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他媽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那個廢物上門女婿!”

紅毛絲毫不收斂自己的嘲諷,“就你這廢物,也敢大放厥詞,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周圍人當是看笑話了。

“哎~”

紅毛繼續嘲諷:“我看你也挺可憐的,被家裏人看不起的壓力很大吧?

都已經神誌不清了,要不要我幫你進精神病院?”

“哈哈哈~”

一群人笑得前合後仰。

“你才進精神病院!”

陳月兒蹙眉,忍不住回擊一句。

“小姑娘還挺辣!”

紅毛更加來了興趣,就好這一口,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手了,伸出手指想要勾住對方的下巴。

然而這樣的行為簡直是找死,更是把破綻暴露在林天麵前。

“找死。”

林天語氣一冷,看著對方的手指伸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掰斷。

哢!

聲音很響。

“啊!”

紅毛慘叫一聲,趕緊縮回手來,非常的意外,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這個廢物給打了!

周圍的人全部看傻眼,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居然敢對紅毛動手?

那就別想走出這家酒吧。

這樣的一幕,讓劉博偉楊倩倩這些人徹底絕望,連責備怪罪的話都不想說了。

說了有什麽用?

“媽的,你敢動手打我,兄弟們上!”

紅毛強忍著疼痛,咬牙切齒,立刻發號施令!

他身邊的那群小弟立刻蜂擁而至,一共有十來個人,個個都是見過血的主兒。

他們沒有把林天放在眼裏,掉以輕心地衝上去,想著以人數結束戰鬥。

更何況還是一個廢物,更加讓他們不放在心上。

然而。

此時的林天早就已經今非昔比,眼看著那群人毫無章法衝過來,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隻見他右腳像紮根於懸崖上的鬆樹一樣,五指抓地緊緊抓住地。

隨後身子側傾起來,左腿如鞭子一樣在空氣中擺動著,踢得那些貿然衝上來的人倒飛出去。

瞬間就倒了四五個。

而這一切不過發生在眨眼之間。

見狀。

所有人更加難以置信。

而剩下那些還沒有倒地的混混,已經不敢往前衝了,一個個往後退。

實在沒有想到這廢物居然有這種本事。

“現在到底誰是廢物?”

林天將自己的腳放下,用鼻孔對著紅毛這些人,語氣盛氣淩人:

“你們口中的廢物,卻能夠輕鬆將你們碾壓,

嗬~

不覺得諷刺嗎?”

“你!”

紅毛咬牙切齒,不過確實沒有想到,對方身手如此了得,但,他並不慌張,冷笑起來:

“小子,看不出來你這麽拽,不過,不要以為會點身手就能夠安然無恙。

你敢在這裏動手,就是在打我大哥王天龍的臉!

你走不出去了?!”

聽到王天龍這個名字,周圍的人都臉色一變。

因為這代表著災難,代表著絕望。

“完了完了……”

剛才還看見希望的劉博偉這些人,再一次念叨起來,“都怪你這個廢物,就不該動手惹事!”

他們將責任歸咎到林天身上。

林天理都不理,隻是一臉平靜的看著紅毛,嘴角露出了戲謔的笑。

他還以為這所謂的龍哥是誰呢,原來是王天龍。

當然。

林天並不確定自己的那份恩情能否讓王天龍向著自己,站在自己這一邊。

他之所以如此淡定從容,有一部分來自於剛才那個原因,但更多的部分是來自於自信。

就算王天龍來了,又能怎樣?

“小子,你等著,我大哥就在附近,我馬上叫他過來,我看你還敢不敢囂張!”

紅毛一邊強忍著疼痛,一邊撥電話。

與此同時,他命令這酒吧裏麵所有的小弟把出口都給堵住,不讓林天他們走掉。

這樣的動作,讓裏麵的人慌張起來。

“難道說王天龍真要出現?這種級別的人物可真不容易見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廢物今天也算挺厲害的。”

“……”

議論聲嘰嘰喳喳不停,隨著一聲呼喊戛然而止。

“龍哥!”

是紅毛。

紅毛朝著入口的方向喊了一句,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所有人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臉色冰冷地走來。

仿佛漠視一切的生命。

這威壓感,就像一座大山壓在所有人的胸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現場鴉雀無聲,沒有人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來。

“完了……”

這一刻。

劉博偉這些人才知道了什麽叫絕望。

這就是絕望。

唯獨林天泰然自若,這樣注意力放到了一種奇葩的方向上。

他看著迎麵走來的王天龍,從氣色等方麵觀察著他,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小子有按照自己的吩咐服藥。

而且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等傷口結疤。

前方。

人群立刻左右分開,讓出一條道來。

紅毛上前奉承,領著王天龍來到了事故現場,同時煽風點火:

“龍哥,今天有個廢物過來鬧事,我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我都告訴他了,這裏是您的地盤,那家夥卻說你來了他也不放在眼裏。

我一聽,這必須得由龍哥你來親自教訓!”

紅毛存了一些小心思,謊稱是這個原因,才把王天龍叫過來。

很好的掩飾了是因為自己沒辦法,所以才這麽幹的。

“嗬~”

王天龍不是傻子,不過並不在意這一點。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廢物有囂張。

走上前去一看,本想立刻給一個下馬威,誰知道當場愣住。

因為眼前的人,不就是他的救命恩人嗎?

“恩公?”

王天龍一愣,心想這可太巧了。

“啊?”

而這句話,則是讓在場的人大驚失色,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王天龍叫他恩公?

他居然稱呼一個廢物為恩公?

“原來是你,恢複得不錯。”

林天笑著打了一聲招呼,雙方之間也算是有一定的緣分。

在沒有特地鬧掰之前,還是可以交談幾下。

“那都是恩公妙手回春治得好,否則我現在還在**躺著。

話說……

你怎麽在這裏?”

王天龍眉頭一皺,瞟了一眼旁邊的紅毛。

臉色有些陰沉。

紅毛的心髒砰砰砰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