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往死裏打。”高海峰此刻自己打累了,招呼著禽、獸和胖子,指揮著二人,輪流的將這個流雲虎的大弟子,使勁往死裏揍。

這要不是今天黑蛇及時的趕到,根本就是不堪設想。想到自己身邊的妹子,高海峰就一陣的後怕。

“媽的,陰溝裏翻船,老子最恨你們這種小人行徑了。”高海峰罵罵咧咧道。隨後,“哢嚓”一聲,巨大的聲響,又是一陣狼嚎。

“啊……”

流雲虎的小弟,也被高海峰一腳踹斷了腿骨,和他的老大一樣,看來下半輩子是回家去養傷了。

隻有這樣,高海峰才稍微的有點放心,畢竟這個流雲虎的弟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高海峰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小弟,恐怕是比他師傅流雲虎還要猖狂。

很快,高海峰回到了酒吧,畢竟,身上的一身傷可是沒有辦法再回醫院了,搞不好被自己的老爹看到,那更是糟糕。

而高小敏,高海峰隨即的讓黑蛇派兩個信任的人,送回到了學校了。

酒吧依然是火、爆的,在黑蛇走了之後,所有的人都知道,黑蛇就是這個酒吧的後盾了,一時間都是熱情高漲,讓老板娘鍾珊也是受到了感染,一起的慶祝了起來。

“大哥,你怎麽這是?”鍾珊見到高海峰推開門,渾身的血跡,嚇得她一跳。這麽樣的一個猛人,怎麽還渾身掛著鮮血呢。

“沒事,遇到伏擊了,已經搞定了,我要在你這洗一個澡,然後有男人衣服嗎,給我找幾件,順便給我買點紗布去。”高海峰一口氣就說完了。

“小五,去,扶著高大哥去浴室。”鍾珊隨即吩咐了一句。

高海峰很快的就走進了浴室,感受著渾身的傷口疼痛,一時間更是將黑蛇的祖宗十八輩都罵了一個遍。

要不是黑蛇去的那麽晚,恐怕自己早就將這些混子打得落花流水,也不用拿著性命和人家拚了。

衝完了血跡,高海峰拿起碘酒,和一些治療外傷的藥粉,均勻的在自己的背上塗著。這是在部隊中最簡單的傷口處理,以前高海峰在軍隊的時候,更是每天都要做這些事情,處理傷口和包紮傷口,這是特種兵的必備技能。

即便是做專業的護理人員,如果看到高海峰的這手傷口處理的技術,也一定會讚不絕口,這簡直就是大神級別層次的。

久病成良醫,對於高海峰來說,真是是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在執行任務的期間,受傷,更是家常便飯。

高海峰脫下來的衣服已經是千瘡百孔的了,被流雲虎的小弟紮的是不成樣子了,拿起來一套西服,高海峰試穿了一下,出了顏色有點年輕外,基本上別的方麵,還剛剛好。

其實高海峰經曆了太多生死,心裏已經成熟了,盡管高海峰現在是二十四歲,但是心裏的年齡,已經遠遠的高於了他的實際年齡。

在鏡子麵前轉了一圈,高海峰對這個西服,還是比較滿意的。但是西服上下連一個商標都沒有,高海峰不禁的納悶,這是什麽牌子的呢。

如果這讓鍾珊知道了,恐怕是得氣死,這可是她為她爸定做的一款西裝,隻是此次救急,拿出來給高海峰穿上了,這可是最好的布料,請有名的裁縫做的,要是有商標那才怪了。

當高海峰出來的一瞬間,整個酒吧裏年輕的小姑娘們已經離不開高海峰的身上了。

挺拔的身材,雄壯的身軀,寬厚的肩膀,隆起的肌肉,雖然是穿著西裝,但是也能夠顯現出來。

無數的年輕人都尖叫著,似乎是高海峰這個帥哥,如同一個耀眼的明星一樣,善良無比。

鍾珊見到高海峰的時候,眼睛也是直了,這個西服,雖然是給他爸定做的,但是很顯然,穿在高海峰的身上確實更加的有味道。

渾厚的男人氣息不經意間散發出來,霸道而又富有殺氣,讓每一個女人都會成為他的俘虜,當然,這也包括鍾珊。

鍾珊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花癡,不是一個外貌控,但是高海峰身上的氣質,簡直就是天生的克星,通殺一切的女性。

看著高海峰,鍾珊的臉上不由得紅暈越來越多。

“想什麽呢?鍾珊。”高海峰適時候坐在了鍾珊的麵前,看著鍾珊的癡迷之色,不由得打趣道。

“我是在想,你這位帥哥,什麽樣的女子才能夠將你降服呢。”鍾珊也半開玩笑道。

“那當然美麗的鍾珊小姐了。”高海峰一臉的壞笑道。

“要死了,怎麽就說渾話。”鍾珊滿臉緋紅,似乎是承受不住高海峰的挑逗。

在一旁的人們看到老板娘居然還臉紅了,這在以前可是不敢想象的,畢竟以前的時候,鍾珊在任何的場合,可是遊刃有餘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不隻是其他人,就連鍾珊自己,心裏也是暗暗的責怪自己,怎麽就那麽不經逗呢,剛剛說上兩句話,就臉紅了,這豈不是證明了自己對著這個混蛋有好感?

舞池中央,色彩鮮麗的閃燈在不斷的跳躍著,整個酒吧內部美輪美奐,最大的舞池中央,還有跳交際舞,跳拉丁舞的,熱鬧無比。

“怎麽,大帥哥不和我跳一支舞嗎?”鍾珊對著高海峰大方的發出了邀請。

鍾珊已經豁出去了,反正是已經丟臉了,也不差這一回了,再說憑借著自己的條件,要養有樣,要身材有身材的,憑什麽自己這麽拘謹,這應該是高海峰拘謹才對啊,沒必要自己如此的不堪吧。

“你看我能跳舞嗎?”高海峰反問道,順便用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口,自己身上上的傷口,那可是密密麻麻的都是,而且剛剛將那些傷口塗抹上藥物,萬一用力掙開了,豈不是渾身又該冒血了。

“啊,這個我忘了。”鍾珊頓時出聲,隻想到跳舞了,卻是沒想到高海峰身上的傷口,這是她的過錯。

“不過,不能讓你掃興,我就唱一首歌吧。”高海峰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