主還在路上,我們不知這兩人底細,若冒然得罪,反而會惹得少主不快。”
柯離微微搖頭。
“不過,激一激大鬧繁城的火邪少祖李然倒也不是不行。”
柯離又淡淡笑道。
“大哥放心,我有一計!”
魏莘一臉邪笑。
他走到陳練雪身旁,忽然出手。
撕拉~
陳練雪上半身衣服被扯下大半。
隻剩內衣護住要緊處。
“啊!”
陳練雪羞怒抱胸。
“混蛋!”
嘯雲和呼月大怒,恨不得衝上去。
但被李然左右拉住。
“陳練雪是我的女人,他們是衝我來的,我的女人,該由我救!”
李然認出站在魏莘身後的妖媚女人,就是剛才阻攔他的人。
再聯想魏莘偏偏對陳練雪出手。
或許有陳練雪的確絕色,招惹了魏莘。
但不可能這麽巧,四大鬼煞分別針對他和陳練雪。
“少祖?”
嘯雲和呼月不安。
李然連一個鬼煞都打不過。
怎麽能對付得了四個鬼煞。
但此時李然主意已定。
他往前走,冷靜的壓住心裏的怒意。
“不知我李然如何得罪閣下,閣下派出青紅皂白四條蠢狗出來咬我?”
李然掃了一眼,大聲高喝。
“好狂的小子!”
“敢把青紅皂白四大鬼煞當狗的,也就隻有他敢吧。”
“李然是誰?他一直這麽勇麽?”
“李然,好熟悉的名字,對了,之前大鬧繁城的家夥,是不是就叫李然。”
“原來是他,我看他也平平無奇,沒什麽大本事的樣子啊!”
圍觀的邪蠱們沸騰了。
因為李然這狂妄的一句話。
而他的底細,也很快被翻出來。
相比看熱鬧的邪蠱,青紅皂白四人卻又驚又怒。
怒,李然找死,敢把他們當狗?
驚,是他們的確故意針對李然。
可...李然怎麽看出來的?
“陸然說你看似老實,實則狡詐油滑,看來還真沒說錯。”
一個慵懶的聲音響起。
“少主來了?”
“李然怎麽看出少主來了?”
青紅皂白四大鬼煞對視更震驚。
“恭迎少主大駕!”
但四人不敢遲疑,紛紛跪下恭迎。
一個白衣少年,看著可能還沒二十。
風度翩翩,唇紅齒白,仿佛電視走出的偶像少年。
他看都不看跪拜的四煞。
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李然。
“陸然?!”
李然驚疑。
他萬萬沒想,在遍地邪蠱的錦山島,還能聽到陸然的名字?
他更驚疑,眼前的少年,明顯地位極高。
陸然怎麽可能認識?
他才踏入蠱人界多久?
怎麽可能?
“這是你的女人?長得倒是絕色,正好我身邊缺個侍寢的丫鬟。”
少年溫雅一笑。
魏莘心裏不舍,卻哪敢反對。
連忙脫了衣服給陳練雪披上。
少主看上的女人,不容其他人玷汙。
少年很滿意魏莘的識趣。
“呸!誰要當你的丫鬟!”
陳練雪羞惱唾棄。
少年丹鳳眼一掃,一抹而逝的怒意。
這一眼,差點看得陳練雪當場癱軟。
她小臉煞白。
仿佛如萬饕老祖親臨一般的感覺,勾起她最不堪的記憶。
陳練雪渾身在發顫。
這一幕,看在李然眼裏。
他心裏刀絞,恨不得去替換陳練雪。
‘冷靜!!!’
‘李然,你給我冷靜,隻有冷靜才能救下練雪!’
李然用力咬破舌頭。
血腥的味道刺激著神經。
他強壓住衝動,忽然故意放聲大笑。
“哈哈哈,幽煞鬼府的少主,原來喜歡我玩膩的女人。”
“原來幽煞鬼府的少主喜歡這一口,難不成你是陸然的私生子不成?”
“諸位圍觀的邪蠱兄弟姐妹,叔叔嬸嬸們,你們或許不認識什麽陸然。
我這裏講解一下,陸然,蠱人管理局的一位副科長,日後你們喝酒閑談,可別忘了替幽煞鬼府宣傳宣傳。
堂堂的幽煞鬼府,如今成了蠱人管理局底下一個副科長的狗腿子。”
“他手裏挾持的女人,就見過幽煞鬼府的少主和蠱管局的副科長陸然搞在一起開房。”
李然大笑戲謔。
白衣少年臉色一沉。
而眾邪蠱一聽,紛紛嘩然,議論聲喧囂不止。
白衣少年更怒,一把將陳練雪淩空攝起。
他最討厭別人碰過的東西。
而這一點,和陸然一模一樣。
更怒李然竟然說他是蠱管局的走狗。
還隻是一個副科長的走狗。
李然瞳孔一顫,但他把拇指甲都掐進手心裏,才忍住衝動。
“殺呀!你想殺了她,死無對證是吧!”
見白衣少年要動手,李然搶先笑著大喊道。
這下,喧鬧的邪蠱們,紛紛開始質疑起來。
“令狐崢,李然說的是不是真的?”
正在打得熱鬧的戚小刀聽到大瓜,立馬閃到一旁,不怕事大的大聲質問。
“我看李然說的煞有其事,令狐崢好像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
顧虎默契的停手,也是一唱一和的配合道。
“呸,我還把鬼煞鬼府當偶像,沒想竟然是蠱管局的走狗!”
這下,眾邪蠱更嘩然,紛紛唾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