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無法形容的震撼,頓時從沈力內心深處爆發。
“什麽?你要砸了酒樓?”
“沒錯啊。你有意見?”
“我有!”
“你有意見管屁用。”
餘開義冷笑著罵了一句。
下一瞬,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王楚軍的電話。
片刻,王楚軍驚喜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諷哥,你找我啥事?”
“的確有些事,需要你幫忙。給我找些人來,帶上家夥事,今天幹票大的。”
“好咧!”
王楚軍歡喜的答應一聲,連忙掛了電話。
餘柄見此,不由笑罵一句:“猴急什麽?位置都沒有告訴你呢。”
等餘諷又將自己的地址發給王楚軍後不久,一陣喧鬧的聲音突然從酒樓下方門口響起。隻見,一群騎著電動車,開著五菱宏光的年輕人,手提木棍,衝了進來。
領頭之人,正是王楚軍。
他好像衝鋒陷陣的大將軍,正領著自己的一支大軍勇猛往前衝。
“諷哥,你在啥地方?咬一聲!”
王楚軍找不到餘諷的具體位置,不由大喊。
這下,附近的食客紛紛驚駭的逃離。
不多時,整個酒樓隻剩下了餘開義和沈雄等人。
“碰裏。”
餘開義一臉無語。
他本來想找王楚軍幹點苦力。
一下子,就帶來了數十位小混混。
“義哥,幹誰?”
“幹毛線,你沒看全部在地上躺著嗎?”
“那你喊我過來幹啥?”
“靠,你就不能幹點別的?”
“譬如?”
“將這酒樓給我砸了。”
王楚軍傻眼。
跟著他耀武揚威衝進來的小混混瞬間雙腿發軟。
他們在街頭打架的時候,雖然猛地一批。
可看著裝飾如此豪華的酒樓,他們哪敢下手?
其實,並非不敢下手,是他們口袋實在寒酸。
怕給人家砸了,沒錢賠。
“為啥還不動手?”
見所有人站著,愁眉苦臉,餘諷不由納悶。
“義哥,你讓我們打人,這個我們不怕。可砸了這家酒樓,我們賠得起嗎?”
“放心,一切後果我擔著。但,僅限這一次啊。”
“那就沒問題。”
王楚軍答應一聲後,連忙轉身望向自己身後的小混混。
“都聽到了吧?這次可都是給義哥幫忙來的。你們這些家夥,幹的漂亮點。跟著我,砸!王楚軍一聲吆喝,這些手持木棍的家夥,頓時四散開來。
砸的鍋碗瓢盆滿天飛。
不多時,整個酒樓就變成了一片狼藉。
不過,王楚軍這些家夥,幹事倒是很有分寸。
隻砸東西,不傷人。
這讓餘開義,不由暗暗點頭。
“這些家夥,雖然跟著王楚軍混,但也不是不可造之才。若是能好好引導,那就好了。”暗歎一聲,餘諷平靜的站在原地。
隻等半個小時後,王楚軍等人氣踹噓噓的走了過來。
“義哥,幹完了。還要砸嗎?”
“等我通知!”
餘柄答應一聲,目光望向躺在地上的沈雄。
“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死!”
“小子,你夠狠啊。你可知道,這家酒樓究竟是什麽背景?”
“我管它什麽背景?對這種狗眼看人低,還嫌客人消費少的酒樓,我可不會心慈手軟。你說吧,今天這事怎麽解決?”
“酒樓都讓你給砸了一遍。你賺了啊。你還想咋解決?”
“嗬嗬,一碼歸一碼!不久前,你酒樓中的服務員小蘭,服務態度極為惡劣。我迫不得已,點了一桌子菜。你若是誠心想要和解,你倒是可以將那桌子菜做出來,我就饒你一次。”
“當真?”
沈雄眼前一亮。
作為生意人,他的小算盤也打的很精。
隻要將餘開義暫時穩住了,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解決。
再說,自己又不是沒有背景。
等會,要是自己喊來救兵。
無論餘開義此刻有多囂張,等會還不得乖乖服軟?
“我說話,自然算數。不過,這桌菜,你得按時上。對了,我還沒問你。你這家酒樓上齊全一桌菜,大概要多久?”
“哈哈,小瞧我們酒樓不是?一桌菜而已,最多半個小時。”
“很好,我等著。但這桌菜的錢,你自己掏。”
“沒問題,就當我給你賠禮道歉了。”
雄兵嘴上這麽說,可心裏早就將餘開義罵了千百遍。
“小子,我沈雄的東西可不好吃。等會,等我的靠山來了,你怎麽吃進去的,就給我怎麽吐出來。”
沈雄冷笑一聲。
正要吩咐沈力趕緊去備菜時,沈力卻臉色難看的望著他。
“怎麽了?”
“叔,你可知道,這個家夥點了一桌什麽菜嗎?”
“咋了?客人點菜,我們作為酒樓,就得招呼啊?更何況,我們酒樓的廚子各個都是名廚。做菜還不是小兒科?”
‘不是,你看看他們點的菜單。
沈雄一愣,連忙讓小蘭拿來菜單。
等他發現,餘諷點的菜,除了酒樓中的招牌菜之外,每一樣都有一萬份的龐大數量時,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是一桌菜嗎?”
“這咋不是一桌菜了?”
“這……”
沈雄傻眼!
他們酒樓中的菜品十分繁雜,從天上飛的到水裏遊的,應有盡有。
冷熱酸辣,至少有四五百種。
這麽多菜,每一樣做一萬份。
僅僅是配料的錢都價值不菲。
這一桌菜要是真的做出來,他不得窮的當褲子?
“先生,你過分了啊。這桌菜,我拿不了主意,你等下我喊我們大老板過來。”
沈雄苦笑。
連忙拿起手機打電話。
不多時,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突然從不遠處響起。
“沈雄,你這麽著急喊我來幹啥?真有你說的那麽奇葩的客人?”
“有,就在這裏啊。”
沈雄一邊招呼來人,一邊隻響餘開義。
來人的目光,在餘柄身上一掃。
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
“餘神醫,怎麽是你?你不用說,我也知道,肯定是沈雄這個癟犢子惹你不開心了。不知道你此刻氣消了沒?要是你氣還沒消,我立刻讓沈雄將這裏裝修好後,然後你再砸一遍?”
期翻“錢老板,你怎麽在這裏?”
看著錢誌明哈哈大笑著朝著自己走來,餘開義一臉驚訝。
“餘神醫,難道你忘了?老哥我們家就是做餐飲業的啊。這家酒樓,雖然是沈雄沈老板在經營,可我們錢家卻占了七成股份。”
錢誌明一邊解釋,一邊小秘密的望著餘開義。
見餘開義的穿著打扮,依舊跟以前一樣時,不由對餘開義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