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大嘴!’

李然心裏震驚。

“走啊!”

呼月扛著嘯雲,閃到李然麵前,拎著他就跑。

“賊逆!!!”

蠱管局人人見到這一幕,眼神恨得幾乎炸裂。

“追!殺光這些賊逆,一個都不許放過!!!”

洪四海暴怒,喝令追擊。

“殺邪逆,血債血還!!!”

張亞雲盛怒咆哮。

二三兩大隊悲憤追擊。

李然回頭看了一眼。

除了留下殿後的西山四鬼,北陰宗的人早就溜之大吉。

漫天的蠱術追擊!

彩染了半個天空。

嘯雲不知何時回過魂,從呼月背上跳下來。

“師兄,你回來了!”

呼月驚喜。

“快走!”

嘯雲反手拽住呼月與李然兩人狂奔。

跟著北陰宗的後麵,李然,呼月,嘯雲三人一路逃到繁城郊外。

看到身後還有追兵。

卷雲邪君嘴角獰笑。

忽然天空風雲劇變,空中龍卷風呼嘯而至。

卷起漫天塵沙。

“小心!!!”

“啊!風沙中有毒!”

追兵一下人仰馬翻,慘叫不斷。

一時不敢追擊。

卷雲邪君這才得意回頭。

在聶一樽領路下,擺脫了蠱管局的追兵。

“邪君大人,前方就是本宗一處秘密基地,我們先在此處稍息可否?”

聶一樽請示道。

卷雲邪君微微頷首。

聶一樽轉身邀請李然三人。

“三位,既然有緣,不如一道前往,也可以稍作休息,躲避一下蠱管局的那些皮狗子。”

李然不知道北陰宗這夥人的底細。

他看向嘯雲。

嘯雲行走江湖,肯定比他知道的多。

呼月同樣看向嘯雲。

嘯雲微微一笑,拱手道:“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李然,北陰宗是戾城三大邪蠱勢力之一,與你很熟的幽煞鬼府不分上下。”

嘯雲又給李然解釋道。

“幽煞鬼府?!”

嘯雲的聲音不大不小。

恰好聶一樽,卷雲邪君幾人又能聽到。

聽說李然與幽煞鬼府很熟,這幾人的目光變得古怪。

“嘿嘿...這是你們北陰宗的秘密基地吧,看著還不錯!”

嘯雲瞥了幾人的神情一眼,一臉詭笑的走向北陰宗的地盤。

絲毫沒有將自己當外人。

聶一樽偷偷看了卷雲邪君一眼。

卷雲邪君並沒有半點不悅,讓聶一樽稍微心裏一鬆。

“邪君大人請!”

“李兄弟,這位姑娘,裏麵請。”

聶一樽幾聲招呼,眾人魚貫而入。

北陰宗的秘密基地,外麵看著就是一處普普通通的農家老宅。

裏麵,卻別有風光。

不說富麗堂皇,那也是高雅文氣。

“好地方!”

幾人才進屋,就看到嘯雲當自己家一樣,搖頭晃腦看著。

呼月一臉無奈。

“邪君大人,您上座!”

聶一樽有些不悅,但還是先請卷雲邪君上座。

立馬有手下端茶遞水,各種伺候。

卷雲邪君宛如地主老爺,舒服的享受著。

片刻之後...

聶一樽讓手下人都出去。

“幾位,既然咱們有緣相聚這裏,不如自我介紹一番,日後咱們也算是一方朋友了。”

聶一樽樂嗬嗬笑道,開始試探李然幾人的身份。

李然,聶一樽知道大概底細。

就不知道嘯雲和呼月的身份。

這兩人的實力,連他這個二轉鐵蠱都看不出來。

看著年紀輕輕的嘯雲和呼月二人。

他心裏不禁暗想,難道這兩人還能是銀蠱不成?

“分神蠱,隱身蠱,不知道兩位與奇祖有什麽關係?”

卷雲邪君忽然淡淡開口道。

嘯雲和呼月齊齊看向卷雲邪君。

蠱人的底細,可不是輕易透露的。

就怕別人知道蠱蟲,進而猜測出蠱蟲能力,而針對他們。

“卷雲邪君是吧,你既然知道我師祖名諱,也該知道三屍分神蠱的厲害。”

嘯雲咧嘴一笑,平靜的看向卷雲邪君。

卷雲邪君臉色微變。

一股銀蠱級的強大氣勢暴漲而出。

聶一樽嚇得連忙後退幾步。

但看嘯雲,呼月兩人都紋絲不動。

李然則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宛如一座大山壓在身上。

他渾身冒出青色火焰。

火焰中,毒蠍嘶吼著,揮舞著大毒蠍尾。

屋裏的氛圍變得緊張。

李然額頭慢慢冒出一絲冷汗。

“邪君,此地離繁城不遠,你我兩方若是交手,便宜的卻是蠱管局的人。”

眼看卷雲邪君和嘯雲不知道怎麽就杠上了。

李然艱難的開口。

這兩人要是真打起來,可便宜其他人了。

“哼!”

卷雲邪君輕哼一聲,將釋放的氣勢收回。

“我困了,這裏既然是我北陰宗的秘密基地,外人不該留在這。”

卷雲邪君說完,冷冷掃了嘯雲一眼,轉身而去。

聶一樽恭敬送走卷雲邪君。

再回頭,歉意的望向嘯雲,李然三人。

他沒想,自己本想招待一下李然,嘯雲三人,趁機拉攏。

要是能給北陰宗拉到幾個高手,他絕對會得到宗主的賞識。

沒想,嘯雲會和卷雲邪君一言不合,差點打起來。

眼下,隻能將嘯雲三人送出去了。

“李然,師妹,既然北陰宗不歡迎咱們,咱們可不願留在這看別人眼色。”

“咱們走!”

嘯雲異常的不一樣。

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玩世不恭的樣子。

冷沉開口,拉著呼月和李然就走。

李然和呼月倒對北陰宗沒啥情感,說走也就走了。

幾分鍾後。

看著離去的三人,聶一樽苦澀的歎了口氣。

離開北陰宗的秘密基地。

走了半個多小時。

在一個樹林外休息時。

李然好奇的看向嘯雲問道:“你們一脈莫非和北陰宗有啥恩怨不成?”

呼月一聽,也露出不解的表情。

“師兄?咱們與北陰宗有仇麽?為什麽我從沒聽師傅說過?”

呼月也是意外不解。

嘯雲本不想說。

但看呼月和李然,這兩人算是自己現在最親近的人。

他才猶豫片刻,說道:

“當年,師妹你還沒入門,師傅就與我說過,師祖以前收過兩個徒弟。”

“一個是師傅,另一個是師傅的師弟,也是咱們的師叔。”

“不過,因為一些事,師祖將此人逐出了師門。”

“師傅和我說過,將來行走江湖,若有人能一眼看出我們身上的傳承,那極有可能是那人。”

“將來碰到那人,要小心!”

聽完嘯雲的解釋。

李然倒沒覺得什麽。

呼月卻驚疑,又不悅。

“為什麽師傅不跟我講!”

呼月很不開心的說道。

“因為...”

“你師傅他怕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會殺了你!”

沒想...

這時一個聲音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