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我的麵前,要求我收下。

詹煋已經給了我報酬,我怎麽可能再另外手詹媽媽的。

我連忙抬手推拒道:“阿姨,不用了你快收回去,詹煋已經給我轉了報酬,你不需要再出一份。”

詹媽媽見我不肯收,立馬就拉下臉來。

鬆開抓住也手臂的手,兩手並用地把盒子往我懷裏塞:“煋煋給的是他的,阿姨給的是我心意,你是看不上阿姨給你的心意嗎?”

“不、不是,阿姨沒有看不起你。”

詹媽媽的質問,嚇了我一跳。

連推拒都忘了,連忙搖頭擺手地否認。

力證我沒有看不上她的意思。

詹媽媽聽到我連連否認,臉色才好轉一些。

強勢地命令我道:“沒有看不起阿姨,就把阿姨的心意收起來,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我……”

詹媽媽這一招,把我噎的說不出反駁的話。

猶豫了一會兒,隻能先伸手接過她塞給我的木盒。

詹媽媽一鬆手,木盒就直直的往下墜。

我事先知道木盒有些重量。

但沒想到實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重的多。

我差點就脫手,把木盒給摔了。

還好我反應靈敏,出手穩穩地接住了下墜的木盒。

沒我拂掉詹媽媽的麵子。

我用手掂了掂木盒的重量,少說也有五、六斤的樣子。

這裏麵裝了什麽,會這麽重?

現金,好像不是,盒子太小裝不了太多現金。

銀行卡、支票這類的,不可能有這個重量。

難道是詹媽媽積攢的首飾之類的?

我拿不準木盒裏麵是什麽東西?

好奇心的驅使下,我偷偷打開木盒。

一打開,眼睛就被一片金光給閃花了。

這裏麵裝的居然是金子。

這麽重,價值最少五百萬往上。

我可不敢收下這麽貴重的謝禮。

想到這裏,我直接當著詹媽媽的麵,完全掀開木盒的蓋子。

果然裏麵裝的是一盒金條。

還是五百克一塊的金條,一共有五根。

我估摸著這盒金條,是詹媽媽剛從保險箱裏拿出來給我的。

“阿姨,這麽貴重的謝禮,我可不敢要。詹煋已經付了一千萬的酬勞給我,我再收你這麽貴重的謝禮,實在是受之有愧,你還是拿回去吧?”

我再次嚐試把詹媽媽給我的謝禮,還回去。

還怕她不知道詹煋付了多少錢給我。

特意把他付給我的天價報酬,說了出來。

我本來以為,詹媽媽堅持給我謝禮。

是以為詹煋給我的酬勞不多。

沒想到,她聽到詹煋給我的天價酬勞。

也沒有伸手收回謝禮的意思。

還非常豪氣地說道:“一千萬而已,就算是三千萬,比起我孫女的命,也算是少的了。我本來是想給你一千萬謝禮的,奈何家裏沒有那麽多流動資金,沒辦法我才拿出差不多價值的金條,給你做謝禮。你如果更喜歡現金,我可以讓煋煋他爸,去籌集一千萬轉給你,隻不過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額……

詹媽媽豪氣幹雲的話,直接讓我無語了。

這謝禮好像我不收還不行了。

從她話裏的意思來理解,就是我不收金條的話,她還會讓詹爸爸動用公司的流動資金,湊足一千萬再轉賬給我。

反正就是不準我不收的意思。

就在我糾結、進退兩難之際。

詹煋突然從樓上下來,並且了解到我現在難以抉擇的處境。

我看到他,就跟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趕緊向他使了一記求救的眼神,求他告訴我該怎麽辦?

他接收到我求救的眼神後,還回了我一個OK的手勢。

我以為詹煋會開始說服詹媽媽,把謝禮收回去。

但他卻意外地幫著詹媽媽,勸我:“李陽,我媽送出去的的東西沒有收回的道理。再說這麽一點謝禮,真的不多,你救的可是我家唯一的孫輩,如果有你大哥大嫂在這兒,知道你救了他們唯一的女兒,肯定會給你更多的謝禮。這是我媽的心意,你趕緊收下。”

我沒好氣地瞪了詹煋一眼。

深吸了一口氣,咬牙把木盒蓋上:“行,阿姨的謝禮我收下。但是……”

詹媽媽和詹煋還來不來高興。

就聽到我話鋒一轉:“但是,你轉給我的報酬,多轉了一個零,你必須把銀行賬號告訴我,我轉回九百萬給你。”

說著,我就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打開銀行賬戶準備把錢轉回給詹煋。

誰知,他直接衝我擺手拒絕道:“什麽多轉一個零?我怎麽不知道?”

“你轉給我的報酬不是一百萬嗎,你轉了一千萬給我。”

“我給你的報酬就是一千萬啊!沒有轉錯。”

詹煋否認轉錯了錢給我。

並非常肯定,給我的報酬就是一千萬。

我直接愣住,不解地反問他道:“你怎麽問都不問我一聲,就給我轉這麽多錢?”

“做你們這行的,不是全憑客人的心意給錢嗎?你可是救了我侄女的命,我給你一千萬不虧。還是說你嫌報酬少,我可以再轉一千萬給你。”

詹煋理所當然地回答我。

還作勢拿出手機,要繼續給我轉錢。

我嚇了一跳,趕緊出聲阻止:“別別別,夠了。”

詹煋這才收回手機,笑著指責我道:“你說你是不是傻,有誰嫌錢多的?給你就收起來,錢又不會咬你。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以後多給我和我的家人,畫幾張平安符就行。”

原來剛才詹煋是在跟我開玩笑。

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我再不收下,就太不給他麵子了。

無奈之下,我隻得點頭同意:“行,我收下。以後要什麽符,別跟我客氣,直接找我要。”

“行,這才夠朋友。”

詹煋聽了我的話,也高興了。

事情到這兒,算是告一段落。

我和詹煋在詹家逗留到晚上,才跟詹媽媽告辭離開。

因為明天還要拍攝,詹煋沒有留在家裏,跟我一起離開。

累了一天,我們一路無言地回到影視城。

直到到達酒店,乘坐電梯分開時,才互道晚安。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

今天為了除鬼胎,我費心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