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經理直接跪在了江一辰的麵前,痛哭流涕的道:“江先生,對不起,我是真的知道錯了,之前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心智。”
“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幹出同樣的事情,我保證回去之後,一定會把這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們家族。”
“你就算是要百分之七十的市場,相信我們家族的那些人也一定會同意。”
“我會和家族當中的人去說,請問你能不能給我留一條活路。”
“隻要是我活著就能給你多加百分之十的市場,那可是一筆龐大的利潤。”
江一辰臉上浮現出了嘲笑的神色,他淡淡的道:“現在說這些話已經晚了。”
“如果在這之前,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老老實實的把這件事情完成,說不定你還能有一條活路。”
“隻可惜你把自己的機會浪費了。”
“坑你是自己挖,還是讓人動手幫你?”
宋經理眼中帶著恐懼,哪怕現在他萬分後悔也無用。
看著周圍那些人凶惡的目光,他隻能是顫顫巍巍的拿起了鐵鍬。
目光轉向江一辰,他隻看到了冰冷的眼神,欲哭無淚的道:“江先生,就不能再談談了嗎?”
“實在不行的話,我直接把市場增加到百分之八十。”
“隻求你能饒我一條命。”
江一辰冷笑一聲:“這些話不應該是你來說,應該是找你們家主。”
“剛才就已經和你說了,你們家主很快就會過來,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懶得再和你廢話。”
“如果你不挖,我會讓那些人一點點的碾碎你的骨頭,然後讓他們幫你來挖這坑。”
宋經理欲哭無淚,顫顫巍巍的拿著鐵鍬在那裏磨嘰。
江一辰也不理會他,反正等著宋家主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讓這個家夥在這裏慢慢的體會什麽叫生不如死的後悔。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半個多小時,宋經理也隻是挖出了一個不到半米的坑。
江一辰將手中的煙頭丟掉,他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都已經拖延了這麽長時間,差不多就行了。”
“再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不能把這個坑挖好。”
“那到時候你就隻能是豎著葬,然後我會讓人在你的頭頂開一道小縫,灌點水銀下去,你會覺得全身痛苦不堪,然後一點點在裏麵擠,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從裏麵竄出來。”
“隻不過到時候,你的皮就會留在裏麵。”
宋經理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差點沒把魂給嚇飛了。
他的目光帶著恐懼至極,聲音都出現了劇烈的顫抖:“江先生,我們真的沒有那麽大的仇怨,你為什麽非要置我於死地呢?”
“我到底是哪裏招你惹你了?”
江一辰冷笑一聲:“看來你是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還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若不是因為我有強大的實力,恐怕現在挖坑的人就是我自己了,不但會死在你的手上,肯定還會死的無比痛苦,還得受盡你的折磨。”
“不用否認,之前你就已經把這些話說出來了。”
“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宋經理後悔的,恨不得直接給自己幾個大耳刮子,他甚至都想要直接一頭撞死在這裏,給自己挖著墳墓,一步步的麵臨著死亡。
他的心態在這一刻都已經快要徹底的崩潰了。
眼淚也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過去的半個小時時間,他都沒有想到該怎麽去平息江一辰的怒火。
但此時他不敢有半點的放鬆,手上的動作也已經越來越快。
正在他挖著坑的時候。
突然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聲音,朝著這邊瘋狂衝來,就如同是野獸的咆哮。
他的目光也下意識的轉了過去,當看到那輛車的時候,他的眼中已經是止不住的流露出了激動無比的神色。
那輛車竟然是自己家主的座駕。
車停在了麵前,宋經理激動的從坑裏爬了出來,淚流滿麵的就朝著那邊衝了過去。
“家主,救我!”
這下來的人真是宋家主。
看起來也就是五十多歲,此刻他的臉上帶著忐忑和焦急。
剛剛推開車門就看到了跑過來的宋經理,眉頭微微的一皺:“怎麽回事兒?”
“你到底怎麽招惹了江先生?”
宋經理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道:“家主,我錯了。”
“我不應該去找江先生的麻煩。”
“是我鬼迷心竅,幹出了喪心病狂的事情?”
說話的時候,他抬起了手掌,啪啪的在自己臉上抽著耳光。
僅僅隻是幾下,就把自己的臉上打出了清晰的巴掌印。
然而宋家主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眼神當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帶著的全部都是凶狠憤怒。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江一辰會給他打電話了,原來原因是出在這個畜生身上。
他毫不猶豫的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了過去。
“怕啪!”
這一巴掌他用上了內力。
宋經理直接被抽的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時候,牙齒已經掉了十幾顆。
口中鮮血也是止不住的往外冒,目光都已經陷入了呆滯,腦子裏麵都是嗡嗡作響。
此刻就連思維都已經停了下來。
江一辰目光看向了宋家主,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宋家主臉色就已經變得有些發白,他仿佛從江一辰的眼神當中看到了戲謔和殺機。
想到宋經理所幹的那些事情,他整個人都忍不住的顫抖起來,毫不猶豫的朝著江一辰單膝跪下。
“對不起,是我們家族的錯,怪我禦下不嚴,但這件事情全部都是宋經理的個人行為。”
“就算是有什麽恩怨,也不能牽扯到我們家族的身上。”
他首先說出這話,就是防止江一辰拿這個當借口。
到時候直接找上他們整個宋家,恐怕他們也會成為江一辰的殺雞儆猴工具。
江一辰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宋家主,現在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把這件事情的過錯推到宋經理的身上。”
“如果沒有你的允許,他怎麽可能膽大包天的來找我麻煩?”
“這話說出去,恐怕沒有人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