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雯小姐,您……您這話說的有點重了吧!”
被人當眾羞辱女兒,秦廣福雖然也很不爽,但麵對何家千金何雯,他也隻能是強行忍了下來。
“怎麽著?我說的不對嗎?我哥哥現在年少有為,事業有成,除去剛剛接下雅致情大酒店之外,還擁有一家自己的大型商場,身價現在至少十個億。”
何雯一談到自己那個哥哥,便是滿臉的歡喜,不過一看去此時的秦詩音,她那鄙夷的臉色瞬間又湧現了出來,當即冷喝道:“再看看你的女兒,獐頭鼠目、尖嘴猴腮不說,你們聽說過門當戶對沒有?”
“門當戶對?”柳春紅被提到這事兒,立馬沒有了剛才的優越感。
“哼!真是好笑,我哥哥妥妥的高富帥,他以後要娶的女人自然也是豪門千金,要不就是某位高官子女。”
何雯一臉厭惡的瞥去秦詩音,繼續嘲諷了起來:“你們有什麽?我哥能拿出五百萬的彩禮,你們能拿出五百萬的陪嫁嗎?如果說,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腦子裏麵一直想著的東西是光拿彩禮而不奉還嫁妝的,你們最好現在就給我從這裏滾出去。”
“何雯小姐,何少他……”
“你給我閉嘴!”何雯“啪”的一聲火辣辣的扇在了柳春紅的臉上,更是一聲大喝,“我哥哥是不會娶身份低賤的女人的,要不是我提前回來聽到哥哥即將婚娶,及時做了一番調查的話,還真就被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家夥蒙混過關了。”
嘩!
何雯這話一出,全場立馬沸騰了。
“切!我還以為是某位商業大佬呢,原來不過隻是一個乞丐,還妄想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何少?”
“兩個老東西趕緊滾出去吧!論姿色、論背景、論家業,我的女兒哪一點比不上你那個沒胸沒屁股的野雞?”
“是啊!是啊!這裏是咱們上流社會聚集的位置,你們兩個騙子到底是怎麽混進來的?保安?保安,趕緊將這三個家夥轟出去。”
一時之間,全場的富豪紛紛怒斥了起來,就感覺自己的地盤上突然出現了三個乞丐似的,瞬間把自己飲酒的心情都給澆滅了。
這一刻,秦廣福與柳春紅臉色爆紅,滿臉的尷尬不說,就連喘氣兒都不敢太大聲。
“閉嘴!我的父母不是乞丐!”突然,一直沉默不語的秦詩音一聲斷喝,“我也不是野雞。”
“怎麽著?還有脾氣了不是?要是我哥真的將你娶進門的話,你還不要上天了?自己究竟是雞是鳳,心裏麵沒有一點逼數嗎?”
說完,何雯一手抓起一杯紅酒,直接當眾潑向了秦詩音。
“連我你也敢吼?像你這樣脾氣不知道收斂而且火爆的女人,今天我要是真的讓你有一天進入我何家的話,我看你估計連我的父親的都不放在眼裏了吧!”
何雯指著此時全身濕透的秦詩音,一雙毒辣的眼神瞪向了此時的秦廣福與柳春紅,繼續喝道:“你看看,你教出來的都是什麽品行的女人?一點都不懂禮數不說,居然還敢對著我大吼大叫?這成何體統?這樣的女人要是做了我的嫂子的話,那我以後豈不是每天都得受她欺壓?”
秦廣福此時怒火中燒,原本好好的一樁婚事,居然就這樣被搞砸了。
那可是五百萬的彩禮啊!雖然對於大老板來說不是什麽巨款,但是對於平常老百姓來說,這五百萬的彩禮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詩音,趕緊向何雯小姐道歉。”秦廣福全身怒火的瞪向了秦詩音,渾然不管此時已經滿臉酒漬的女兒內心感受,大聲吼道,“如果今天你不能讓何雯小姐滿意,就給我一直做到讓何雯小姐滿意為止。”
“父親,我剛才可是在為你……”
“閉嘴!”柳春紅也跟著怒吼道,一雙幽怨的眼神死死的瞪向了秦詩音,“詩音,如果你還認我是你母親的話,馬上給何雯小姐道歉!你要是不道歉,我……我今天就一頭撞死在那牆壁上。”
“母親,連你也……”
“快點,向何雯小姐道歉!”秦廣福與柳春紅二人,此時的神色已經再無半點憐愛,如同看待一名仇人一樣,怒眼瞪視著秦詩音。
當下,一眾富豪們紛紛冷眼旁觀,他們一邊喝著酒,一邊冷嘲熱諷,看的好不起勁兒。
“賤人,如果你要是能從我的下麵鑽過去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原諒你。”
何雯隨即將雙腿岔開,一雙眼睛雖然依舊充滿了對秦詩音的厭惡,但倒也是留有幾分得意。
“鑽啊!”秦廣福當場又是一聲嘶吼,柳春紅更是跟著喝道,“詩音,你是不是想讓我一頭撞死在你的麵前?”
“鑽啊!趕緊鑽啊!哈哈哈哈!”現場一眾富豪,更是跟著起哄。
這一刻,秦詩音的心死了,徹徹底底的死了。
此前一直強忍的淚水,這一刻終於滾燙落下,對於自己的父母來說,自己果真隻是一個可以用來販賣的物品而已。
自己,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在父母心中的地位。
此時的秦詩音內心已經完全崩潰,她甚至雙眼已經無神,但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久違的聲音,很快一張幹淨的紙巾遞在了自己眼前。
當秦詩音抬起頭來的那一刻,才發現李羨一直就站在自己的身邊。
“這樣的父母,你還護著幹嘛?”李羨一邊擦拭著秦詩音臉上的酒漬,一邊溫心的安慰道,“不要為這樣的父母哭泣,因為不值。”
“臭乞丐,你他媽是從哪個臭水溝裏麵爬出去的?”何雯一見李羨那一身的地攤貨,臉色瞬間變得厭惡了起來。
這一刻,李羨轉過身子,一臉冰冷的瞪向何雯,喝道:“道歉!”
“什麽?”何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眼前的這個臭乞丐,居然敢向自己無禮?“你算什麽東西?信不信我……”
不等何雯把話說完,李羨的腳步已經開始移動,他的身形快如鬼魅,一手抓
住何雯的後腦勺將其狗頭按倒在桌上。
李羨此時雙眼血怒,高舉一瓶紅酒,當即整瓶砸向了何雯的頭。
“嘭”的一聲,頓時鮮血與紅酒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