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九城忽然氣息翻滾,猛噴出一口血。
血在激流中,撒在李然臉上。
九城汽車大小的體型,急速收縮。
馱著李然和陳練雪兩人直挺挺的栽向一片綠化帶。
“小心!”
李然急呼一聲。
先縱身抱著陳練雪穩穩落地。
再放下陳練雪,將變回正常公雞大小的九城接住。
“李然,你快走,我身上有老怪的蠱咒,他不會放過背叛他的蠱奴。”
九城痛苦的捂著脖子。
上麵的蠱咒正在發作。
他知道背叛萬饕老祖的下場。
“不行!”
“要走一起走!”
李然決然說道。
“可我身上的蠱咒,現在隻是因為離老怪物太遠而發作,等老怪物想起這事,隻要一念,就能在千裏之外殺人無形。”
“我逃不了的。”
九城苦澀說道。
想到蠱咒,陳練雪的眼神也瞬間黯淡。
他們就算逃離大院。
小命還是攥在萬饕老祖的手裏。
萬饕老祖的特製蠱咒,與命蠱相連。
一旦離萬饕老祖的身邊太久,就會每日發作三次。
一次比一次強烈。
每次發作,如同萬蟲撕咬,生不如死。
現在隻是每日的第一次發作。
已經讓九城有些吃不消。
“李然,你走吧,不要管我們了。”
陳練雪也絕望催促。
“我有辦法解除你們身上的蠱咒!”
李然忽然驚喜的說道。
“什麽?”
“真的?”
九城和陳練雪齊齊驚喜。
“你看我的蠱咒,是不是沒了?”
李然朝他們掀開脖子處的衣領。
幾人的蠱咒都在脖子上。
此時,李然的脖子白皙如女人,細膩得沒有一絲皺紋和雜質。
“有點白!”
九城忽然說道。
“比我都白!”
陳練雪吃醋的癟嘴。
李然瞪大眼。
“喂!!!現在是在意這個時候麽?!”
李然幾乎是咆哮的大喊道。
“噗!”
看到李然氣急敗壞的樣子。
陳練雪先忍不住笑出來。
九城也一陣嗬嗬好笑。
李然恍然,兩人在逗自己。
因為李然知道解除蠱咒的辦法,氣氛一下輕鬆了許多。
“對了,然哥...你怎麽知道解除蠱咒的辦法?”
鬧歸鬧。
陳練雪還是很關心解除蠱咒的辦法。
隻有解除了蠱咒,他們才算真正自由。
“這裏不安全,我先帶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邊走邊說。”
李然一邊抱起陳練雪,一邊讓九城站在自己肩膀上。
朝著離縱橫的基地出發。
現在,他唯一能信任的,隻有齊遠齋他們了。
他邊走,邊將自己和將天,王默結拜的事說出來。
當聽說王默在李然的強烈要求下。
都和李然,特別是號稱十祖之一的屍祖將天一起結拜。
九城渾身一顫,內心無比震撼,和羨慕。
他更慶幸,自己背叛老祖的決定,也許是自己這輩子最正確的選擇。
三人一路很小心。
為了躲避蠱管局的耳目。
“李然?!”
當來到三環橋洞下。
齊遠齋正和拳皇三賤在謀劃什麽?
忽然看到李然出現,四人大感驚疑。
“齊前輩,我有沒有打攪到你們,我實在無處可去...”
李然趕忙歉意道,說著就想帶著九城和陳練雪離開。
“不不不,不打擾,你來的正好。”
齊遠齋大喜。
飛身上前一把拉住李然。
“正好,我們正商議著如何對付蠱管局,你來了,正好助我們一臂之力。”
齊遠齋歡喜道。
“師傅!為什麽要他參加?他能不能信得過還不知道。”
“對,師傅,萬一他向陸然通風報信,咱們可就危險了。”
黃泉三賤還記恨著李然。
紛紛質疑不滿。
“閉嘴,你們三個白癡,打不過就該認慫,承認李然比你們強,有這麽難麽?”
齊遠齋轉身就給自己的三個徒弟一人一個腦瓜崩,恨鐵不成鋼的教訓起來。
“師傅!你到底和他親,還是和我們啊!”
“就是,我們才是你的徒弟啊!”
黃泉三賤紛紛叫慘。
看著歡樂打鬧的師徒四人。
九城看著,眼神有些黯淡和羨慕。
“行了,都閉嘴!”
齊遠齋對自己這三個徒弟是又氣又愛。
三人倒也知道分寸。
“李然,這位姑娘似乎受了很重的傷,我恰好懂些療傷之術,不知道你放心否...”
齊遠齋看向李然懷裏的陳練雪說道。
李然驚喜。
趕緊請齊遠齋為陳練雪治療。
“還請前輩麻煩也同救一下我的兄弟九城。”
李然說著,小心的取下肩膀上的九城。
“雞?”
“不對,是蠱奴!他是萬饕老妖的人!”
黃泉三賤先一愣,當立刻察覺出九城的氣息,紛紛如臨大敵。
萬饕老祖的惡名,可是讓明蠱正派人人驚懼。
不知道多少明蠱正派的青年才俊被萬饕老祖捕食獵殺,或弄成蠱奴,助紂為虐。
明蠱正派甚至幾次對萬饕老祖圍剿。
可每次,都讓萬饕老祖逃走。
這也更讓萬饕老祖的惡名在蠱人界凶名遠揚。
“前輩,九城不是壞人,他當初也是被逼才不得已助紂為虐。”
李然趕忙解釋。
又將自己背叛萬饕老祖,九城拚死救了自己過程簡單說出。
拳皇三賤驚詫不已。
勉強算接受九城。
等齊遠齋救治陳練雪和九城。
李然則來到拳皇三賤身旁詢問剛才他們的謀劃。
為什麽會特意提到陸然。
拳皇三賤提到陸然,就分外氣惱。
陸然進入蠱管局之後,簡直一路高升,仕途無量。
為了表現自己,陸然還在他師傅,蠱管局副局長李秉天的支持下,改編了第二大隊。
成立一個蠱人糾察隊,到處壓迫弱小的門派。
離縱橫雖然是明蠱正派。
但因為陰險下流的招數,被大多數明蠱正派鄙夷厭惡。
就成了陸然第一個開刀的對象。
更栽贓離縱橫勾結邪蠱,對他們進行全城通緝。
還抓走離縱橫的另外一脈所有人。
齊遠齋與拳皇三賤這次商議,就是決定如何去解救另一脈的同門。
李然聽完,目光冰冷。
“陸然!!!”
才短短幾日,陸然的發展越發順暢。
這個心機婊!
“我之前答應其齊前輩加入離縱橫,救同門之事,算我一份。”
李然決然說道。
“嗬,你才區區銅鼓,連一轉都沒...等等,你什麽時候蛻變成鐵蠱了?”
光了頭的草薙京驚呼道。
其他兩人這才發現,都是一臉難以置信。
李然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
而是冷冷說道:“我與陸然又不共戴天之仇,隻要我出現在繁城內,他一定無所不用其極的對付我。”
“到時候,就是你們解救同門最佳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