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隨著贏勾拉動手中的銅釘,河麵上又響起了一陣重物落水的聲音,同時,在河麵上還**起了大片的水花。

正如曹清明所想的那樣,贏勾,的確是釣到了魚。

而且看動靜,這咬鉤的魚的體形,還並不小……

看到贏勾中魚,曹清明也來了興致。

坦白說,他從沒親自釣過魚,對釣魚的了解,也還停留在小時候父親曹一帶他出去玩時曾釣過魚上……

懷揣著對釣魚的興趣,曹清明目不轉睛的注視起了河麵。

隻見,牽連著贏勾手中銅釘的絲線此刻正在河中央快速的移動著,時不時的,還會有水花**起。

不過,由於贏勾並沒有急著提竿,那咬鉤的魚一直是在水裏遊動的,曹清明看了許久,也沒看到魚出現在水麵上……

贏勾和河中的大魚僵持了大約兩三分鍾分鍾的樣子,兩三分鍾後,咬鉤的魚仿佛是累了,動靜開始漸漸變小。

贏勾見狀,也開始一點一點的拉拽著銅釘向後退去,就像是準備將魚拉上岸了似的……

“贏勾,能確定咬鉤的是什麽魚嗎?”

曹清明見贏勾開始收竿,便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嘿嘿,釣魚嘛,最值得興奮的莫過於把它拽出來之後才知道它是什麽樣的魚呀,要是早就知道了,不就沒有意思啦!”

“小哥哥,你看我說我能釣到魚吧!”

“不騙你,以前我還和我弟弟一起釣到過一條好大好大的魚呢!雖說最後那魚被我弟弟們拿去解剖了吧……”

贏勾笑著回應道。

“解剖……?”

聽到贏勾的話,曹清明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其實,就算不問曹清明也能猜到,四位屍祖中,隻有贏勾一個人對吃感興趣,其他三位屍祖,他們著重的地方,可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和理解……

畢竟,將臣之前可是用人的屍體拚接出過很多“怪物”出來……

“對啊,這幾個家夥說要研究一下魚的身體構造,就把我的勞動成果給搶走了。”

“現在終於甩開了他們,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贏勾笑著說道……

短暫的談話中,河中的魚已經被贏勾拉到了岸邊,而這時,曹清明也終於看清了上鉤的大魚。

隻見,被贏勾拽上岸的,是一種曹清明從來沒見過的魚,它通體呈現銀白色,體形修長,隻是粗略估算,它的身長,也至少超過了一米。

不得不說,這可是一條不折不扣的大魚,要是帶回去做成一盤菜,恐怕得要好久才能吃完……

小時候,曹清明陪父親去釣魚,釣到的魚最大的也不過二三十公分,和現在被贏勾釣上來的大魚一比,簡直連嬰兒都算不上。

說來,這河中有這麽大的魚,還真是有些超乎曹清明的想象……

不知道是不是與贏勾“糾纏”的久了,這大魚被贏勾拽到岸邊後,一動不動,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曹清明雖然知道這魚的重量對於贏勾來講不算什麽,但他還是幫著贏勾一起把魚從河中拽上了岸,也算是參與了一下釣魚的過程……

“奇怪,這家夥怎麽不動了啊……”

把魚拽上岸後,大魚不知道是不是累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這樣的情況,也讓曹清明回想起了一句玩笑話,“仿佛是一條鹹魚,還粘鍋了”……

“贏勾,它剛剛在河裏陪你折騰了這麽久,恐怕早就累了吧。”

曹清明打了個哈哈,笑著說道。

“不對……,哥,這是一條死魚,而且已經死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曹清明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曹夏稚就像是發現了什麽似的,皺褶眉頭走到了大魚的身邊,蹲下身子用兩根手指輕輕掰開了大魚的魚嘴。

隻見,贏勾用來當作魚鉤的銅釘此刻正死死的掛在大魚的下顎上,可是也不知道怎麽的,曹夏稚剛一掰開魚嘴,曹清明就聞到了一陣淡淡的魚腥味……

“死了很久了?怎麽可能啊夏稚,剛剛你也看到了,這魚在被贏勾拽上岸之前,可是在河裏歡快了好一陣,怎麽可能會是死魚啊?”

聽到曹夏稚的話,曹清明也蹲下了身子,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贏勾釣了條死了很久的死魚上來,這是讓曹清明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的,剛才,他可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大魚在河裏和贏勾倔勁了好幾分鍾,要說贏勾的銅釘比較特殊,在上岸前就殺死了這條大魚,曹清明還是可以接受的。

可要說這條魚已經死了很久了,曹清明還真是很難接受……

“哥,你看它的肚子。”

曹夏稚沒有急著回應曹清明的話,而是伸出手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魚腹。

隨著曹夏稚的手指與大魚的魚腹接觸,大魚的魚腹立刻軟塌塌的塌陷了下去,就像是完全沒有魚骨支撐似的……

“哥,這魚的外在還是完好的,但內部包括內髒在內,都已經高度腐爛了。”

曹夏稚若有所思的說道。

“小哥哥……,這的確是一條死魚,剛才我光顧著玩了沒發現,夏稚小姐姐這麽一說,好像確實是這樣……”

贏勾也走到了曹夏稚的身邊,一邊盯著大魚,一邊若有所思的附和道。

“所以……,我們這是又遇到怪事了?”

聽到曹夏稚和贏勾的話,曹清明也皺起了眉頭,輕聲詢問道。

能釣到一條在河裏明明死了很久卻還能正口咬鉤,還能活蹦亂跳的死魚,這怎麽可能是什麽正常的事情呢。

按照昨天遇到魙的特殊情況來看,這魚,很有可能也是那咬在鉤上的“大魚”在暗處引導的“意外”……

“哥,你聽說過死魚正口的民間傳聞嗎?”

曹夏稚並沒有明著回答曹清明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思的反問道。

“死於正口?那是什麽啊?”

曹清明搖了搖頭,有些不解的說道。

“死魚正口,是一些生活在河邊,或是經常釣魚的人都會避諱的事情,顧名思義,死魚正口,指的就是釣魚釣上了一條死魚,而且還是正口咬鉤。”

“民間傳聞,死魚正口是河中的水鬼在驅趕釣魚的人,故意把死魚正口掛在了魚鉤上。”

“而釣魚時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就需要立刻離開,不然,就會被水鬼拉下水。”

曹夏稚並沒有賣關子,曹清明的話音剛落,就輕聲解釋道。

“夏稚……,你的意思是,這河裏有水鬼存在?”

“剛才在水中的膠著,也是那所謂的水鬼在拉著魚線遊動?”

聽完曹夏稚的話,曹清明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他也知道,曹夏稚所說的死魚正口,應該隻是很普通的民間傳聞。

可是他見過類似的事情也已經很多了,既然有這樣的傳聞,曹清明就不得不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因為“運氣好”而“中了獎”……

“哥,這隻是傳聞而已,不過,現在怪事已經發生了,我們,就不能視而不見了呢……”

曹夏稚若有所思的說道……

“夏稚,我也知道這事有蹊蹺,可是事情是發生在河裏,我們總不能跳下河去探個究竟吧……”

望著地上的死魚,以及身旁的大河,曹清明有些猶豫的說道。

“小哥哥,要是非要下水的話,我可以!”

曹清明正思考著對策,贏勾突然在一旁輕聲說道。

“咳咳,贏勾,從現在開始,我們絕對不能分開,我知道這河難不住你,可是我不行啊。”

曹清明苦笑著說道。

曹清明倒是有一些水性的,可是河裏要真有什麽“東西”存在,他是絕對不敢貿然的在河中與其接觸。

而且,先不論那東西是否存在,單說這河河水的湍急程度,就存在著相當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