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瑤,你什麽意思?”
聽了唐之瑤這話,夏清不由的一怔,莫名其妙道:“我是不是逃婚,跟你有什麽關係,你…”
沒等夏清的話說完,唐之瑤卻已經取出手機,撥打了個號碼:“喂,小爽,你快告訴你們家,你堂姐夏清逃婚了,她現在就在洱蒼山下…”
“唐之瑤你幹什麽?”
一聽唐之瑤這個電話,夏清頓時大驚,大喊著就要去搶她手裏的電話。
“好,我會拖住她的,你們快來吧。”
可唐之瑤卻躲避著,最後說了這一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然後臉上一笑,搖頭說道:“夏清,隻有你進了賀家的門,舉行了明天的婚禮,我才有希望和九哥在一起呀。
所以,我才說你逃婚的事情,跟我有關係啊。”
“你…你混蛋!”
夏清聽了這話,終於搞明白了唐之瑤的意圖,當下氣的花枝亂顫,可又望了眼洱蒼山方向,心知唐之瑤打過這個電話後,家裏一定會立刻來追自己。
所以夏清沒有時間再跟唐之瑤計較,當即連忙抬腳,就要盡快離開。
“你去哪?”
可唐之瑤卻大喊著一把將夏清拉住,搖著頭說道:“夏清,我是絕對不會讓你逃走的,有我在,你就乖乖等著被抓回去吧。”
“你滾開!”
夏清哪還顧得那麽多,當下怒聲嬌叱,用力推搡唐之瑤,拚力要跑。
“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否則你別想挪動半步。”
可唐之瑤也打定了主意,不會放夏清走掉,當下死死抱住了她的腰,甚至連雙腿都纏上了她,做八爪魚狀,說什麽都不鬆手。
身上吊著唐之瑤這麽個大活人,夏清畢竟是個女流之輩,就算勉強可以移動腳步,卻也根本走不快,而家裏人得到訊息後,開車最多十分鍾,就能趕到。
眼瞅自己無法掙脫開唐之瑤,夏清心裏一陣著急,不由的眼淚都滾了出來,隻好又懇求道:“瑤妹,算我求你了,我…我和你又沒什麽仇,你幹嘛要這樣對我?
你該知道,感情的事情,勉強不來,你九哥已經對你說過,他隻把你當作妹妹,況且我和你九哥已經是夫妻,更還有孩子,你就這麽看著我們一家分離…”
“我不管。”
唐之瑤卻依然死死纏住夏清,用力搖頭喊道:“就是因為有你,九哥才不敢對我動感情的。
再說,我也早看出來了,你對九哥不好,他不幸福,隻有我才能給他幸福,隻有我才是真的愛他,心疼他…”
夏清無論如何懇求,唐之瑤卻無動於衷,時間在兩人糾纏中一分一秒流過。
終於,夏清已經遠遠的聽到洱蒼山方向傳來汽車聲音,心裏頓時一陣絕望。
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也不再撕扯,隻是眼淚滾滾流淌,閉上眼,等待著家裏人的到來。
唐之瑤卻依然不敢鬆懈,直看到足有三四輛汽車駛來,將兩人圍住,又見夏爽第一個從車裏鑽出來,才忙高呼一聲:“小爽,快來,抓住你堂姐!”
“呀!堂姐,你可真行啊,三樓那麽高,你都敢往下爬?”
夏爽跑過來以後,一把抓住了夏清的手臂,臉上閃過一抹陰笑,卻立馬裝出關心的模樣說道:“你說你這是何苦呢,事情都已經到了這麽一步,你還是別折騰了吧?”
夏爽說話的工夫,鄭淑華和夏廣祿也帶著十來個夏家族人,跑上來把夏清圍了起來。
“清清,你太胡鬧了!”
一見麵,鄭淑華立馬氣惱的叫嚷起來:“明天就是你跟賀家大少婚禮了,你仔細聽聽,現在全銀海的人,都在放鞭炮,慶祝你們的婚禮。
可是你…你怎麽敢做出逃婚這種事?你簡直…簡直要把我們夏家的臉,丟盡了!”
“是呀是呀,清清,爸也得說你兩句。”
夏廣祿也是點頭附和著說道:“事到如今,你就算不想,也不行了。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不為爸媽,不為整個夏家考慮嗎?
賀家什麽樣的家族,是銀海首富,你這要是一逃,賀家震怒,我們夏家怎麽擔待的起?你是要陷我們整個家族於水深火熱之中啊!”
“清清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更都當媽媽了,怎麽做事還這麽不分輕重的?”
“就是呀,嫁給賀家有什麽不好,你怎麽就想不開呢?”
“行了,說那麽多都沒用,眼瞅明天就是婚禮了,可不能讓清清再胡鬧下去,今個就算是綁,咱們也得給她綁回去!”
夏家族人也是一個個臉上透著氣懣的埋怨著夏清,更有甚者,還真有人手裏拿著繩子和菜刀棍棒一類家夥式。
唐之瑤給夏爽打了電話以後,夏爽立馬通知了家裏人,別墅裏頓時一陣慌亂,也有人跑到夏清臥房去查看,發現了她竟然是順著窗戶爬下去的。
這就更讓家裏人驚奇不已,誰也不敢想象,夏清一個女人,竟有那麽大的膽子,敢從三樓往下爬。
當時就有人提出,會不會是這陣子一直沒了蹤影的牧九,把夏清給帶走了。
所有人都覺得有道理,但也都知道牧九當過兵,今非昔比,很是能打,所以才有人拿了菜刀一類家夥式,為的是能嚇住牧九。
不過,找到夏清後,眾人卻並沒有看到牧九的影子,也都鬆了口氣,手裏的家夥式也就都放下了。
但鄭淑華聽了族人們的議論後,立馬點頭喝道:“沒錯,你們不帶了繩子嗎?給我把清清綁起來帶回去,說什麽明天的婚禮,也得讓她舉行。”
得到了鄭淑華的肯定,立馬走上去兩個族人,抬手就要把夏清給綁起來。
“媽,你竟然要綁自己的女兒?”
夏清卻聽的一驚,難以置信的望了眼鄭淑華,又見族人走了上來,當即心中憤怒,猛的用力一推,一把將最先走上來的族人,推的跌倒。
“當啷!”
跌倒的族人手裏本來抓著一把尖頭菜刀,因為要來綁夏清,就把菜刀別在了後腰上。
結果他這麽一跌倒,菜刀也隨之落在了地上。
也就在這時,夏清心裏什麽都沒想,下意識的就一把將菜刀給撿了起來,然後一陣亂揮,大聲喊道:“別過來,你們都別過來!”
夏清手裏拿著菜刀,當即所有人都忙往後跳,誰也不敢再上前,個個臉上透著驚恐。
“清清,你想幹什麽?”
不過鄭淑華這時候卻一聲叱喝,臉上透著惱怒的喊道:“難道說,你還想用刀子殺了媽嗎?”
說這話的同時,鄭淑華狠狠瞪著夏清,一步步的朝著她逼近。
“媽,你…你不要過來,不要再靠近了…”
夏清怎麽敢真的用刀子傷人?
她當時隻是出於惱恨,不受控製的就撿起了刀子,可眼看母親逼近,她卻隻能一步步後退。
鄭淑華當然知道自己的女兒沒有那個膽子,敢真的傷人,更不會傷自己這個母親。
所以看到夏清後退,她依然步步緊逼,又朝著夏清身後的族人點了點頭。
夏清身後的族人立馬會意,就要動手去抓夏清。
但是,卻不想夏清陡然把刀子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嘶聲大叫了一聲:“誰再靠近,我就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