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中年男人眼中已經是出現了祈求的神色。

江一辰點了點頭:“先說你的問題。”

“會不會回答是我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時候,中年男人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開口道:“能不能告訴我你和神庭具體是什麽關係?我之前雖然是和特別行動處那邊有過聯係。”

“但是我並不能完全確定你是神庭的當家人。”

“如果你真的和他們有著關係,那我現在就立刻打這個電話,你可以讓神庭的人去接你的父母,因為我也不能完全確定特別行動處的人有沒有在那邊做出任何的安排。”

“若是他們想要,直接來一個挑撥離間。”

“很有可能到時候我做出了安排,他們卻直接動手,你不太了解特別行動處當中的一些人,他們的性格甚至都可能是寧殺錯不放過,也有可能會直接動手做出狠辣的事情。”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一部分試探,如果江一辰僅僅隻是虛張聲勢,很有可能會找借口,直接推辭,讓他把這件事情包辦。

可若是江一辰真的是神庭背後的人,那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猶豫。

哪怕隻是神庭的成員,肯定也有辦法讓人幫忙。

很希望江一辰是虛張聲勢,因為這樣一來他就有了可以要挾江一辰的資本。

江一辰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冰冷的寒芒:“本來我是讓你直接打電話安排就可以,沒有想到你居然還和我說了這麽多重要的事情。”

“尤其是你所說的特別行動處成員,我很想知道你所說那些人的名字。”

“我很想知道那些人到底能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

“你盡管去安排,我這邊會有人直接接應,若是出了什麽麻煩,我會將他們連根拔起,一個都不留。”

說完之後他拿出手機發送了一個短信出去。

此時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父母的位置,距離狂刀所在的地方比較近。

當得到回複之後,他把手機裝了起來,聲音平靜的道:“最多二十分鍾的時間就會有人趕過去,二十分鍾之內你不需要做任何的安排。”

“現在我就想要知道之前和你見麵的特別行,督促成員是誰,想要讓你試探我的人又是誰。”

“本來我是懶得和他們計較,可是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及到了我的怒火。”

江一辰甚至都能猜得出,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家夥背後的人。

所謂的試探以及威脅,也是那些人授意。

否則以這個家夥的膽子,是不可能敢在自己麵前說出這樣過分的話語。

那中年男人微微的猶豫,此時抬起頭都是流露出了糾結的神色:“我是不可能告訴你,否則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放過我,你不知道他們的手段到底有多狠,我根本就招惹不起他們。”

“如果現在他們想讓我死,我可能連這個別墅都走不出去。”

聽到此話的時候,江一辰就已經明白了,很有可能那些人已經是來到了別墅的周圍。

他的目光當中已經是流露出了冰冷刺骨的寒冷。

“很好,從現在開始,這已經不是我和特別行動處之間的恩怨,而是和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

“我不想和特別行動處的人鬧出什麽太大的別扭,並不是因為怕他們那些人,而是不想減弱他們的力量,畢竟他們需要看護的地方太多了。”

“也有一些人,是真正的替無數人默默負重前行,可我不招惹他們,他們卻是蹬鼻子上臉。”

“二十分鍾的時間足夠了。”

“我不但是要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滋味是什麽,還要讓你老老實實的把那些人全部都交代出來。”

“給了你機會是你不知道珍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

“現在給你的機會沒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他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冰冷的寒冷。

也就是在他聲音落下的時候,周圍的空氣仿佛是在一瞬間降低幾十度的溫度。

中年男人瞳孔劇烈的收縮,他此時已經是有了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他看著江一辰一步步的走近,臉色也在極速的變化,他現在無比的後悔,如果剛才沒有問出那最後的試探一句,說不定江一辰都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可是現如今江一辰明顯已經不準備再放過他。

他急忙的往後推,同時大聲的喊道:“你不要忘記了,你的父母還在我的手中,如果我出了什麽事情,到時候哪怕就算是你已經知道了位置,你的人也不可能把你父母救出來。”

“我安排的人全部都是修煉者,隻要是發現不對勁,他們立刻就會動手。”

“難道想讓你的父母死在外麵嗎?”

“你要做一個不孝子嗎?”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精神狀態已經是有些接近於恐懼的極致。

眼神瞳孔都是在劇烈的收縮。

剛才他已經是從江一辰的眼中看到了那冰冷刺骨的寒芒,而且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情緒波動,明顯就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江一辰平靜的道:“你會知道結果。”

“你安排的人再強,也不可能強得過登仙境的高手,我派過去的人,他叫做狂刀。”

“狂刀要是解決不了這件事情,那除非是特別行動處的真正頂尖高手出手,如果真是他們,那我不介意將整個特別行動處鬧個天翻地覆。”

聽到狂刀那兩個字的時候,中年男人已經是麵無血色。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恐懼至極。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能重來一次的後悔藥,他絕對會吃現在就吃!

可現在後悔都沒機會了。

江一辰手中多出了幾根銀針,快速的紮了下去。

中年男人甚至都沒有來得及開口,感覺自己全身上下像是多出了無數隻螞蟻在撕咬著他的血肉,撕心裂肺的痛苦剛到嘴邊,就被一根硬針紮在了穴位上。

他想慘叫,卻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全身僵直麻木。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變成一截木頭樁,但疼痛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反而是因為他全身動彈不得,導致這種疼痛在急劇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