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海峰這些年一直在特種部隊裏工作,在匆忙的工作中,隻顧著完成任務,保住性命,哪裏還能有時間去想這些身外的事情,雖然內心深處也曾想過有一個知冷知熱的紅顏知己,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強求而來的,也曾有很多的好姑娘,對他有好感,約他吃飯看電影,但是高海峰因為部隊裏工作的特殊性,心裏卻是對這些姑娘都拒絕了。

畢竟高海峰是一個有節cao的男人,他可以去嫖去賭,但是這些好人家的姑娘,內心像百合一樣清純,他是舍不得去傷害他們的。

而今高老漢重新的提了一句,這更讓高海峰想起了往事,以前的他是國家未安,何以為家,而今早已經變成了往事,隻想在這個都市裏享受著屬於自己的人生,對於以前那些任務,和無恥的政/治背叛,更是想要遠離,如果一輩子都見不到那些肮髒,就是最好了。

高老漢的點滴一滴滴的在滴瓶裏流淌,當滴瓶裏最後一滴藥液流下來的時候,高海峰才猛然轉過頭,將殘留在滴管裏的藥液速度放緩,趕緊的向著值班的護士喊了一聲:“護士,護士。”

林馨兒匆忙的跑過來,很快推開門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了滴管理的藥品將要滴盡,順手將高老漢手上的膠帶小心的揭下來,隨後利落的一拔針,用手按住棉簽,對著高老漢溫柔的道:“輕點按住,別太用力,不然一會兒可是要起血包的。”

高老漢聞言趕緊將自己手上的消毒棉簽按住,防止針孔流出血液,抬頭對著林馨兒道:“麻煩你了,趕緊待會兒吧,那有水果,我不方便給你遞,你自己拿著吃。”

高老漢可是對著眼前的這個漂亮女孩上心了,盡管這個女子還不是他的兒媳婦,但是高老漢現在可是求兒媳婦的心思比太平洋還要深。

這萬一自己的兒子努力一下,沒準就成功了呢,自己的兒子,可是還沒結婚呢。

這樣想著,高老漢隨即胳膊用力,拖著一隻打著石膏的雙腿,向上靠了一下,以一個更體麵的姿勢,來倚靠在海綿墊上,他可是知道,城裏的大姑娘可是看不起鄉下人,自己不能給自己的兒子丟臉。

高海峰這都看在眼裏,沒想到平時高老漢那麽邋遢的一個人,居然也學會gan淨,也知道了體麵,心裏不由的樂了。

隨即看著林馨兒,這個小姑娘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但是已經出落得如同芙蓉花一樣了,大氣,雅致。讓人一看,就忘懷不了那美好的容顏。

高海峰見過很多的美女,有大家閨秀,有小家碧玉,有嫵媚的渾身都是散發出了迷人的魅力,也有端莊的如同白衣飄飄的仙女,豔麗不可方物,遠觀不能褻玩。

但是眼前的這個美女護士,卻是不同於一般的女子,世界美麗的女子何其多,但是能夠在這凡俗的世界中做到如此獨樹一幟,卻是在高海峰的生命中隻此一個人。

三分的豪氣,三分的磊落,外加女子三分的陰柔悠然,這讓眼前的這個林馨兒與眾不同,這一份獨特的氣質,實在是令許多的男兒也不及。

高海峰在特種部隊裏,接觸過許多的上層人士,那些女子很優越,也很美麗,但是在高海峰看來,那些都是出於後天之中矯揉造作,故意培養起來的,而眼前的這位女子,卻是有種生命之中的本能,一種融入了生命性格的存在,是與生俱來的,無論時光如何的變遷,也無法改變和剝奪這種特質。

見到高海峰眼睛直直的看著自己,林馨兒突然間有些惱怒,但是隨即就有些釋然。

自己的美貌和氣質,她是最清楚不過的,有多少登徒子覬覦她的美貌,不停地搭訕,但是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一種柔和的目光,更準確的說,那是一種欣賞,甚至是愛惜的目光。

林馨兒之所以沒有生氣,就是感覺到了高海峰那純粹而又善良的目光。高海峰的眼裏沒有絲毫的邪念,有的隻是對美的欣賞,對這世間美麗的向往。

愛美之心,人皆有知。林馨兒也不能阻擋別人因為欣賞美,從而惱怒了別人,畢竟,林馨兒也管不住這世間千萬人的雙眼,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隻是對她的欣賞呢。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這世間的人隻是分為了兩類,男人和女人。林馨兒也是二十歲的一個大美女,她也有著內心渴望得到認可的虛榮心,畢竟每個人不是聖人。

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卻是不一樣,林馨兒從他的眼中看到了善良,美好,和對未來的憧憬。眼神是一個人的心靈窗戶,從一個人的眼神裏能夠透漏出這個人的品行,這是林馨兒一直堅信的。從眼前的這個小夥子眼裏,林馨兒看不到一點的齷齪和肮髒,有的隻是純潔。

林馨兒以往經常這樣的被別人盯著,也能視若無睹,畢竟醫院裏她隻是一個小/護/士,她還做不到讓所有的人聽從她的心思。但是此刻,卻是罕見的低下頭,臉色發紅,不敢直視高海峰的雙眼。

那雙眼睛裏,有著她不能夠承受的東西,那就是淳樸,善良和對美的憧憬。林馨兒知道,無論是她對其他人怎麽樣的回絕,都不能夠證明她也有一顆純碎的,向往美好的心靈。在林馨兒的眼裏,他的眼睛同樣是美好的,是這世間裏最美的東西,這樣的善良,美好,如果是交到她的手上,不知道是否她能否承受得住。

“馨兒,你在這裏gan什麽呢?”

一個護士從外麵的走廊過來,就見到林馨兒此刻在310房間了紅著臉,低著頭,擺弄著器具盒子裏的東西,看樣子似乎是被病人家屬給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