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四海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眼中的恐懼越來越盛。
他聲音顫抖的道:“哥,有人和我說,你在他眼中根本什麽都不是,他一句話就可以直接讓你下崗。”
“而且他讓你立刻來我的別墅一趟,若是晚了後果自負。”
手機中響起了氣急而笑的聲音:“誰有這麽狂妄的語氣?居然還敢對我們特別行動處說出如此話語,他當自己是誰呢?”
方四海無比心虛的吐出了幾個字。
“他是江一辰!”
手機裏麵剛才傳出的憤怒話語聲,連同粗重的呼吸,都是戛然而止。
就好像是那邊一切被按下了暫停鍵。
足足過了十幾秒鍾,才想起了一個牙齒打顫的聲音。
“你剛才說…他是誰?”
當聽到了結結巴巴的話語時,方四海就已經清楚了,自己今天真的是踢到了鐵板。
而且這塊鐵板很硬,能把他活活的震死。
他此時都幾乎快哭了,聲音抖動的道:“哥,你別嚇我,我調查過關於江一辰的資料。”
“他好像沒有那麽恐怖吧?”
“就算是我惹不起他,特別行動處難道真的會怕他?”
然而就在他這話說完之後,那邊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傳出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緊跟著就有其他人的聲音響起。
“方隊長,你怎麽了?”
“趕快打電話叫救護車,方隊長暈過去了。”
手機那邊全部都是手忙腳亂的聲音。
此時的方四海卻已經絕望,自己大哥竟然是被嚇得昏迷了,江一辰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恐怖背景和身份?
他完全沒膽子再和江一辰對視。
僅僅隻是不到一秒鍾的猶豫,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朝著江一辰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江先生對不起,我錯了!”
“之前我不應該撒謊,我確實是看上了白無雙,使我鬼迷的心竅,一時間動用了一些過分的手段,但這也是白無雙的父親先對我出手。”
“我當時受了傷,本來就是在海邊養傷,她父親推了我一把,對我的內傷造成了二次傷害。”
“這些事情也不能全怨我一個人。”
“求求江先生寬宏大量,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吧!”
江一辰似笑非笑的道:“就算是閻王爺看到你這種貨色,也不會給你重新做人的機會,恐怕等你下了黃泉路,連畜生都別想做,還想做人?”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剛才我就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我今天過來,僅僅隻是為了把你的僥幸心理碾碎,順便再提醒你一句,你我之間的事情,我會讓人全部傳開。”
“如果誰敢對你提供幫助和保護,那我就不介意將他和你一視同仁。”
方四海聽到這話就已經明白。江一辰這是準備將他徹底的封殺。
恐怕就連他大哥都得對他敬而遠之。
就在他還想要求饒說什麽的時候,江一辰連眼神都沒有去看他。
江一辰的目光直接轉向了旁邊的白無雙,臉上也流露出了一抹溫情寵溺的笑容:“對於這種處理結果,你還滿意嗎?”
“用不用我直接封住他的穴位,讓他四肢徹底廢掉,如果需要我動手,我會讓他除了脖子以上能動,其他的位置全部都陷入癱瘓。”
白無雙毫不猶豫的點頭:“那就讓他先變成一個殘廢。”
“我是想要親自報仇,但我的實力提升也需要時間,而且時間的長短,還是一個未知數,不如就先讓他承受痛苦的折磨,等到我有足夠的實力可以報仇時,再由我親自動手。”
江一辰直接一口答應了下來,目光轉向了驚慌失措,想要逃離的方四海。
方四海恐懼的喊道:“我都已經向你磕頭賠罪道歉了,你到底還想要怎麽樣?”
“我雖然不是修煉者,但是我卻知道你們之間的規矩。”
“哪怕就算是互相之間的切磋,也是點到為止。”
“而且雖然我沒加入特別行動處,但我卻屬於特別行動處成員的家屬。”
“他們早就已經有了規矩,每一個成員的家屬都會成為他們保護的對象,如果誰敢無緣無故的對他們的家人出手,將會遭到整個特別行動處的追擊,而且是不死不休。”
江一辰臉上的笑意更濃:“你如果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
“所以還是要讓你哥親自過來走一趟。”
“順便也讓他看看,他的這個好弟弟,在他的包庇之下,到底幹出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方四海跪在地上,直接就朝著江一辰砰砰磕頭,如果沒有了他哥的庇護,就他以前幹出過的那些事情,恐怕都不知道多少人會來找他的麻煩。
“求求你,能不能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麵前。”
“我公司的所有資產可以全部都送給你,價值幾十個億,應該足夠來彌補白無雙的損失。”
“如果你要是覺得不夠,我還可以給你當一條狗。”
“我絕對夠凶,你讓我咬誰我就去咬誰,有些你不方便出麵去辦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辦成。”
為了活下去,方四海已經不顧一切。
哪怕就算是江一辰今天不殺他,可是廢掉他的四肢,也會變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殘廢。
他不想當殘廢。
江一辰淡淡的一笑:“既然你不想打這個電話,那我親自來打。”
“不過你還記得我剛才和你說過的話吧?”
“我…我打!”方四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剛才的話他還是記得清清楚楚,如果江一辰親自來打這個電話,他哥也完了。
隻要他哥還有那職位,就可以偷偷的照顧他。
江一辰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明顯:“那就盡快吧,我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更多的時間給你哥打完電話之後,我會廢掉你的四肢。”
“等你變成殘廢之後,再去和你哥算賬。”
“沒有他的縱容,你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肆無忌憚,他的錯同樣很大。”
方四海再次撥通那個號碼,但他現在的心情已經完全變成了恐懼。
臉色更是煞白如紙,眼中的惶恐不安,讓他劇烈的顫抖。
他害怕被廢,更害怕死。
在這最恐懼無助的時候,他依舊是第一時間,想起了自己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