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羅冷笑著道:“老家夥,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我剛才給頭領看了什麽?”

“你到底做了什麽?”三角眼老頭麵色已經是陰鬱至極。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帶著冰冷刺骨的寒芒,他的修為比閻羅高出很多,甚至可以輕而易舉的將閻羅直接弄死,但此刻是在特別行動處的總部,他不能做這樣的手段。

怒火幾乎是想要把人給直接淹。

閻羅似笑非笑的道:“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而你所說的那些事情,早就已經被你手下的人給背叛了,他們老老實實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而且錄成了視頻,剛才我給頭領看的就是那些視頻。”

“你們最不應該做的事情,就是拿江一辰的父母作為威脅。”

“不過事到如今,你們的心中還沒有半點的悔恨,就算是想後悔也已經晚了。”

“我估計用不了多久,那時候就會過來找你們,之前是你們在一直派人監視著我,而從現在開始,你們的每一個人的行蹤,我都會牢牢的讓人盯著。”

“一直是會公開錄像,如果你們對自己人出手,那整個特別行動處就會直接對你們下手。”

他的臉上充滿了得意,之前江一辰的那個錄像來的太及時了。

若是沒有這個錄像,他還沒有辦法直接把這些人給壓下去。

不過他也知道這幾個人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修為在橫加阻攔,他們的實力很強,而且一旦出現了什麽麻煩,很容易就會削弱特別行動處的實力。

這是為什麽頭領不想輕易動他們的原因。

但現在已經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候,要是不對他們動手,那很有可能到時候就會惹到江一辰直接動手掀桌子。

而誰都不知道江一辰具體有著什麽樣的實力。

現在所有人心中就隻有一個念頭,看他們幾個人的笑話,如果他們幾個人在男人的手上吃了大虧,或者是直接隕落在江一辰手中。

那到時候特別行動處,恐怕再也不會去招惹江一辰。

三角眼老頭牙齒咬的嘎吱響,他的目光當中風度也在不斷的燃燒。

他冷哼了一聲:“哪怕就說是江一辰不來找我們,我們也一樣會去找他。”

“就要趁他病要他命,估計他和暗黑盟主動手的時候,恐怕也是受了不小的傷吧?”

“否則他恐怕是直接就找上門了。”

“像他那樣的高手是忍不住氣,我們就是現在出發,立刻去找江一辰,如果你們想要看戲,也可以一起跟著你們,不是想要監視我嗎,走吧,有那個膽子嗎?”

他說完之後轉身就往外走,回過頭丟給了閻羅一個挑釁的眼神。

閻羅嗤笑一聲:“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麽聊齋?”

“就你們那些卑鄙無恥的性格,我如果跟著你們去了,萬一你們拿著我當把柄威脅江一辰怎麽辦?”

“放心,我肯定不會上你們的當,我會老老實實的在這邊呆著,一直等你們徹底的栽到江一辰的手上,不過我估計你們肯定死不了,以江一辰的性格,絕對會讓你們活著,而且還會讓特別行動處一直養著你們。”

“不過到時候你們肯定會生不如死,我會每天都去看你們,親自為你們準備好病床。”

“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哦,你們最好現在就去找江一辰。”

他的話語當中充滿了激將法。

雖然是最簡單的話語,但確實是把那個三角眼老頭給氣的不輕。

不過他心中也非常清楚,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已經無法善了。

那就隻能鋌而走險。

現在他唯一期盼的就是江一辰自身的實力也受到了很大的損傷,否則他們幾個可能就有危險了。

不過他們幾個都已經是達到了登仙境的巔峰,同時對付江一辰,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太大的傷亡,哪怕就算是打,至少能退走。

他們以前很少能遇到對手,早就已經培育出了極強的自信心。

甚至都可以說是極其的自負。

但是現在他們的心頭卻已經是出現了畏懼。

幾個人在得到結果之後,第一時間就趕向了寧海。

他們必須要趁著江一辰沒有恢複,過來之前動手。

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傳達了一個消息,說江一辰在對戰暗黑盟主的時候就已經受了重傷,到現在都一直是在養傷的狀態。

得到具體的消息之後,閻羅臉上露出了笑意,目光直接轉向了楚天雄:“是不是你?”

楚天雄雙手一攤:“我幹什麽了?我一直是在這邊呆著,什麽事都沒做。”

閻羅丟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了,我還不知道你是個什麽德性,以你那小心眼的性格,他們招惹了你,居然沒有和他們吵吵。”

“自始至終都是安靜,而且安靜的有些過分。”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一直懷疑你這個家夥在搞什麽小動作。”

“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和他們創造的消息,讓他們以為江一辰現在是受重傷的狀態?”

楚天雄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是臉上流露出了那熟悉的笑容:“咱們隻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江一辰在那幾個老家夥出發的時候,他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他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冰冷。

他直接帶著老酒鬼來到了高速路口,他並沒有準備把這件事情引到別處去解決。

而且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得罪了那些人的到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要讓這些人帶著滿心的自信而來,帶著無盡的挫敗而去。

“少主,不把他們全部都弄死嗎?”老酒鬼手上還拿著一些東西,這是江一辰讓他準備的一些藥物。

而那些藥物沒有一種是能讓人致死,但隻要是沾染的生長,都會極為的難受。

江一辰臉上浮現樹立抹淡淡的微笑:“我是一個好人,怎麽可能會做那些過分的事情?”

“我們這是來送禮。”

“說話說的好來而不往非禮也,那些老家夥想要搞事情,而且還拿著我的家人來威脅,就不能讓他們繼續囂張下去了。”

“誰知道他們以後會不會做出更過分的事,他們送一份禮,這件事情說不定也就平息了。”

老酒鬼看到手上的東西,這禮物送出去,恐怕能把那些人給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