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留人一線,日後好想見。”胖子流雲虎威脅道。
若是以往,高海峰還是會放過流雲虎一馬的,但是今天的這個事情,很顯然就是不行,因為,流雲虎侵犯的是自己的妹子,可以想象的是,這萬一自己不在身邊,自己的妹子豈不是被這個禽、獸給糟蹋了。
這種人,必須一次性的將他打怕了,才能讓他心裏留下永久的陰影。
“跪下,不然,我就打死你。”高海峰渾身上下都發出了陰冷的氣勢,整個人就像是來自地獄裏的冥神。
流雲虎此刻心裏卻是害怕極了,在流雲虎看來,眼前的這個惡漢隨時都可以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在高海峰給予的死亡壓力下,終於,流雲虎已經承受不住這麽巨大的壓力了,在高海峰巨大的殺氣威懾下,緩緩的將雙膝跪下,倒在了高海峰的麵前。
此刻,酒吧裏突然間就喧嘩了,這可是一件驚天的事情,一個黑道大佬居然被人嚇得尿褲子了,這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知道流雲虎可是在黑道上有著巨大能量的人物,在青州市,跺一跺腳都會顫上幾顫的人物,如今就這樣被高海峰給嚇得跪在了地上,一時間眾人的心中五味雜瓶。
這樣一位梟雄,居然給一個名不見經轉的小子跪下了,這讓圍觀的群眾此刻覺得特別的不真實,而且最重要的是,給人一種英雄落淚的感覺。
雖然,流雲虎隻是一個痞子,不是英雄,但是即便是這樣,也會給人一種巨大的反差感。
流雲虎此刻雖然是跪在了地麵上,但是內心裏已經是怒火衝天,一個小小的人物,居然還敢讓自己跪下,雖然自己確實被他那冷冽的眼神和殺氣給嚇怕了,但是即便是自己怕了,也要讓這個小人物死,死無葬身之地。眼中露出了狠毒的神色。
高海峰此刻見到流雲虎的眼神,也暗暗的心驚,這個人就像毒蛇一樣,看來自己還是不能疏忽大意。
“怎麽,你好像不服啊。”高海峰伸手將流雲虎的腦袋抬起來,這個人實在是陰狠,虛偽。在他抬起頭的瞬間,眼睛已經變得諂媚起來,之前陰狠的目光,絲毫沒有見到。
“哪裏,哪裏,我豈敢你和你抗衡。”流雲虎諂媚的看著高海峰,此刻流雲虎的臉上布滿了笑容。
“和我玩這個,你不覺得太過於沒意思了嗎?”高海峰伸出手掌,“啪啪”的打在了流雲虎的臉上。
如果不是高海峰見到流雲虎眼底的一絲瘋狂,恐怕此刻沒準也會被流雲虎蒙騙了,這個流雲虎演技實在是太高了,不去拿奧斯卡金獎簡直就是埋沒人才了。
“您,您這哪裏的話?”流雲虎看著高海峰狠厲的表情,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安。
“哪裏的話?今天老子就要廢了你。”高海峰對著流雲虎道。
“哢嚓”,就在高海峰說話的瞬間,已經抬腿將流雲虎的一條腿,活生生的踩斷。
“啊……”
一陣殺豬般的狼嚎從酒吧裏回**著,流雲虎從來就沒有承受過如此劇烈的疼痛,一時間都暈了過去。
“這……也太狠了。”
“這個人可是黑道的大佬,如今就被這個小青年踩斷了一條腿,還真是頗有戲劇性。”
“這麽牛逼的人物,就這樣廢了,以後還不知道有多少仇家來討債。”
眾人都不斷的為流雲虎惋惜,似是在感慨著,一個梟雄的離去,是另一個梟雄的崛起。
門外的小弟們聽到老大如此的嚎叫,再也忍不住,破門而入,當看到流雲虎竟然被這個小子踹斷了腿,暈了過去的時候,都紛紛的拿起了軍刺,朝著高海峰走來,在這些小弟們看來,老大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給幹了,這是不可忍受的。
“媽的,小子,你挺牛逼啊,敢動我們的老大,知道什麽後果不。”
“你小子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看你今天是難逃一死了,兄弟們,上。”
流雲虎這麽多年已經培養出了一批忠心耿耿的小弟,對於流雲虎來說,這才是他這些年在黑社會裏最大的財富。
畢竟,任何事情能夠有得力的手下去辦,出了人命,也有小弟去抗,這讓流雲虎才能夠一次又一次的危機中得到解脫。
“媽的,我看有誰敢動手,這個人,我們黑蛇幫保了。”黑蛇看著流雲虎的一群小弟,大喝。
“黑蛇,你別猖狂,難道你真的要和我們拚個魚死網破嗎?”其中的一個小弟道。
“魚死網破,你還真的是瞧得起你們自己,你們總共才多少人?”黑蛇不屑的對著這個小弟道。
“更何況,你們的老大都被打暈了,腿也骨折了,就憑你們,是我的對手?此刻我看你們應該研究一下,這個幫主的位子是由誰來做比較好吧!”黑蛇一針見血,直接說出了眼下這些小弟最為關心的事情。
其實,這也是事實,畢竟這些小弟已經沒有什麽顧及了,往日老大雄威依舊在,這些人不敢惹出什麽亂子,但是此刻老大已經骨折了,即便是治好了也就是一個殘廢,這個幫主的位子,落在誰的頭上,那可就值得推敲了。
畢竟,在萬人中央,感受著萬丈的榮光,這是每一個人都想要做到的事情。可是位子隻有一個,這些小弟們此刻被黑蛇一說破,頓時就沒有了打鬥的心思,更何況,黑蛇這些人確實比較多,打鬥起來根本就是吃虧的。頓時這些小弟都遲疑了。
“黑蛇,你等著,我和你們黑蛇幫沒完。”幾個比較有權威的小弟,撂下話,就抬著流雲虎,快速的從酒吧裏走了,僅僅是一會的功夫,整個酒吧裏隻剩下黑蛇的人了。
“不錯,小蛇,看來你還能管點用。”高海峰對著黑蛇笑著。
“總教官,你就別挖苦我了,我這現在混成這樣,我自己都沒臉來見你。”黑蛇一臉的沮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