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龍天是想來看一看這邊的情況,畢竟到了沈州府,短時間內也不走,順手打理一下這邊的生意。
王雨杉和他們龍家關係非淺,利用這層關係合作,經商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隻是他對王家的情況了解的不夠透徹,再加上王雨杉不在,所以今天也隻是過來看看,沒打算談業務。
主要是王維濤已經請了他好幾次,再不過來看看,過意不去。
“祖宅這邊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我爺爺身體不是很好,很少出來見客,天哥別見怪。”王維濤說。
“沒關係,我隻是過來看看,生意的事情和你談就行了,不必你費用的麻煩你家老太爺。”龍天其實是想和王維濤家合作,不是王家。
這兩者是有區別,因為王雨飛的原因,他對王家的印象極差。
但王雨杉一家完全不同,在桃源,他和王維濤合作了這麽長時間,生意做得不錯,錢也沒少賺。
到了沈州府,想合作也隻會找王維濤,而不是他背後的王家。
“哎喲,真是冤家路窄呀,怎麽在哪都能見到你們?”就在這時,王維澤從後麵冒出來。
“大哥……”王維濤和王希悅還是很有規矩的打招呼。
“怎麽在桃源混不下去了?又跑到這兒來招搖撞騙了?”王維澤根本就不理這兄妹二人,而是盯著龍天。
“原來,王家大少爺也回來了,怎麽桃源的日子不好過?還是沒騙到錢?”龍天也針鋒相對,嘲諷王維澤始終惦念王維濤產業的事。
“哼,還這麽囂張,別忘了,這可不是桃源。”王維澤冷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就不信你在這兒能為禍一方。”龍天這話已經說的相當不客氣了。
“哼……”王維澤不吃這套,“那我倒要看看你在沈洲府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龍天沒在搭理這家夥,直接走了。
“小子,別這麽囂張,別忘了這是王家祖宅,不是你的地盤。”王維澤在後麵得意洋洋的說道。
“天哥……”王維濤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聽說你大伯和你的堂哥在家族中除了是長子長孫之外,生意做的是最差的。”龍天倒是不在意。
“差不多吧,大家的生意做的都不錯,他們手裏經營的產業要麽賠錢,要麽賺的少。”王希悅說道。
“是他們不善經營嗎?”龍天問道。
“不,是他們根本就不去經營,整天花天酒地,產業疏於管理,又怎麽能賺錢呢?”王維濤苦笑。
“所以他們總盯著別人手裏賺錢的買賣,都想拿到他們手下。”王希悅說,“哎,爺爺還寵著他們。”
“嗯,家族式企業就是這樣,沒有辦法,一個家主說了算,如果處事公正還算好吧,如果有所偏向,那就……”龍天搖了搖頭。
王維濤和王希悅都沒說話,他們也知道龍天說的沒錯,但又有什麽辦法呢?畢竟爺爺是家主,就連他們的老爹在家族內部也不吃香。
離開王家之後,龍天他們就到了旁邊的茶館聊天。
“這次我到沈州府可能要停留一段時間,至於時間多長,我無法確定,想順便整理一下這邊的產業經營情況,順便擴大生意……”龍天說了,此行的目的。
“天哥,有什麽項目我們能做的,別忘了給個機會。”王維濤這話說的還是很客氣的。
“東原集團在神州府也有產業,我想和他們合作進行新能源項目的開發,如果你們感興趣,可以參與進來。”龍天說道。
“當然,天哥感興趣的,我們也都感興趣。”王維濤很清楚,以龍天的關係和影響力,想賺錢實在是太容易了。
“什麽賺錢的生意?我們也感興趣。”王雨飛和王維澤走了過來,表情不善的看著他們。
“大伯,大哥……”王維濤兄妹趕緊起身打招呼。
“這生意不適合你。”龍天知道這倆家夥是隨口一說。
“你們別妄想了,東源集團的項目我們已經在接觸了,輪不到你們。”王維澤撇著嘴說道。
原來他們已經和東源集團,進行了長時間的戰略談判。
“接觸不代表合作,誰能簽下合同,生意才是誰的。”龍天不緊不慢地說。
“哼,那你們就繼續努力吧。”王雨飛也不和他爭,直接往裏麵走去。
王維澤也是撇了撇嘴,跟著往裏走。
“哎……”王維濤歎了口氣,他不擔心龍天拿不下這生意。
隻是覺得大伯和堂哥摻和進來實在是太麻煩。
“不用擔心,這生意他們搶不走。”龍天也不在意。
片刻之後,服務生把三個人點的茶送了上來。
龍天聞了聞茶香,不禁皺起了眉:“你這茶不純啊!”
服務生愣了一下:“先生,我們這都是上好的茶葉,如果您覺得不滿意,可以換一種。”
“我不是說你的茶葉有問題,是這裏麵摻了別的東西。”龍天把茶杯放下。
“您什麽意思?”服務生皺了皺眉,覺得這家夥是來找事的。
“這茶不能喝……”龍天攔住想嚐嚐的王希悅。
“先生,是想換一種茶?”服務生覺得這家夥是來找事的,但服務態度依然良好。
“把茶換了吧。”王維濤知道龍天不會沒事找事。
“好的,您各位稍等。”服務生不動聲色的退了回去。
“怎麽了?”王維濤這才有機會問。
“這茶的味道不對。”龍天說道,“我去個洗手間。”
說完,龍天起身去後麵了。
王維濤聞了聞,茶香四溢,卻沒發現有什麽不妥。
就在這時,茶館經理趕了過來:“先生,我們的茶有什麽問題嗎?”
這種事可大可小,處理好了相安無事,處理不好影響深遠。
“味道不對,換掉。”王維濤淡淡地說道,其實他沒發現什麽不對,但龍天的話他完全不懷疑。
“身上可不要隨便亂說,我們這茶和水都是有品質保障的。”經理說,“我可以幫您換,但還請您嘴下留德。”
“你的意思是說我沒事找事了?”王維濤立即把眉毛皺了起來。
“不敢,但我敢保證茶絕對沒問題。”經理說,他知道客人不能輕易得罪,但承認茶有問題就是自砸招牌。
“那好啊,你把它喝了……”王維濤直接把茶杯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