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紅一翻白眼,拿出筆記本開始認真看。楊逍偷偷看了對方的名字一一賈小紅,還真是小紅,姓賈?不會跟賈老有什麽關係吧。
“你認識賈老?”楊逍試探問道。
小紅不耐煩地點點頭,示意他別說話,不要打擾。
楊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賈老他是不是有什麽別人不知道的病。”如果能夠知道原因,他就有信心把賈老治好,得到賈老的好感,以後的事情就好辦,他決定先不走,反正小明可以應付。
“你說什麽,你才有暗病,你才有難言之隱。”小紅氣憤地瞪了他一眼。
“你弄錯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楊逍發現周圍都把目光投過來,“小紅,我們小聲一點……”
楊逍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小紅都沒有太大興致,甚至還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他改變策略,從醫學方麵知識入手。
楊逍現在的醫學成就,當個教授綽綽有餘,一開口就說得小紅連連點頭,眼冒金星,目光中全是崇拜。
見時機成熟,楊逍開始詢問與賈老相關的情況,並從小紅口中知道,一些情況賈老是最近才調過來,因為他培育出了一種新品種植物,小紅就是在試驗田裏做研究的研究生,順理成章地為賈老打下手。
賈老每天都關在實驗室裏,就連小紅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為什麽會這樣?你不是助手嗎?總會有所接觸。”聽到這裏,楊逍忍不住發問。
“賈老讓我做就是調配培養基,處理培養皿,把這些弄好後送到門口,賈老自己會出來拿。”小紅道。
“連數據都不用你記錄?”楊逍詫異,這種繁瑣的事情一般都是助手來做的。
小紅搖頭,他的工作就這麽簡單,完成賈老的事情,他就開始自己的研究,兩人的交集並不多。
“賈老培育的是什麽?”楊逍隻是順口一問,也沒有期待會有答案。
小紅卻給出了一個答案,“見不得光的東西。”
楊逍震驚地看著小紅,這種事情可以隨意說出來,到底是什麽?
“你想到哪裏去了,就是字麵意思,無法見光的新品種,或者說研究成功之前不能見光,當然這是我的猜測。”小紅一看就知道楊逍想歪了,沒好氣地解釋。
楊逍覺得奇怪,詢問原因,小紅告訴他,有好幾次他透過門縫看實驗室,都隻能看到一團黑,終於有一次出現了光亮,實驗室裏彌漫著濃濃的霧氣。
這應該是實驗失敗的現象,他也感覺到賈老當時的心情十分暴躁,似乎憤怒無比。
楊逍讓小紅把霧氣形容出來,越詳細越好,他覺得自己找到了核心。
“就是白白濃濃的霧氣,不過曾香起來挺清新的,有種神清氣爽,精力充沛的感覺……”
就是這樣,楊逍點點頭越發肯定心中猜測。
小紅繼續說,“我當時還以為賈老發生了意外,推開門要進去。賈老在裏麵大聲讓我停下,那語氣就像我做錯事罵人一樣。看到那霧氣,我心裏也有點慌,不用我進去最好,我連忙關門出來,在關門的一瞬間,我看到賈老站直了身體,手腳用力拍打桌子,噪音充滿實驗室,大大影響了我,實驗失敗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事,需要這樣發火嗎!”
小紅的重點還在埋怨賈老,而楊逍看出更深層次之處,賈老那身體可以說是老態龍鍾,居然能手腳並用拍打桌子,弄出的噪音傳遍整個實驗室,那肯定有特別原因。
不用猜就知道那白霧就是原因,賈老一直研究的東西,能讓一個老人得到如此巨大的好處,如果用在修煉一途,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且,那還是沒有完全成功的新品種,如果能夠成功培育出來,效果將會大增。楊逍越發想看看那新品種,如果自己參與其中,跟賈老聯手,成功的機會將大增。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弄好賈老的身體,他把問題轉移到賈老的日常生活。
“賈老整天呆在實驗室,能有什麽日常。”小紅沒好氣地看著他。
“那你覺不覺得賈老有什麽病,就是你的感覺,不需要證據。”楊逍道。
“有!”小紅點點頭,神情認真,“精神病!”
楊逍差點一頭撞在桌子上,“我跟你說正經的。”
“我也說正經的,一個正常人誰會一天到晚呆在全黑的實驗室,就像生活在實驗室裏。”
楊逍腦海靈光一閃一一他是不是不能離開實驗室,必須留在實驗室裏麵。想到這裏,他的目光不禁轉向講台位置。
這個時候活動早已開始,幾位名醫坐在講台上相繼發言,陳光先和賈老坐正中,賈老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年事已高,行動不便的老人。
這樣一位老人竟然還能全天做實驗,還不需要別人幫忙,誰會相信……突然間,楊逍的目光猛然落在陳光先的身上一一他實際也是一個老人,隻不過保養得好,看上去才這麽年輕,不對,那不是單單的保養。
賈老與陳光先聯係在一起,楊逍有了更深層次的想法。如果兩人有著相同的秘密,自己冒然插手的話,必定會引起陳光先的針對。
兩人已是死敵,對方絕不會讓自己接觸賈老,需要想辦法離間兩人,現在看來賈老對於靈力的需求很大,以此來維持身體機能,自己可以從這方麵入手。
楊逍自問,在這個世界裏,沒有人比他更懂靈力。他甚至懷疑賈老兩人根本不知道靈力是什麽,認為隻是一種天然的抗氧化延緩衰老的植物成分,因為他沒有發現他們有修煉的跡象。
這是他第一個優勢,第二個優勢就是陳光先還不知道他的身份,最多以為自己是一個不禮貌的參觀者,還引起了賈老的不滿下,因此陳光先必定會忽視他。
楊逍念頭急轉,開始製定計劃並不斷補充完善。然而,他心中卻有種不舒服的感覺,隱約中覺得計劃有漏洞,自己似乎漏了什麽,可又想不出來。
“你看看,連坐都做不穩還來這裏湊熱鬧,跟平時那樣子截然相反,這不是有精神病是什麽。”一旁的小紅還糾纏於這一點,似乎對被罵一直耿耿於懷。
可能因為發泄情緒,小紅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四周的人都聽到,而他們又坐在前排,因此連講台上的人都聽到。那些人的目光下意識投向這邊,他們有人認出楊逍,嘴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戲虐的笑容。
“這位同學,你剛才說什麽病,我們可以一同探討。”有人開口。
小紅的臉瞬間通紅,刷地站起來,有點驚慌,結結巴巴地道,“沒……沒有…“沒有嗎?我看你們臉色不太好,特別是你身邊這位同學,印堂發黑,如果有病應該及早就醫。今天你們運氣不錯,在座的都是名醫,你們不但可以看病,還能學習,還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