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聯係到小姐姐啊……”

聽到曹清明的話,贏勾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可,這個動作隻是一閃而過,僅僅是片刻過後,贏勾就恢複了正常……

“小哥哥,你先休息吧,我幫你守夜。”

贏勾笑著說道。

“贏勾……,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沒告訴我啊?”

看到贏勾異常的表現,曹清明突然沉聲詢問道。

“小哥哥……”

“跟我說實話。”

贏勾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曹清明沉聲打斷了。

“小哥哥……,剛剛那些家夥貼在我身上的符咒……,好像對我還有影響。”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充斥著一種非常不對勁的感覺,可是我那幾個弟弟都不在,我也不太清楚自己這是怎麽了……”

贏勾猶豫了片刻後,緩緩說道……

“還有影響……”

聽到贏勾這麽說,曹清明一時間也有些緊張起來了。

有關於方士的傳聞,曹清明聽過很多,總結所有情報來看的話,方士一脈,有著很多稀奇古怪的術法。

如果卓寧對贏勾的影響並未被切斷,那這一點,將早晚會成為隱患……

“贏勾……,這樣,我帶你去冥界!去找冥主大人!”

說著,曹清明忽然回想起了武星欞給過他的那枚可以出入冥界的令牌。

而想到這枚令牌,曹清明趕忙跑去摸索起了自己最開始穿的那身衣服。

很快,曹清明從他的褲子口袋裏找到了令牌。

可還沒等曹清明通過令牌進入冥界,三生鈴突然又傳來了一陣輕響……

叮……

“這是……”

這次三生鈴傳出的輕響,來自於武星欞……

咚咚咚……

沒等曹清明曹清明弄清楚武星欞為什麽突然聯係到了他,酒店房門突然傳出了一陣敲門聲。

而一旁的贏勾仿佛像是感受到了什麽一般,立刻就跑了過去打開了房門。

隻見,門外的人的確就是以武欞樣貌出現的武星欞,不過,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女子……

“小姐姐!”

“媽媽!”

看到武欞,贏勾和小霜降都表現出了一陣興奮的不得了的狀態,而曹清明,則是若有所思的將目光投向了武欞身後的女子……

“星欞……你怎麽會在開濟啊,芒州那裏的麻煩都解決了嗎?還有這位是……?”

沉默片刻後,曹清明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她叫於鸞,來自來自方士一脈遺留下來的一個偏支,這次的隗叓的出現,可以說是她和她的同伴一手策劃的,這件事情解釋起來比較麻煩,在這之前我想問一下,清明,你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武欞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曹清明的身旁,輕輕撩起了曹清明的上衣。

雖然曹清明身上的傷口已經基本愈合了,不過他的傷勢恢複的並不像淺藍的火焰灼燒後那般徹底。

在他的身上,依舊還留有許多駭人的傷痕,隻不過是都止住了血而已。

而且,曹清明習慣了有火焰恢複傷勢,根本沒有怎麽去處理這些傷,還沾了水,因此,他身上很多地方,都有了浮腫和發炎的跡象……

“咳咳,星欞,就……,我遇到了一個自稱是大方師的人……”

在這之後,曹清明詳細的向武欞講述了一下他和贏勾遭遇的經曆,並向武欞說明了贏勾的身體還有不適感的這件事。

至於那個穿著西裝,一副職場打扮的女子於鸞,曹清明倒是沒有過多詢問。

不用想也知道,他遇到了這所謂的方士一門,武欞那裏肯定是也遇到了,而且,武欞還抓住了他們的人……

“贏勾,先坐到**去吧,你遇到的,應該是厭神之法。”

聽完曹清明的講述,武欞點了點頭,隨後,轉頭將目光投向了贏勾,輕聲說道。

“厭神之法?這是什麽啊?”

聽到武欞一副了解贏勾的情況模樣,曹清明連忙追問道。

“厭神之法,起源於西漢時期,那時,秦朝衰敗,方士一門也因徐福的離開而生出了敗退的跡象。”

“方士一門為了在朝中重拾地位,便一心想要重新獲得漢帝的賞識。”

“那時,漢帝因為戰事吃緊,將注意力放在了先朝陵墓中的金銀財寶。”

“可先朝陵墓中,卻屢屢有異事突生……”

“徐福出海之後,那時的方士一門由徐福的首席大弟子新式代任大方師一職。”

“新式算得上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天才,他為了幫漢帝從先朝陵墓中取得金銀財寶,研發了這所謂的厭神之法。”

“簡單點說,厭神之法可以符籙驅使無命格的鬼物,操縱鬼物下墓,效果自是事半功倍。”

“相傳,這厭神之法,也是因為先秦時期附金紋帶來的重大傷亡而被研發出來的。”

“不過,這厭神之法那時並沒有得以普及,因為,這新任大方師新式並沒有受到漢帝帝待見。”

“而且,在他研究出這厭神之法的短短兩三年後,新式突然離奇的失蹤了,大方師一職,也轉交到了新式的師弟方孔富的手裏。”

“這個方孔富與新式一直不和,他也一直在主張,方士一脈皆是能人異士,不應過多沾染凡塵。”

“所以,這個方孔富接任大方師一脈後,帶著整個方士一脈的主支一起消失在了曆史的舞台之中。”

“至此,與朝廷有關的方士,大多都是脫離了方士主支的獨立個體,而這厭神之法,也就此失傳。”

“厭神之法再次現世,是在唐後的五代十國時期,那時,雲川被稱作綿疆,在綿疆,巫蠱一術盛行,在十萬大山深處,更有一隱世不出的神秘組織,名曰同鼓洞。”

“這個同鼓洞,巫術、蠱術、毒術、詛咒樣樣精通。”

“而在這同鼓洞中,有一叛徒偷學了這同鼓洞的不傳秘法,並成功煉製出了一種以活人煉製而成的"兵器",其名,被稱作不可殺。”

“不可殺的煉製,我了解的也並不多,不過,這不可殺是抹除掉生人的意識,以巫毒強其肉體,以詛咒築其筋骨,使其變成刀槍不入的怪物,最後,由蠱術化其魂,起到可以自由操控的目的。”

“這不可殺的煉製成功率雖然不高,但是被煉製的人的實力越強,煉製而成的不可殺就越是強大。”

“實力強大,沒有意識的怪物,蠱術根本不可能自由的操控,所以,這不可殺很快就失控了。”

“不過,不可殺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波瀾,就被一人以這厭神之術重新操控。”

“據說,那人以厭神之術操控了不可殺之後,殺掉了偷學同鼓洞秘法的那個叛徒,並銷毀了不可殺所有的煉製方法。”

“這件事我沒有親身經曆,是真是假,我也並不清楚,但自此之後,這失傳了千年的厭神之法,其使用方法與一名叫李響的方士一同重新流傳出世。”

“我也學過這厭神之法,可單單是我,就學過三種厭神之法。”

“這重新流傳出來的厭神之法,有許多種完全不相幹的引動之道。”

“究竟哪一種是新式研發而出的,我也不清楚,不過,這厭神之法確實能夠控製身為屍祖的贏勾,但,需要以自身精血作餌,化為命格。”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贏勾感受到的異常,應該是這個引動厭神之法的人以自身的精血留下的"餌"。”

“那人,應該是分離了自己的命格才勉強控製住了贏勾,這"餌"不除盡,要控製贏勾,隻需要再貼上厭神之法代表的符籙,引動贏勾體內留下的餌就可以了。”

武星欞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