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餘開義,頓時心痛不已。

好在此刻,係統提示聲再次響起。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中級《天相醫經》,仙醫篇和仙武篇,都提升為中級。”

提示聲響起的瞬間,餘開義不由一驚。

他赫然發現,自己此刻的身體,突然變的比以前強健了不少。

並且,無論是記憶力還是視力和聽覺,都敏感了不少。

“看來,這就是《天相醫經》等級提升後,帶來的好處麽,還真是非同小可。”

餘開義暗暗嘀咕一聲後,當即離開莊園。

跟張青山細說了一下情況後,兩人當即離開。

一時無話,等餘開義回家後,已經是中午時分。

剛進門,就聞到一股撲鼻飯香。

好奇的瞅了一眼廚房,發現,做飯的人竟然是秦芊玥時,餘開義不由驚訝。

“小玥,你今天怎麽自己做飯了?”

“媽和爸他們去看裝修的事情了。這會我小姨一家來我們家做客,我做點好吃的。”

秦芊玥一邊說,一邊在廚房忙活。

餘開義聞言,不由眉頭微皺。

秦芊玥的小姨王彩娥一家,雖然主宰隴中市市郊,卻是十裏八鄉有名的養殖大戶。

別看她們全家都是農村人,可這些年,靠著養殖卻賺了不少錢。

眼界,比一般的城裏人還高不少。

餘開義記得秦芊玥小姨最近一次來做客,還是三年前。

每次來,都是冷嘲熱諷。

要不是看在秦芊玥的麵子上,餘柄早就跟王彩娥翻臉了。

“需要我幫忙嗎?”

看著秦芊玥一個人在廚房中忙活,餘諷有些於心不忍。

“老公,我剛要炒菜,發現沒有蒜了。你幫我看下鍋,我去買點蒜。”

“買蒜啊,這事我可以的。我這就去買,你稍等。”

餘開義答應一聲後,連忙出門。

餘開義家住的是老小區,附近就有菜市場,很是方便。

他正要去附近的小攤買蒜時,一陣激烈的爭吵聲,頓時將他的目光吸引過去。

隻見,不遠處的一個瓜果攤上,王彩娥領著她的一兒一女,正在賣力的跟攤販討價還價。聲音大的,簡直就像罵街。

“你這香蕉還要三塊錢啊?我看就值一塊。”

“一塊?大姐,這是城裏,又不是鄉下。你嫌貴,不要買了就是。”

“哎哎,你這人怎麽說話呢?瞧不起鄉下人是不是?信不信我將你這個小攤全買了?”

餘開義一陣臉紅。

趕緊買了幾頭蒜後,趁著王彩娥沒有注意,溜回家中。

他剛回來沒多久,一陣門鈴聲當即響起。

不用猜,餘開義也知道是王彩娥一家。

餘開義開門後,笑臉相迎。

可王彩娥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晦氣,怎麽是你這個窩囊廢給我開門啊?難道我姐家都沒人了嗎?”

“小玥在做飯呢。”

餘開義解釋道。

王彩娥見此,頓時鄙夷一笑。

帶著她的兒女,擠了進來。

然後,熱情的抱著一堆從小區門口買的水果走進廚房。

“小玥啊,你看小姨給你帶啥來了?”

“這香蕉啊,可是國外進口的,一斤好幾十塊呢?小姨都不舍得吃,全都給你留著呢。

“好孩子,你自己吃,可千萬不要給你們家那個廢物吃啊。他吃了,就是糟蹋東西。”

王彩娥熱情的很,拿著香蕉硬往秦芊玥手裏塞。

弄得秦芊玥不接都不好意思了。

餘開義聽到這裏,不由莞爾。

這一幕,恰好被王彩娥看在眼中。

“你這個窩囊廢,你笑啥?難道,我給小玥的進口香蕉不好吃麽?”

“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不過,我家門口買的香蕉一斤三塊,貌似跟你這個進口香蕉一模一樣。要是會講價的話,一塊也能買下來。對了,你剛才說你這香蕉多少錢來著?”

餘開義不鹹不淡的開口。

他的話,頓時讓王彩娥一陣臉紅。

“你這個窩囊廢,你這麽說究竟是什麽意思?你這窩囊廢,還冷嘲熱諷的嫌棄我嗎?我實話告訴你,我一年賺的錢,好幾十萬呢。不要說幾根香蕉,那怕是你家門口的水果攤,我也能給他盤下來。”

王彩娥一臉憤怒。

冷漠的目光憤恨的等著餘開義。

餘諷正要開口,卻看到秦芊玥向他投來了一抹哀求的目光。

“算了,看在小玥的麵子上,我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餘柄安慰自己一句,正要自己回臥室休息一陣時,王彩娥卻誓不罷休了。

“站住,你這窩囊廢長本事了是吧?你要名表,這是我姐家,不是你家。另外,你吃我姐家的,喝我姐家的,你竟然敢如此跟我說話……道歉!”

看著王彩娥如此囂張的模樣,餘開義眉頭微皺。

“我要是不呢?”

“不?”

“看我不撕爛你這張嘴。”

王彩娥大怒。

凶狠的目光盯著餘柄。

她的一對兒女見此,也紛紛加入了包圍餘開義的戰鬥。

這讓餘開義,不由眉頭微皺。

“我們娘三,要不是來城裏給娃他爸找神醫治病,才不會受你這窩囊廢的窩囊氣。今天,你要是不給我道歉,我撕爛你這張嘴。”

“我吃我丈母娘,喝我丈母娘的,關你屁事?你有本事,動我一下試試!”

餘開義也瞬間火了。

他冷漠的目光盯著王彩娥。

隨時準備動手。

可王彩娥,仗著自己是秦芊玥小姨的身份。

哪裏會將餘柄的威脅放在眼中?

冷笑一聲,利爪直接朝著餘開義臉上抓去。

而她的一對兒女,也連忙出手幫忙。

娘三一通亂打,竟然打的餘開義節節敗退。

不多時,臉都被王彩娥抓破。

這下,餘開義徹底怒了。

“混蛋,給臉不要臉了是吧?剛才,要不是看在小玥的麵子上,我會讓你們如此欺負?現在,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嗬嗬,誰需要你這個窩囊廢客氣?”

王彩娥獰笑。

利爪再次朝著餘開義連長抓去。

已經打出真火的餘開義,這次沒有絲毫客氣。

啪!

一個打耳光扇了過去,一巴掌就將王彩娥打的坐在地上。

她的一對兒女,很快就被餘開義用耳光狠狠教訓了一番。

不多時,原本囂張的要給餘瘋顏色看看的王彩娥母女三人,頓時變成了悲情受害者。

坐在地上,委屈的嚎啕大哭。

“哎吆,我命苦的姐姐啊,你養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兒,怎麽就嫁了一個如此窩囊的窩囊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