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柔在聽到此話時,她心中忍不住的生出了一個疑惑,消息這麽快就已經傳到了家中?
或者說是…
她已經是有所猜測,下意識的把目光看向了自己二叔。
楚天南憤怒的直接抓起了桌上的一張相片,隨後直接甩向了楚婉柔的臉。
“看看你自己幹的好事,早就已經被人把照片寄到了我們家裏,現在要利用這個照片來訛詐我們家族的錢財,我們家族現在本來就是遇到了很大的危機。”
“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件,會讓我們家族的股份再次下跌,更是會造成信任危機。”
“連我們家族企業總裁,都在外麵和野男人亂來,讓人還怎麽相信我們楚氏集團?”
那憤怒的喊聲就如同是暴怒的雄獅在嘶吼。
楚家的其他人此時也都是怒目而視。
楚天南接著吼道:“本來你爺爺都已經決定將集團的總裁位置交給你,股份也會給你百分之二十,讓你在公司有足夠的話語權。”
“可是現在你自己做錯的事情,對得起你爺爺的偏愛嗎?”
那一句偏愛,說出了楚天南心中的嫉妒。
其他的楚家人也都是冷眼旁觀,在他們的眼中都是帶著不服。
楚婉柔連續深呼吸幾次,她的目光當中帶著冰冷,她在極短的時間內已經想明白了整個事情的過程。
她冷聲道:“二叔,讓我去大明公館的人是你。”
“讓我去見劉少陽的人也是你。”
“你現在拿這麽一張照片來找我麻煩,難道你就沒看清楚這照片上我是什麽樣的狀態嗎?”
“如果不是江一辰相救,很有可能現在我就已經遭了毒手。”
“到底是誰想謀害我的命,我相信你肯定比我更加清楚。”
楚天南頓時瞪圓了眼睛,怒聲吼道:“你什麽意思,你自己在外**不堪,居然還往我的頭上潑髒水?”
“你找一個男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找了另一個過去一起玩。”
“你自己看看這照片上麵先後進去了兩個人,而且那偷拍時候,角度明顯看到了你那**不堪的樣子,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你也好意思厚著臉皮解釋?”
楚婉柔冷聲道:“我會親自去找劉少陽,讓他把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如果他敢不說,我會讓他劉家萬劫不複。”
楚天南怒哼一聲:“恐怕你是沒有那個機會了。”
“你自己看看網上,本地論壇早就已經把這件事情完全的曝光了出來,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楚家大小姐居然會是如此不堪的女人。”
“他們已經把水性楊花的標簽打在你的身上。”
“所有的汙言穢語都在往你的身上張貼。”
“你翻不了身了,別想著掙紮,哪怕就算是事實並非如此,可你沒有絕對的證據是無法掩蓋那巨大的輿論。”
就在楚婉柔還想說什麽的時候。
樓上的房門突然打開了,楚老爺子拄著拐杖從房間內走出,他的臉色陰沉。
在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憤怒之情。
此時的他,已經是快要怒不可遏,尤其是當看到那些網上發出來的聲音之後,他隻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啊,培養了這麽多年的孫女,卻是這種人,
“爺爺!”楚婉柔顫聲喊道。
她現在是多麽希望,能聽到爺爺說一句,我相信你!
楚老爺子拐杖猛的杵在了樓梯台階上,冷聲道:“婉柔,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在我的麵前一向都是乖乖聽話的大家閨秀,我也為自己有這麽一個優秀的孫女而自豪,你天資聰穎,對於商業更是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隻需要幾年曆練,你肯定能帶著我們楚家一飛衝天。”
“可是…你卻讓我看到了你的另一麵!”
“哪怕就算是我們楚家麵臨信任危機,股票大跌,我也不會讓你再繼續坐總裁的位置,我會直接告訴外界的所有人,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楚家之人。”
“更不會是我們楚家的大小姐,你已經被我逐出家門。”
“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看見你,我不想早死!”
說完之後,楚老爺子都忍不住的劇烈咳嗽了幾次。
現在的他,可以說是溺愛的有多深,就有多麽的憤怒。
這個孫女是自己一手帶大,把所有的心血全部都灌注到了孫女的身上,結果這巨大的反轉讓他此時都甚至有些接受不了。
楚婉柔看著自己爺爺那蒼白的臉色,心痛的目光,她聲音都在顫抖。
“爺爺,連你也不相信我嗎?”
“我真的是被人給陷害!”
楚老爺子深呼吸了幾次,聲音更為冰冷:“既然你說是被人陷害,那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把證據拿出來,如果要是有人陷害於你,我會讓他萬劫不複。”
“哪怕就算是所有人反抗,我依舊會讓你成為楚氏集團的總裁,而且也會把我的所有股份全部都繼承給你。”
“我也願意相信你是被人誣陷。”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小視頻的錄像,和照片都顯示他孫女歡愉的模樣,怎麽看都像是心甘情願。
這怎麽可能是被人給誣陷。
楚婉柔重重的點了點頭:“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證據拿回來。”
聽到此話,楚老爺子什麽都沒說,轉過身,背仿佛變得更加佝僂,直接回了房間。
楚家的其他人眼中有嫉妒,更多的還是憤怒。
他們的汙言穢語也隨之而出。
“平時裝的冰清玉潔,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天上的聖女呢!”
“給你介紹了多少門當戶對的大少爺,你卻高傲的像隻孔雀,現在你這隻孔雀在開屏最燦爛的時候,卻也把最醜陋肮髒的地方暴露了出來。”
“要我說這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有了這一次,以後肯定還會狗改不了吃屎。”
“老爺子說的沒錯,必須要把她逐出家族,決不能讓我們楚家再跟著丟人現眼。”
楚天南往前走了一步,臉上流露出一抹嘲諷的神色,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肯定已經猜到了真相,可是你卻無可奈何。”
“隻能怪你自己太嫩了!”
楚婉柔眼神冰冷的轉過視線,剛要開口,突然在別墅門口響起了一個嘲諷的笑聲。
“楚家還真是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