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些囚犯看到高海峰和打了那麽多回合居然沒有絲毫落入下風,紛紛開始好奇該阿峰是怎麽進來的了。不過事發的兩個人並沒有在意周圍的情況,高海峰看到大漢開始有些累了,趁著大漢一個不小心,高海峰直接將大漢撂倒了。周圍響起來巨大的聲響,這個時候,終於驚動了看守監獄的獄警。嗶嗶嗶嗶......伴隨著急促的哨聲,幾名獄警衝了進來,當看到倒在地上的大漢的時候,紛紛想看著怪物一樣看這高海峰。這個時候,一個稍微年紀大一些的獄警看著高海峰說道:“小子,這是監獄,不是你們打架的地方,要是你們那麽喜歡大家的話,到時候我不介意多讓你們在這裏待一陣子,讓你們兩個人在這裏打個痛快。”說完之後,中年獄警讓人將昏迷的大漢抬了出去,然後將高海峰關進了一個監獄,不然高海峰吃東西。

高海峰從進來就知道,青狼幫的人不可能就這樣子就放過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了。到了吃晚餐的時間,獄警才將高海峰放了出來。這個時候,一些保持被大漢欺負過的囚犯紛紛向高海峰靠了過來。高海峰知道在監獄和在外麵一樣,隻要自己有勢力,就算是獄警都要給自己幾分麵子。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高海峰除了出庭之外,基本上待在監獄和監獄的一些老囚犯混在一起。這陣子,高海峰漸漸地和一些囚犯打成了一片。尤其是在高海峰到了監獄半個月之後,居然看到了之前的猴子和山羊兩人。兩人之前由於被青狼幫指使,沒有聽高海峰的話,所以被抓了起來。見到高海峰之後,兩人都十分的驚訝。

猴子拉著高海峰和山羊兩人來到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對高海峰說道:“海峰兄弟,你這次怎進來了?”猴子知道自己沒有判死刑多半是高海峰替自己說了話,所以心裏對於高海峰還是十分感激的。而山羊是一個耿直的boy,猴子對誰好,他就對誰好。聽了猴子的疑問,高海峰將自己的事情告訴了猴子,然後問道:“之前那個大漢是什麽來頭,為什麽看起來這裏的人都害怕他們。我有幾次問這裏的人他們都不願意提起這個人的樣子。”

猴子說道:“海峰兄弟,之前我就聽說有人將這個大漢教訓了一頓,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是你。那個大漢叫做石頭,聽說好像是打拳的時候將人打死了,然後被人報複就被抓進來了。至於其中的原因,這個我們也不清楚,畢竟大漢入獄比我們早很多。不過這個大漢隻不過是這裏排名第二的惡人,在這裏,還有一個人比大漢還惡毒,據說連監獄長都要對他禮讓三分。”說道大漢,猴子好像想到了什麽,補充道。

這個時候,高海峰忽然覺得這個監獄好像有點有趣了。反正一時半會出不去,高海峰想了想還不如在這裏好好地享受呢。

在高海峰打算好好地享受監獄生活的時候,嶺子鎮頤澤花園小區那邊,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知道高海峰殺人已經被判入獄了,對外已經將高海峰小區保安的職務給取消了。盡管周圍的租戶都不相信高海峰是這樣子的人,但是小區已經決定了,他們也改變不了了。李鋼聽到高海峰被抓了起來,心裏也十分著急。趕緊給徐爺打了個電話,徐爺將事情告訴了李鋼,讓李鋼不用cao心,他已經在想辦法了。李鋼由於高海峰的原因,和徐爺的關係也親近了不少,兩個人除了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在生活中也成了好夥伴。

聽到徐爺已經在想辦法了,李鋼隻好暫時先等消息了。另一邊,林馨兒這幾天也離開了嶺子鎮,回到了青州市。一邊安慰著高小敏,一邊回到了自己的家。

這一天,林馨兒回到自己家中,看著空空****的家,林馨兒歎了一口氣。還是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叫做林作虎的電話。“喂,爸,有件事情......”

高海峰入獄已經三周了,法院那邊給高海峰的罪是故意傷人殺人,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高海峰聽到這個,心裏開始不淡定了。聽到消息的李山和徐爺兩人紛紛讓高海峰不要擔心,會盡快的想辦法將高海峰就出來的。高海峰隻能將希望放在兩個人的身上了。顯然這次的事情是狼天傲和那個吳局長設計好的。

高海峰將煩心的事情扔到了一邊,這個時候,之前被高海峰打昏的大漢石頭忽然又一次的來到了高海峰的麵前。高海峰看著比自己足足高一個頭的石頭,絲毫沒有害怕。這個時候,石頭忽然說道:“高海峰,跟我來,我大哥要見你。”說完之後,也不管高海峰答不答應,就自顧自的離開了。猴子和山羊拉了拉高海峰的手,示意高海峰不要去。不過高海峰還是笑了笑,跟上了石頭。猴子和山羊沒有辦法,隻好跟了過去。

石頭看到高海峰居然跟了上來,暗暗的點了點頭。

一分鍾之後,四人便來到了一個獨/立的房間內。高海峰看著gan淨的監獄房間,心裏猜到這個人應該就是之前猴子和山羊提到過的第一惡人。看樣子確實不假,從住的地方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男子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光頭。由於是坐著,高海峰看不出男子到底是多高,不過從男子的身上的肌肉可以看出,男子在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個打架高手。

高海峰看著光頭男子的同時,光頭男子也同樣看著高海峰。發現從高海峰眼中看不到絲毫害怕的神情。眼中不由得有些讚賞的意思。兩人對視了十幾秒,周圍的空氣仿佛在這十幾秒鍾內都凝固了。周圍的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就在大家快要受不了了,光頭男子忽然開口了:“你叫高海峰是吧?”簡單的一句問話讓高海峰感受到了男子那種滲透人心的威嚴。不過依舊從容的說道:“沒錯,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了,那你叫做什麽?”

周圍的人聽了高海峰的話,忽然眉頭皺了起來。一旁的石頭更是有些害怕的樣子看著高海峰和光頭男子。氣氛又一次的窒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