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形勢比人強,強哥也不敢違抗高海峰的意思,萬一這貨發起飆來,把自己真的打死了,那可是什麽財富也沒有了,況且這幾年他在道上撈的,已經遠遠的比這些要多得多。

隻有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才會讓別人感受到強哥的資金確實是沒有多少,才能夠不引起別人的貪欲。

若是自己輕易地答應了這個煞星,這個煞星轉口就要一千萬,一個億,自己還不得哭死,到哪去說理去。

見到強哥磨磨蹭蹭的,高海峰不耐煩了,催促道:“到底是有還是沒有,趕緊給個痛快話。”

“有,有,有,我這就找人給你打錢。”

見到高海峰有些不耐煩了,強哥趕忙的對著高海峰道。

他可是有意拖延時間,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又讓高海峰打一頓,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強哥現在已經被高海峰打怕了,往往是高海峰很尋常的一個動作,強哥都要一陣的顫動,生怕那巨大的腳印落在自己的身上。

強哥隨即的一揮手,隻見一個帶著金色眼睛的秘書拿著一個手提本,在上麵輸入了一串密碼後,隨後就進入了銀行的網銀頁麵。高海峰隨後將自己的銀行卡卡號告訴了這個秘書,這個西裝革履的秘書通過五張銀行卡,每張銀行卡向高海峰的銀行卡打了二十萬,五章銀行可就是一百萬,很快的就將錢打完了,高海峰也相繼的收到了短信的提示。

處在現代話的社會就是方便,就連現在打錢,都不用直接去銀行了,直接通過電腦就能夠到賬了。高海峰想著以後為民除害的時候,這項功能可以為自己省去了多少的麻煩,一時間不由的心花怒放。

“那個,我可以走了吧。”強哥想了半天,見到高海峰似乎是有點高興了,小心翼翼的提出了一個問題。

“嘭。”

高海峰又用力的踢了一腳強哥,可憐的強哥再次的和地麵近距離接觸,臉上的血跡在地上已經灑落了很長的一串,而臉上早已經不成樣子了。

“知道我為什麽踢你嗎?”高海峰俯下、身緩緩的問道。

“不知道。”這次強哥含糊不清的道,他已經被踢掉了好幾顆大牙,嘴裏跑風,分本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以後在道上混的,就不要殃及家人,隻有弱者,才會用威脅的方式去挑戰別人的軟肋,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別讓我再抓到你。”高海峰冷冷的道。

“是的,是的。”強哥不住點頭,嘴上雖然跑風,但是這兩個字還是聽得清楚的。

“很好,今天我就給你立一個規矩,你要是不服氣的話,隨時能夠來找我,要是再給我耍什麽套路,就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高海峰惡狠狠的道,隨即全身用力,一腳將二樓碗口粗護欄踹斷,揚長而去。

“這,這……”

眾人此刻才敢說話,是在是那個煞星太厲害了,竟然將整個一群人都壓得喘不過氣來,如今煞星走了,眾人的心思也活泛了,想想剛剛自己一群人竟然被嚇得退後,留下老大一個人頂雷,實在是不是明智的做法。

“老大,這個人的武力太高了,竟然將護欄踹斷了,要知道裏麵可是有剛管的,這個人不能輕易的得罪啊”。一個小弟在強哥麵前,不斷的勸戒著,似乎是要將強哥扶起來。

“滾!”強哥大怒一聲,整個人突然間就站起來,一腳將這個小弟踹飛了。

剛才老子被打的時候,怎麽就不見你上,現在人走了,你出來討好了,早幹什麽了。

小弟心裏暗暗的委屈,沒看到剛剛那個人的武力值有多高嗎,你以為我願意嗎,還不是被那個人嚇得,就連你這麽大的混子頭子,還不是被人家虐的體無完膚嗎。當然,這些話小弟也就是在心裏想想,若是讓他說出來,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

強哥一瘸一拐的走了,留下了眾多小弟麵麵相覷,他們此刻卻是明白了,想要讓強哥在以後的日子裏,待他們如從從前,可能是要做夢了。

高海峰從星悅會所急忙的出來以後,趕忙的就回到了家中,將老娘養的雞鴨鵝狗喂喂,然後去醫院裏繼續的陪護。

高海峰在特種部隊中,也曾經涉及到了一些人體構造的人體學科,他知道,母親的表皮擦破的痕跡是沒什麽大事的,吃一些消炎藥防止傷口感染就行了,骨頭和肌肉到是沒什麽損傷,而父親的就不一樣了。

老爹高青可能是當時為了維護母親,和這些小混混打了幾架,整個人多處擦傷,並且肌肉組織也有著多處的淤血,整個身體明顯的有多處暗傷,當然,最大的毛病還是腿部,竟然是有著一塊骨頭錯位。高海峰輕輕的將手指放在了老爹的腿骨上,略一用力,就感覺得到兩塊骨頭的錯位,痛的老爹蹦高直叫,喊著這個龜兒子竟然想要謀殺他。

看來自己家裏嶺子鎮的這個醫院還是不行,醫院的條件太差,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家裏的這個醫院充滿了巨大的功利性,明明是能用五十元的藥品效果是最好的,他偏偏給你用上五百的,讓你安心。

在部隊裏高海峰可是研究過醫學,每種藥物的藥效並不是一樣的,而藥物的價格,隻是代表了藥物稀缺的程度,和藥效毛線關係也沒有。

“我想給老爹轉院,你同意不。”高海峰對著自己的老娘道。

“這裏不是挺好的嗎,幹嘛要轉院。”老娘一臉的疑惑道。

高海峰知道,這嶺子村的這個醫院,有著合作醫療,超過百分之八十的藥物錢是可以報銷的。而老娘之所以堅持在這裏看病,無非是這裏能夠報銷一部分醫藥費,減少一部分的開銷,眼下自己的妹妹還在上高中,二老的經濟也挺緊張。

“這個你就別草心了,我這裏還有十萬塊,也夠老爹看病的。你就放心吧。”高海峰可不敢說他手裏拿著敲詐來的一百萬,不然以老娘的淳樸勁,保不準就是要給人家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