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韓樓汗如雨下,這可怎麽辦。

要是跪下了那不是惹得整個金陵恥笑,要是不跪別人不得說他沒有信譽?

韓樓左右為難,周圍很多人都識趣的離開了。

本來就是來湊熱鬧的,韓樓可是金陵海岸酒店的公子哥,不管跪不跪都跟他們無關。

要是多停留一會,說不定韓樓氣急敗壞還會波及他們。

方寧壞笑看著韓樓;“韓公子,都是二十幾歲的成年人了,應該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吧?”

“三個響頭,我給你數著呢,趕緊,我很忙。”

韓樓瞥了一眼沈玄心,沈玄心則是直接躲避了他的眼神。

這都是自己作死,沈玄心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勸半句的。

韓樓左看右看,周圍人走得差不多了。

讓隨從把車停在自己身後,兩個隨從左右兩邊站著。

既然要丟臉,那就盡可能的少讓人看見吧。

所有準備工作做完,韓樓噗通一聲跪下了。

接踵而至的就是咚咚咚,三個響頭。

磕完頭,起來的時候韓樓的額頭微微發紅,冷聲道;“方寧!你給我等著!”

“玄心,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這就去找那個騙我的那個混蛋。”

韓樓說完,轉身就走,緊緊擰著拳頭。

現在他殺了方寧的心都有了。

在所有人麵前丟臉,特別是在沈玄心麵前跟方寧磕頭,這口氣絕對是咽不下去的。

韓樓離開後,沈玄心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要是剛剛方寧沒有揭穿韓樓,韓樓肯定是放不過方寧的,現在自己也沒有身份替方寧做些什麽。

沈玄心俏顏微紅;“方寧,謝謝你。”

方寧疑惑的看著沈玄心。

“謝謝你幫我解圍,要是沒有你,剛剛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辦。”沈玄心尷尬的摳著手指頭。

方寧輕輕笑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兩人緩緩朝沈家的方向走去,三年間兩人從來沒有這樣散步過。

人總是這樣,直到失去之後才知道什麽叫可貴。

三年內沈玄心對於方寧也是各種看不起,一個男人為什麽要處處忍氣吞聲。

而且他在沈家的日子也不好過,被萬般刁難,每天還要洗衣做飯,地位比下人還不如。

可是才剛剛離婚,方寧就好像換了個人似的,或者說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難不成是為了自己才在沈家委曲求全的?

兩人走到公園裏,方寧看了看四周,這裏的風水局還算可以,可以在這運氣。

運氣是不可以被打擾的,所以地方也要經過挑選。

這時,方寧的眼神中散出淡藍色的幽光。

手掌抓起沈玄心的小手,十指緊扣。

沈玄心嬌軀一震,雖然三年間有無數處這樣的舉動,不過每次心裏都會小鹿亂撞。

而且這個男人溫熱的手掌總能融化自己的內心。

大概隻有十步的距離,方寧鬆開了手掌,瞳孔中那淡藍色的幽光也隨之散去。

“方寧,你,”沈玄心紅著臉,小聲問道。

可能是方寧覺得尷尬了,或者覺得現在的身份不適合牽手了,才鬆開的吧。

方寧隻是笑笑,沒有多做解釋;“就送到這了,回去吧。”

轉兩個街道就到沈家了,所以沈玄心才沒有開車,上下班都是走路,也算是一種鍛煉。

沈玄心輕輕的點點頭,錯過就是錯過了,她很清楚,這個男人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突然間,兩人身後傳來了一陣笑聲。

“這還離什麽婚呀!”

兩人轉過頭去,赫然出現一名肥頭大耳,濃妝豔抹的女人。

沈玄心俏眉微收;“李翠萍,你怎麽會在這。”

方寧也認出了這個女人,在公司裏一直嫉妒沈玄心的容貌,處處打壓沈玄心。

沈玄心每次都靠實力壓製她,長期以來李翠萍對沈玄心的積怨極深。

“這公園又不是你的,我怎麽不能在這,笑話。”李翠萍雙手環胸,那咄咄逼人的姿態像極了中年婦女。

沈玄心不願意跟李翠萍多說什麽,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方寧,我們走吧。”

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李翠萍在身後輕笑道;“這就準備走了?”

“剛剛你們在公司門口演戲的事情,可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放心,我一定會如實稟報上去的。”

“你別以為模特部主任的位置你已經十拿九穩了,要是上頭知道剛剛你們在門口瞎胡鬧,你覺得你還有希望麽?”

李翠萍放聲大笑,要是能成功坐上主任的位置,到時候沈玄心還不處處看自己臉色?

沈玄心咬著牙,輕輕擰著粉拳;“大家都是公平競爭罷了。”

“我不像你那麽不要臉,為了主任的位置跟副總幹一些肮髒的事情。”

李翠萍一聽,臉色瞬間就垮了。

雖然自己跟副總的私情刻意掩蓋,不過沒有密不透風的牆,公司的人也多多少少都有聽說。

“你這賤丫頭,可別胡說!”

“要是讓薑副總知道了,你馬上就得從公司滾蛋!”

沈玄心寒聲道;“我又沒說是薑副總。”

“你!!你!!”李翠萍氣得夠嗆,這是不打自招了。

李翠萍那潑婦氣質盡顯,上前就打算教訓沈玄心。

在公司裏就總是做一些小動作讓沈玄心難堪,在外頭更是無拘無束。

可方寧在場,怎麽會讓李翠萍隨便放肆。

方寧似笑非笑的站在沈玄心麵前,隻是歪著頭望著李翠萍。

李翠萍再怎麽野蠻也不敢跟一米八五的方寧張牙舞爪呀。

“哼!你這廢物還挺會護主子的嘛!”

“離婚了還這麽親密。”李翠萍說話間眼珠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

“噢!我猜出來了,你們這狗男女該不會這麽不要臉吧。”

方寧原本從容的眼神頓時變得冷峻。

既然已經離婚了,沈玄心也不願意還有人折辱方寧,當即罵道;“李翠萍!你不要太過分了!”

“嗬!我過分?”

“你們倆狗男女是假離婚吧,是為了騙韓家的公子?”

“沈玄心你靠著臉蛋去勾引韓公子騙財,然後跟這廢物私奔?”李翠萍一臉什麽都知道的樣子。

沈玄心氣得全身都在發抖,冷冷的說道;“李翠萍,你欺人太甚!”

這時,方寧輕輕握住了沈玄心的手背,柔聲道;“玄心,別跟這種老母豬置氣。”

“她就是太久沒被人拱了,有點幻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