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沒意思,怎麽什麽都騙不過你啊?”

聽到武星欞的話後,參㱚搖了搖頭,唉聲歎氣的說道。

“你又在盤算著什麽?”

武星欞不動聲色的反問道。

“哈哈,這個現在還真是不能說,不過武欞,我和這些方士之間,可沒什麽關聯,他們鬧出了什麽動靜來,你可別怪罪到我的頭上。”

參㱚笑著說道。

“小姐姐,我看這個家夥就不爽!你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的我牙癢癢!”

被武星欞拽到身後的贏勾從武星欞的身後探出腦袋,望著參㱚怒氣衝衝的說道。

“參㱚……”

“哎哎哎!別急著動手嘛,我知道你們不歡迎我,我走就是了,不過,你說的沒錯,將這個消息告訴你們,對我的確有著不小的好處的,所以,不管你們是否願意聽,這個消息,我都得確保我傳達給了你和曹清明。”

武星欞剛想說些什麽,話還沒說出口,參㱚就連忙擺了擺手打斷了武星欞的話搶先說道。

這句話說完,參㱚慢慢的放下了高舉的雙手,隨後,一隻手緩緩伸進了懷裏,摸索了兩下後,將一個信封拿了出來。

“武欞,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在這裏了。”

“你放心,這裏的消息,全都是真的,而且,除了遲從鈺本人之外,沒有人能比我知道的更詳細了。”

“這信,你可以不看,不過到時要是繞了遠路,錯過了很多事情,可就怪不得我了。”

說著,參㱚緩緩蹲下身子,將手中的信封放在了地上。

做完這些,參㱚又舉起了雙手,一邊滿臉笑意的望著武星欞,一邊倒退著後退了幾步,示意自己沒有惡意,隻是單純的想把消息傳達到……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之後怎麽做,可全都看你了,武欞,這群方士現在已經瘋了,我知道,這事你不可能不管的。”

“我留下的這封信中,可以幫你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你放心,我這麽做雖然有我的目的,但我的出發點和你是一樣的,我也不想讓這些方士將所有的事情都搞得一團糟。”

“哈哈,好了,既然你們不歡迎我,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等你解決掉這些礙眼的方士之後,我還會出現的。”

說著說著,參㱚本就有些透明的身體開始變得越發虛幻,等到他說完,他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原地……

“小姐姐,這封信我們還是別看了!你看那王八蛋,他明顯就是沒安好心,想要利用我們幫他達成什麽目的呢!”

“那封信我們要是看了,肯定又要被這個家夥耍了!”

參㱚消失後,武星欞輕輕鬆開了抓著贏勾的手。

贏勾環顧了一圈確定參㱚的確不見了之後,這才從武星欞的身後跑了出來,朝著武星欞輕聲說道。

“贏勾,你說的這些我也清楚,不過數千年的交集,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很可能都是真的……”

武星欞望著參㱚留下的信封,若有所思的說道……

……

一小時後。

天光市第一中心醫院,二樓住院部。

“木梔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你不在醫院裏,真是把我嚇得不輕啊。”

一間診室內,曹清明坐在診室內的一張單人病**,朝著言木梔笑著說道。

在過去的一小時中,曹清明和曹夏稚帶著言木梔和那些昏迷的術士通過結界又回到了醫院中。

在曹夏稚的多次嚐試下,她總算是將那些術士在言木梔身上留下的用來封閉五感的術式消除。

言木梔醒後,由於已經是在醫院中,在神位的幫助下,祂很快複原,並幫著曹清明先將那些昏迷的術士留在了住院部的樓頂,而後,還將王冬和他的父親暫時安置在了一件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的空病房裏。

按照曹夏稚的話說,王冬和他的父親之所以昏迷,和言木梔的情況差不多,都是被人封閉了五感。

不過,他們畢竟是普通人,封閉五感的術法對他們的影響很大,沒有一段時間的休養,恐怕是很難醒來的。

不過,言木梔也幫忙檢查了他們的身體情況,除了王冬的父親的確需要盡早進行手術之外,他們兩個也算是並無大礙,隻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至於那些術士,言木梔也幫著曹清明檢索了他們的情況,按照言木梔的話說,他們的意識和身體都遭受到了很嚴重衝擊。

如果運氣好,倒是還能保住一命,運氣不好的,能不能活過今晚,都是一個未知數……

聽到他們命不久矣,曹清明又和言木梔提起了這些術士引來了業火的事情。

可言木梔聽到這些術士的所受的傷與業火有關後,又主動告訴了曹清明一些和業火有關的事情。

例如,業火降世時,之所以會伴隨著難以言狀的強烈排斥性,是因為業火的威能過於強大,能夠引來的業火焚燒的存在,說十惡不赦,都是往好了說的。

業火的存在排斥性,是為了業火降世時,不波及到無辜的人。

簡單點說,就是業火隻會找上引其而來的目標,不會牽連旁物……

聽到這些話,曹清明也總算是理解了,他能感受到業火的排斥,原來是因為業火找上的不是他……

至於什麽人會將業火引來,曹清明倒是也有一個大概的範圍的,例如,武欞引來業火,是因為她為了他的安全用火焰焚燒了冥界所有的靈魂。

曹夏稚會引來業火,是因為她幫曹清明用神位逆轉因果,在這個過程中,曹清明救下了太多本應死亡的人,違背了太多的因果循環。

而參㱚引來業火,則是因為他從半微變成了真正的微,是遊離在因果外的存在。

業火的出現,或許是在對他進行最後的“圍剿”……

按照言木梔的話說,業火降世,其實,隻會尋找引來業火之人,也就是說,業火最後沒有傷及到他們,很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有犯下足矣讓業火焚燒的罪責。

至於那些術士身上的傷勢不一,很可能,也是代表著他們身上所背負的罪孽各不相同。

畢竟,業火是可以“挑選”目標的……

“清明,這次真是麻煩你了。”

聽到曹清明的關心,言木梔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嗨,木梔姐這是哪裏的話啊,是我不好,沒經常來看木梔姐才惹出了這麽多麻煩,應該是我和木梔姐道歉才對。”

曹清明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

“你啊……好了好了,清明,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帶著那些人離開嗎?”

言木梔擺了擺手,示意曹清明不要再和祂打趣了,隨後輕聲詢問道。

說著,言木梔緩緩將目光移到了桌子上正在迷糊著眼睛打著瞌睡的小霜降身上。

回到醫院後,曹清明就把小霜降從妖晶中放出來了,曹清明也知道言木梔喜歡小霜降,所以這麽做,一,是為了不讓小霜降自己太悶,二,則是為了讓言木梔開心一些……

“嗯,沒想到,這些家夥費盡千辛萬苦引來了業火,卻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曹清明點了點頭,有些猶豫的說道。

“清明,你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聽到曹清明道話後,言木梔有些欲言又止的詢問道。

“反應……,啊,沒有什麽反應,就是嚇了我一跳。”

曹清明也知道言木梔說的是業火,可現在,他還偏偏就不知道該怎麽和言木梔解釋……

咚咚咚……

“哥,是我。”

曹清明的話音剛落,診室房門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隨著敲門聲一同傳來的,還有曹夏稚的呼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