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了我的話。

並跟我求救。

我們仨都被她突然發出的求救,給弄得一頭霧水。

我趕緊追問道:“發生了什麽事兒?你在哪兒呢?”

“我在學校的禮堂,本來在為結業式做準備。本來還好好的,我插班的那個班級的同學,也陸陸續續到齊了,我正準備跟他們發現呼,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突然就變得很奇怪,像失了魂一樣。我跟他們說話,他們也不回應我。還沒等我弄清楚原因,他們就突然打起來了。還不是一般的大家,就跟自相殘殺的屠宰場一樣,出的招式都是置人於死地的。他們都瘋了,我好害怕,你快過來救我。”

林蝶慌張地把她那邊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她說的情況,對我和白齊峰來說,好熟悉。

跟昨天,我們在電視台處理的那三位,突然發瘋的工作人員,情況簡直一模一樣。

我們昨天剛懷疑是不是林蝶搞得鬼?

今天,她就告訴我們,她學校出現了同樣的事兒。

我和白齊峰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昨天剛打消的懷疑,又再次指向了林蝶。

“她那邊怎麽那麽安靜?不像發生了她說的那些情況,你問問她還在不在現場?”

白齊峰的上半身,從車裏鑽了出來。

湊到我的耳邊,小聲提醒道。

我跟他有同樣的疑惑。

當即就點頭同意了他的提議。

緊接著,詢問林蝶:“你現在在哪兒?怎麽這麽安靜?”

“我當然還在禮堂,現在整個禮堂估計隻有我一個人是清醒的,我害怕就躲到禮台底下,用厚厚的桌布暫時把我的身體遮掩住了,相對安靜一些。我給你聽聽外麵的聲音。”

林蝶解釋完,那邊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劈裏啪啦摔東西的聲音、嘶吼的聲音、驚恐的尖叫聲等等聲音,從電話那頭,一股腦傳過來。

光聽這些聲音,就能感覺到電話那頭的場麵,有多麽的慘烈。

我和白齊峰再次對視一眼。

並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林蝶沒有騙我們。

想到她現在處境危險,我們趕過去至少要一個多小時。

實在有些鞭長莫及。

這麽長的時間,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兒?

而且,我原本不好的預感,在確認林蝶陷入危險後,就越發不好了。

或許她等不到我們,就會出事兒?

我直接讓她自救:“我們現在趕過去,你看看能不能先從禮堂出來,等我們過去再處理。”

“出不去,禮堂不知道什麽時候鎖住了,根本就逃不出去,我隻能等你們救我了,你們快來吧!”

林蝶堅持讓我們去救她。

聽她聲音顫抖的程度,應該是被逼到絕境了。

希望她沒有再騙我們。

不然,她這演技真是出神入化了。

“行,我們現在就過去救你,你自己小心一點。”

“好。”

我答應林蝶過去救她後,就掛斷了電話。

然後,轉身對白齊峰說道:“我們還是趕快過去吧!感覺她不像是在作戲。”

“行,上車。”

白齊峰縮進車裏,準備開車。

我轉身正要上車,看到張小楠正往車裏鑽。

想到林蝶那邊的情況,恐怕不能帶手無寸鐵的張小楠過去。

我當即伸手,把張小楠從車裏拽出來。

並出聲跟她商量道:“小楠,林蝶那邊有危險,具體什麽情況我們還不知道,我怕你跟過去,會保護不了你。要不你留下,別去了?”

張小楠聞言,猶豫了一下。

接著就把手裏的百合花,塞到我懷裏。

並點頭答應:“行啊,留下就留下,你們去吧!小心一點。”

張小楠一如既往的聽話。

我抬起手抱歉地揉了揉她的發頂。

匆匆跟她告別道:“那我們先走了,你快點回去吧!拜拜!”

道完別,我就關上後車門。

繞過車頭,來到另一邊的副駕駛。

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並對身旁的白齊峰催促道:“快開車。”

下一秒,車子就如離弦的箭般,朝小區外開去。

一路上,風馳電掣。

原本一個半小時的路程,硬是縮減了半個小時。

十點零五分,白齊峰的跑車,穩穩地停在了市影視學院門口。

學院的校門是敞開著的,旁邊的門衛室裏沒有人。

不會是整個學校都大亂了吧?

我和白齊峰都這麽以為,忙不迭地下車。

並快步朝學校裏麵走去。

我和白齊峰剛踏進學校大門,贏麵就吹來一股不符合氣溫的刺骨涼風。

風中還帶著一股黏膩令人反胃的味道。

是陰風沒錯了。

“好臭,看來這學校裏麵出大事兒了。”

白齊峰嫌棄地捏住鼻子,說出他的猜測。

我讚同地點了點頭,用手掌在鼻子前扇了幾下。

待味道淡了一些,才對白齊峰說道:“直接開天眼看看吧!”

白齊峰當即點頭,表示同意。

我們同時驅動靈力,注入眉心。

等我們再次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影視學院的上空,被一層灰撲撲、霧蒙蒙的陰氣給籠罩著。

跟其它地方晴空萬裏的天氣,格格不入。

“你看那邊。”

白齊峰突然伸手指向左側。

焦急地對我說道:“李陽,快看那是什麽東西?怎麽像有好多繩子在空中飄**一樣。”

我順著白齊峰指的方向看去。

在好幾棟教學樓後麵,有一個尖尖的,像是塔頂的建築。

那塔尖上麵,有一大塊的天空,尤為黑沉。

還有數以百計的陰氣,凝聚成的線狀物,連接塔尖的位置,在不斷地抖動著。

不知道為什麽,我生出一種感覺。

感覺空中那些線狀的陰氣,像是操縱提線木偶的那根線一樣。

不知道那塔尖下麵,是什麽地方?

我想要快點過去,一探究竟。

想到這裏,我拍了拍身旁的白齊峰:“那裏的陰氣最為濃鬱,我們先過去看看,那邊有什麽東西好嗎?”

“當然好咯!我對這方麵接觸甚少,我隻負責跟著你,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白齊峰想也沒想就點頭同意。

並且,事先言明要跟著我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