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齊峰的呼喊聲,讓我回過神來。
不再隻顧著避讓,也騰出精力去思考,如何讓這些學生停止攻擊,安靜下來的的辦法。
我想到了那些連接塔頂的,線狀陰氣。
有沒有可能那些陰氣,連接的就是麵前這些學生的腦子。
他們無差別攻擊的行為,會不會就是通過這些線狀陰氣操控的?
若是這些學生與頭頂的陰氣的連接,應該就能讓她們停止攻擊吧?
想到這裏,我決定嚐試一下。
先是朝麵前這些攻擊我的學生頭頂,看了一眼。
第一眼,什麽都沒有看到。
但仔細一看,卻發現他們天靈蓋上麵,有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線。
一直往上就直通天花板。
應該就是連接塔尖上空那些陰氣的。
隻要把這些學生頭頂天靈蓋上,那根若有似無的黑線弄斷,應該就能救他們。
想到這裏,我突然出手,就近抓住一名男生。
另一隻手,朝男生天靈蓋上麵的黑線一抓。
同時驅動靈力,灌注在掌心。
下一秒,砰地一聲。
我抓住的黑線應聲而斷。
一股刺鼻的黑煙,從我的手心溢出,很快消散而去。
被我抓住的男生,立馬就停止了動作。
一動不動地靜止在我麵前。
像是變成木頭人一樣。
我沒工夫研究他怎麽了,隻知道剛才用的辦法,能有效製止他們的攻擊。
當即就鬆開手上的男生,又出手去抓另外一位學生。
然後,跟之前一樣,出手斬斷了他頭上的黑線。
第二位學生,也跟第一位男生一樣,停下了攻擊,並變成了木頭人。
同時也再一次確認,我的做法有效。
我當即就揚聲,把這個方法告訴白齊峰。
他學會之後,就開始實施。
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一半的人。
他終於能喘口氣了。
我這邊,也沒有停下動作。
還加快了斬斷黑線的速度。
在白齊峰停下喘氣的時候,我就解決了麵前所有攻擊我的學生。
剛才還象牙舞爪的一群人,全部木在原地,保持最後一個攻擊我的動作。
我彎下腰,從他們頓在半空中的手底下,鑽出來。
接著,我看了眼白齊峰那邊的情況。
見他還沒有處理完,就瞬移過去。
三兩下就幫他給解決了。
解決完,我拍了拍手掌,糗他道:“解決這麽幾個人,你還要休息,真遜。”
“我修為差你一大截,肯定比你遜。”
白齊峰一點都沒覺得傷自尊。
很有自知之明地承認,沒我厲害的事實。
我感覺無趣地撇了撇嘴角。
還以為他會跟我鬥鬥嘴,沒想到他連嘴都不回一下。
真是失策。
就在我感到遺憾的時候。
白齊峰正湊到變成木頭人的學生麵前。
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看完,還驚奇地像我請教道:“李陽,你有沒有覺得這些人,跟昨天那三位工作人員的情況,很不一樣?”
我湊過去看了看:“是不一樣。”
“難道他們不是被攝魂了?”
白齊峰好奇地追問我。
我還沒仔細了解過,攝魂相關的內容。
就臨時抱佛腳,翻出從金真道長那傳承的記憶裏,關於攝魂的那一部分。
仔細地閱讀了一遍後,才恍然大悟。
然後,我才跟白齊峰解釋道:“不,同樣是攝魂。隻不過區別在於,一個是遠程操控,更容易清醒,一個是近距離操控,才會斬斷了聯係,被操控的人,還是清醒不過來。”
“原來是這樣。”
白齊峰聽完我的解釋後,恍然大悟。
緊接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突然眼睛瞪大,然後神神秘秘地湊到我麵前:“那不就是說,操控這些學生的人,就在附近?”
“噓!”
我把食指貼在唇邊,示意白齊峰小聲一點。
然後瞥了一眼舞台的方向,接著湊到他的耳邊:“你猜的沒錯,隻要不超過方圓五百米的範圍,就屬於近距離操控,我懷疑這個操控的人,就是林蝶。”
白齊峰聞言,原本就瞪得圓溜溜的眼睛。
再次瞪大,大的跟銅鈴一樣。
不可置信地驚呼道:“怎麽可能是她?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怎麽知道,最好的解釋就是,她真的反水投靠老頭了,所以才跟你妹妹一樣做出這樣的壞事兒,給老頭收集魂魄修複傷口。”
我聳了聳肩膀,表示不清楚。
並猜測了一番,繼續說道:“反正現在她是重點嫌疑人,等會兒我們找她出來,試探她一下。”
“行吧!也隻等這樣了。”
白齊峰有些不情願地妥協道。
緊接著,他又想到了什麽,喃喃自語道:“不對,事情還是不對。”
我不明白他指的什麽不對?
當即好奇地問道:“什麽不對?還有哪裏不對嗎?”
白齊峰聽到我的詢問,當即就跟我確認道:“昨天在救助節目組那三名被攝魂的工作人員時,你是說過能攝魂的必須是鬼王以上級別的鬼修,是吧?”
“是啊!”
我是說過那樣的話,沒什麽問題啊?
白齊峰又接著問道:“你還說除了鬼修,作為攝魂人的林蝶,也會攝魂對嗎?”
我還是不明白,白齊峰為什麽要確認這些。
但還是如實地點頭:“對啊!”
“那就不對了。”
“到底哪裏不對?”
我聽的莫名其妙,怎麽又不對了?
實在搞不懂,他覺得哪裏不對?
他遲遲不解釋,弄得我有些不耐煩了。
“當然不對了。據我所知,林蝶的攝魂能力很單一,隻要被她攝魂的人,是直接沒了三魂七魄,連地府都去不了的。她根本就沒辦法操控,這些人自相殘殺。而且她不像我們有修為,更是沒能力一下子,就變的這麽厲害。我猜測林蝶隻是幕後主使者的幌子,後麵應該另有其人,比如老頭。”
白齊峰解釋了一下,他說不對的原因。
聽了他的分析,我覺得有道理,但總覺得忽略了什麽?
一時想不起來,先解決麵前的問題,暫時不想了。
我雖然點頭對白齊峰的分析,表示了些許的讚同。
不過,沒有完全讚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