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征聽著江一辰剛才說出的那些話,都感覺有些天方夜譚。
他現在距離江一辰至少得有三米左右,不需要動手就讓他跪在地上,這怎麽可能?
在他心中疑惑的時候。
江一辰不留痕跡的屈指輕輕一彈。
一股靈氣從指尖彈出,精準的打在了韓征的腿關節穴位之上。
“啊!”
韓征隻感覺到了鑽心刺骨的疼痛,仿佛自己腿上骨頭正在被人敲碎,然後敲骨吸髓。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讓他慘叫聲不止。
人也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倒下去的時候,雙手抱著膝蓋下方,忍不住的在地上打起了滾。
江一辰淡淡的笑道:“剛才我就已經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
“痛苦會一直持續,除非你直接截肢。”
“我給了你機會,讓你三拜九叩,為你兒子所做的事情而贖罪,但你卻蹬鼻子上臉。”
“子不教父之過,沒有你肆意縱容,也不會有你兒子現在的下場。”
韓征雙眼之中已經出現了濃鬱的紅血絲,他猛然轉過頭,眼中帶著怨恨:“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為什麽會讓我如此疼痛?”
“我兒子全身上下都是這樣的痛苦嗎?”
到了此時,他依舊是在關心自己的兒子。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你倒是挺愛護自己的兒子,不過你那個兒子卻是一個蠢貨,這算是我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
“你現在可以帶著你兒子過來,跪下道歉認錯,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父子倆一次機會。”
韓征咬了咬牙:“好,你等著!”
他此時心中沒有任何懺悔,有的僅僅隻是怨恨的報複心思。
現在他心中就隻有一個念頭,哪怕江一辰的手段再詭異,也比不上現在的武器。
而他有辦法搞到這種東西,他絕對不會對江一辰下跪,更不會向江一辰承認自己的錯誤,江一辰給他兒子帶來了如此撕心裂肺的痛苦,也讓他體會到了那種痛苦到底有多麽的嚴重。
他現在隻有一腔怒火在燃燒,隻有報複的念頭。
江一辰看出來了他在想什麽,冷笑道:“給了你機會,你要懂得珍惜,否則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現在滾吧!”
說完他猛然一揮手。
那些倒在地上的保鏢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
在那些保鏢的臉上都是帶著驚恐的神色,他們剛才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就仿佛是變成了高位截癱。
此時看向江一辰的目光,也都是帶上了恐懼。
韓征咬牙道:“送我去醫院!”
保鏢巴不得趕快離開江一辰的視線,沒有任何猶豫的把人抬起來就跑。
而此刻那些別墅的物業安保才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他們剛想要阻攔,就看到江一辰對他們揮揮手。
物業經理小跑到了江一辰的麵前,鞠躬歉意的道:“江先生對不起,是我們的失誤,才導致了這些人的惡意擅闖。”
“我們的安保人員被他們直接打暈了,在我得到消息之後,立刻就趕了過來。”
經理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的道:“江先生,我看他的麵相有些熟悉,我現在立刻就把這件事情匯報給我們唐總。”
“在我們天府別墅鬧事,必然會讓他付出代價,也需要讓他們給江先生一個交代。”
江一辰淡然一笑:“不用了,他們會自己滾過來。”
“等他們再過來的時候不需要阻攔。”
“估計也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來。”
他剛才早就已經看出了韓征的心思,讓物業的人離開之後,轉回頭進入了別墅。
楚婉柔已經收拾好了儀容,那完美無瑕的小臉上,帶著嗔怪的紅暈。
“你這個壞蛋,我都覺得那裏有點疼。”
“下次可不許用那麽大勁,否則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江一辰走過去,直接把那人兒抱在了懷中,臉上的笑意更濃。
“你說的那裏是哪裏啊?”
楚婉柔氣惱的小拳頭在他身上輕輕的捶了幾下,嬌嗔的丟過來了一個白眼。
“既然你這裏沒有什麽危險,我就回去了,公司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韓征不是什麽好人,他剛才雖然答應了你,要給你賠禮道歉,但我怕他還會搞出別的事情,你一定要小心。”
“我爺爺已經說了,他敢動你,那就和他們公司徹底的決裂。”
“等到我回去之後,會直接動手。”
“你可是我的男朋友,他想找你的麻煩,我絕對不會同意。”
看著楚婉柔臉上所流露出的神色,江一辰笑意越來越濃:“我可沒有讓女人站在我麵前的習慣,如果你要是真的想幫我。”
“那你就幫我做點小事情。”
“可能會讓你有點勞累。”
江一辰說完到了楚婉柔那精致的耳垂旁邊,低聲說了幾句。
楚婉柔小臉頓時羞紅,推開了江一辰的懷抱,直接扭頭就跑。
“我才不要,你這個壞蛋,滿腦子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江一辰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而此刻韓征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經過了醫生的檢查之後,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症狀。
醫生也是滿頭霧水,看著韓征那極力忍受著痛苦的模樣,搖著頭道:“韓總,我們真的沒有查出任何的病因。”
“是不是你們家族當中有什麽隱性遺傳病?”
韓征氣的肺都差點炸了:“一群庸醫,檢查不出病症也就算了,居然還懷疑我們家族有什麽遺傳病症。”
“給我滾一邊去。”
他本來就是沒抱什麽太大的希望。
自己兒子的情況就沒有任何檢查結果,現在他的雙腿也同樣如此,他知道這肯定是江一辰用了什麽詭異的手段。
此刻他的雙眼之中隻有熊熊燃燒的怒火。
那些保鏢已經被他回退,重新再找了幾個真正的高手之後,又讓人準備好了武器,這一次他必然要讓江一辰付出慘痛的代價?
“兒子,你再忍一忍!”
“江一辰既然敢如此不識抬舉,那我就讓他後悔。”
躺在**的韓寶磊此時眼中隻有絕望。
他很想要勸住自己父親,不要再去和江一辰爭鋒相對,哪怕麵子折損,至少人還活著。
然而韓征此時卻是鐵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