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卿屍祖,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氣度不凡啊……,哈哈哈。”

參㱚攤開雙手,望著後卿笑著說道。

參㱚臉上的笑容十分濃鬱,就仿佛,見到了後卿是什麽特別值得讓他開心的事情一般……

“阿諛奉承,我不喜歡你,不過,既然來到了這裏,那就留下來吧……”

相比於其他三位屍祖,後卿屍祖,是一位表麵靦腆儒雅,但內心,卻充滿了戰鬥欲望的“瘋子”。

後卿渴望戰鬥,也享受於戰鬥。

他內心的狂熱一旦被激發,就會變成無法抑製的瘋子。

而這血界,也是後卿屍祖為了避免自己戰鬥的欲望會影響到他人而創造的。

後卿雖然不明白這個突然闖進血界之中的人是誰,同樣也不明白他是如何闖進血界之中的。

不過,他此刻戰鬥的欲望已經被點燃,他也必須要宣泄那壓製在自己心中的狂熱!

砰!

幾乎就是在後卿歡迎話音剛落的瞬間,參㱚的腳下突然出現了數道由血液構築而成的尖刺。

這些尖刺剛一出現,就直接貫穿了參㱚的身體。

在血界之內,所有的血液都是後卿攻擊的手段,但,這對身為微的參㱚而言,並不具有威脅……

“後卿屍祖的脾氣,還真是火爆啊,這剛一見麵,就要動手嗎?”

參㱚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他絲毫沒有顧及那些貫穿了他的身體的,由血液構築而成的尖刺,笑著說道。

隻是,後卿回應他的,卻是迎麵而來的拳頭……

砰!

一聲悶響中,參㱚所在的位置炸開了大片鮮紅的血花。

在漫天的血雨之中,後卿麵色陰冷的從激**的血液中顯現。

剛剛,他很確定自己一拳打在了那個外來人的臉上。

但他感受到的,卻並不是那種實打實的打擊感,而是,他這一拳好像揮了個空,並沒有打到什麽東西……

“舊聞後卿屍祖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現在看來,在這血界之中,後卿屍祖,隻有瘋狂啊……”

參㱚依舊站在原地,他從頭到尾動都沒動。

身為微,就算後卿屍祖再強大,他的攻擊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你到底是個什麽東西,為什麽我的攻擊,對你好像完全不奏效?”

後卿麵色陰沉,朝著參㱚沉聲詢問道。

“哦?後卿屍祖願意與我交談了?”

聽到後卿的話,參㱚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幾分……

“交談?你真以為在這血界之中,你能一直躲避下去?”

後卿的臉色陰沉,沉聲詢問道。

“哈哈哈,沒關係,我還有些時間,應該,可以陪後卿屍祖好好玩一會……”

轟轟轟!

參㱚的話還沒說完,他腳下的血液突然激**了起來。

一圈圈的波紋在血界之中**開,很快,血界之中所有的血液都開始激**!

一股濃稠到幾乎擁有實質的血腥味撲麵而來,這樣的變化,讓參㱚臉上的笑容也不由得收斂了幾分。

參㱚對屍祖的了解並不透徹,說實話,他也不知道後卿到底擁有什麽樣的能力。

始終能夠保持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是參㱚仰仗了自己身為微可以無視因果的特性。

但,自打在燭龍那裏吃過一次虧,參㱚就不敢托大了。

他很怕,後卿屍祖也有能夠傷到他的手段……

“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但你這跑進血界中的老鼠,別想再離開!”

轟轟轟!

後卿望著參㱚大吼了一聲,頃刻間,滿地的血液中升起了兩道數十米高的血牆!

兩道血牆一左一右的將參㱚夾雜在中間,隨後,後卿抬起手做了一個虛握的手勢!

轟轟轟!

兩道血牆受到後卿的指引,猶如滔天巨浪一般直接朝著參㱚砸了過來!

如果此刻仔細的去看的話的,甚至還能夠看到兩道濃稠的血牆中布滿了一個個麵目猙獰,完全由血液構築而成的人影,正在那血牆之中露出尖銳的獠牙,掙紮著朝著參㱚衝去!

“該死!”

如此變化之下,參㱚不敢托大,他身形一閃,當機立斷,直接朝著後卿衝了過去。

這血界,完全就像是一個能夠徹底聽從後卿操縱的巨大陣法。

而如果說這陣法中還有生門存在,參㱚覺得,那一定就是在後卿身邊!

“哈哈,來的好!”

望著朝著自己衝來的參㱚,後卿不僅不懼,反而還露出了狂熱的笑容。

他隨手一揮,一杆完全由血液構築而成的長槍從血牆中爆射而出,被後卿一把抓在了手中。

這完全由血液構築而成的長槍兩頭尖銳,整體細長,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而握住這長槍的後卿,則也迎著參㱚衝了上去!

轟!

下一刻,參㱚與後卿正麵碰撞,那由血液構築而成的長槍穿過參㱚的身體透體而過,參㱚,則伸出一隻手抓向了後卿的麵龐!

但,就在參㱚的手將要觸碰後卿麵龐之時,兩道猶如滔天巨浪般的血牆卻同時將參㱚和後卿淹沒……

碰撞在一起的兩道血牆炸開了一道淒美的血色蓮花。

血界中,更是有無數的血點猶如傾盆大雨般散落了開來……

這樣的場景持續了許久,直到血界內逐漸回歸於平靜,一個渾身近乎於透明的人影才踉踉蹌蹌的從滿地的血液中爬了起來。

這個透明的人影,正是參㱚……

經過剛才兩道血牆的碰撞,參㱚仿佛受到了重創。

他的兩條手臂一直在止不住的顫抖,他的頭發亂糟糟的,身上,也離奇的出現了許多不知從何而來的血色斑塊。

參㱚咬著牙,強撐著身體的虛弱感從血液中緩緩站了起來。

剛才的碰撞,他確實是受到了衝擊,像燭龍出現時那樣,受到了實質性的傷害……

但,參㱚完全想不通,他到底是如何受傷的……

“後卿屍祖……果然不容小覷啊……”

“但……”

參㱚伸出雙手,輔助著自己活動了一下脖子,良久後,突然開懷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但,贏得還是我!”

“哈哈哈哈!咳咳咳……”

參㱚笑的很瘋狂,一邊笑著,一邊緩步朝著不遠處走去。

笑的急了,他還咳嗽了幾聲……

走著走著,參㱚蹲下身子,伸出手,從滿地的血液中將眼神裏迷離的後卿撈了出來。

剛剛,參㱚引動了他剛研究出來的,屬於微的特殊能力抹除掉了後卿的意識。

現在的後卿,短時間內,已經再沒有還手之力了……

“後卿屍祖,別擔心,我不想殺你,隻是想要借用你的身份執行某些事情。”

“你放心,隻要我的目的達成,我會再將這屍祖的身份還給你的!”

“哈哈哈。”

參㱚咧開嘴不受控製的大笑了起來,笑了好半天之後,參㱚伸出一隻手按在了後卿的頭頂。

“後卿屍祖,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轟……

突然,一陣奇異的光芒自參㱚的掌心閃爍。

隨後,參㱚那本就近乎於透明的身體開始變得更加虛幻,直至逐漸消散……

參㱚消失後,周圍亮起的都那離奇的光芒一股腦的,全都湧入了後卿的腦海裏,失去參㱚抓控的後卿,則不受控製的再次癱軟了下去……

噗通……

一道落水聲中,血池內的血液將後卿淹沒,後卿落地的位置,也**開了一道波紋……

至此血界重歸於平靜,不再有任何一點聲音。

可是,又過了數秒,後卿卻一個猛子紮出了血液構成的水麵……

起身後,後卿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抬起的雙手。

“嗯……,看起來還不錯,接下來,就要看未來究竟會如何發展了……”

“哈哈哈哈!”

後卿大笑了起來,現在,後卿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參㱚掌控。

這,也是參㱚此行來到血界的目的。

他,要讓自己暫時成為後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