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了,隨著最後的一波人進入了小區,整個天已經黑下來了。
高海峰本是打算著去和柱子喝一頓了,但是今天大媽和高海峰打招呼,高海峰不得不改變原計劃。
這倒不是高海峰不守信。和柱子喝酒什麽時候都能喝,但是大媽請他吃飯,卻是頭一次,而且在高海峰隱隱的拒絕時,大媽臉色都不好看了。對於這個老人,高海峰是打內心裏關心。
自高海峰來到了頤和花園的這個小區後,就經常和柱子喝酒,畢竟是離家挺遠的,而柱子還這裏,兩個人時常就來一頓,知道將柱子灌蒙為止。
整個頤澤花園在嶺子鎮算是大型的園區了,在嶺子鎮的南本兩側,有兩個崗,而柱子,就是在南崗,平常上班的時候,兩個人到是不長見麵。隻有在下班的時候,二個人才會在一起,舉杯交盞,暢談人生理想。
“柱子,我你峰哥,今晚有點事,不過去了,你自己對付點吧。”高海峰撥通了柱子的電話,通知柱子。
“怎麽,你這是有啥情況了,有小妹約你?”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笑聲。
“滾!”高海峰忍不住爆粗口。
高海峰自從將那個揚宇痛扁一頓之後,高海峰的光輝形象在小區內早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不要說本小區的,就是相鄰小區的,也都知道了頤澤小區有了一個比較正直的小夥子,個高,還帥,讓所有大姑娘和小媳婦經常往頤澤小區的北門崗跑,往往是把高海峰的臉看得一陣通紅,才捂著小嘴跑開了。
在特種兵的生涯中,高海峰隻是專心的學習技能,學習可以對敵製勝的知識,對著這些男女之情之類,卻是一點都不擅長。
如今回到都市,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頤澤小區內當保安,頤澤小區又是高檔的小區,有年輕的,貌美的,也有體態豐盈的少婦,都暗暗的像他拋著媚眼,這讓其他的保安都嫉妒無比。
而柱子,更是羨慕極了這高海峰的女人緣,隻可惜這小子就是榆木腦袋,不開竅。這要是換做他的話,都能夠犁出好幾塊田地了。
輕輕的換下自己的一身工作服,高海峰穿上了運動裝。整個人立刻顯得不一樣了,二十四歲的高海峰此刻正值意氣風發的時候,這個年紀的男人身上都是稚氣剛剛脫下,顯得有些不成熟。但是在高海峰的身上確實沒有這些。
高海峰大小經曆過了不計其數的戰鬥,從十八歲的時候開始,就戰鬥的第一線,學習了無數格鬥暗殺的知識,整個人都沉靜下來。對於一個特種兵來說,冷靜是第一要素。而對於曾經的特種兵隊長高海峰來說,沉穩,這是必須的,是一個領頭人必備的條件之一。
隨意的伸展了幾下/身子,高海峰就走出保安室,穿過長長的甬路,伴著花香,來到了十二號樓。
十二號樓一棟複式小洋樓,在開發商開發頤澤小區的時候,是根據整個小區的業主的喜好來進行修建的。而這十二號樓就是大媽家所在的位置。
高海峰左手拎著點蘋果和橙子,右手輕輕的推開了一單元的門,轉而輕輕的敲響了1號門。
“咚咚咚。”
“來了啊。”
屋子裏傳來了大媽那爽朗的笑聲,隨後將門把手一扭,將門推開。
“大媽,有點來晚了,不好意思。”
“沒晚,這菜還沒做好呢,趕緊進屋。你這孩子,來大媽家還拿什麽水果,見外了不是。”大媽看著高海峰,一臉責怪道。
“嘿嘿,大媽,我這不是順手買點嗎,有啥見外的。再說我就不能孝敬你老人家了。”高海峰不好意思的道。
“行,趕緊進屋吧,我這還有菜在鍋裏。”大媽催促著道。
說完,將一雙拖鞋放在了高海峰的麵前,高海峰將自己的鞋子脫下來,然後放到鞋架子上,就向客廳裏走去。
剛剛轉過屋門,就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此刻正在沙發上,埋頭看著手裏的手機,柔順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肩上,身上胸前鼓**,穿著粉紅色的風衣,高海峰一眼就看到了風衣內部精致白色襯衫,顯得特別的精神。
似乎是聽到了屋子裏的腳步聲,唐雨柔緩緩的抬起頭,瞬間就看到了眼前的小夥子。
二人相互的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眼神交織在了一起。
高海峰看著眼前的這個美麗的女人有些眼熟,一時間想不起來了。好像是在哪裏見過。
“高大哥,你來了,謝謝你那天挺身而出,為我把錢包拿回來。”唐雨柔分外的驚訝,見到高海峰之後,才知道大媽居然要請的是高海峰。
唐雨柔可是老人的外甥女,老人有個姑娘,早些年因為車禍已經不在人世了,遺留下一個姑娘。而老人將對姑娘的思念和愧疚在放彌補到了外甥女身上。
唐雨柔可是聽說了,老人要給他介紹一個小夥子,要人有人,要個人有個頭,還英勇無比,就是吊打小土匪和玩一樣,保證她能夠喜歡。
唐雨柔今年已經快二十六歲了,一直單著,用她的話說,那就是看慣了這世間的嘴臉,不想再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對於唐雨柔來說,結婚,似乎是一個無止境的噩夢,沉/淪進去就會永遠的無法自拔。
“這個是我的職責所在,應該做的,應該做的。”高海峰微微道。
見到唐雨柔的一瞬間,高海峰還沒能夠認出這個女子。但是在唐雨柔說話的一瞬間,高海峰就知道了,這就是那個被扣九二人搶包的那個女人,隻是自己當時挺身而出,隻為了抓住兩個小偷,隨後就和幾個地痞打架了,對於這個女子,卻是還沒有認真的打量。
高海峰此刻從新的觀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子。鵝卵形的臉龐白皙光潔,柳葉眉下有著一對黑漆漆的雙眸,如同天上美麗的星辰,眨眼間綻放光芒,精致的小嘴,瘦翹的肩膀,玲瓏高挑的身材,堅/挺聳拔的高峰,穿著一雙黑色閃亮的高跟鞋,這一切,都在昭示著這是一個極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