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榮榮,張依依,張永思已經說不出話了。

因為現在下不來台的是他們,而且被方寧拿捏得死死的。

方寧再次看向張榮榮,滿是譏諷的說道;“你覺得這個笑話,好看嗎?”

但是不等張榮榮回嘴,方寧又轉過身去,將那個包包緩緩拿在手中。

然後方寧掂了兩下,隨即臉色一沉,直接將包掄起來。

狠狠的砸在老板的臉上。

頓時就把那個老板砸翻在地。

但是還沒結束,因為方寧是橫著掄的,那包又撞在了張榮榮的臉上。

頃刻間張榮榮也被砸倒在地。

“你!你幹什麽!”張依依先是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反應過來猛烈的嗬斥道。

方寧眉頭微抬;“你自己不躲,關我啥事。”

“你是不是傻呀?東西來了,你還不躲開,怪我咯?”

方寧滿臉冷笑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張榮榮。

“你!你居然敢打我!!!”張榮榮滿臉愕然神色,不敢相信的看著方寧。

啪。

毫無征兆的一耳光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方寧抬手就是一巴掌落下,沒有留任何情麵。

張依依想上前去阻攔,但是卻被方寧那殺氣騰騰的眼神給嚇住了。

就連張永思都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打你怎麽了。”

“我媽的笑話你也配看?”

“還給我媽下套?”

方寧這一刻的氣勢極其可怕。

嚇得所有人都不敢動了。

隻能呆呆的原地,看方寧就像是看惡魔一般。

張榮榮的臉頰瞬間就紅了,捂著臉說道;“我可是你媽的姐姐!”

“所以你得慶幸,要不然你現在屍體都已經涼透了。”方寧露出冷笑。

“我可是張氏二代!在長安,”

啪。

話都沒說完,方寧抬手又是一巴掌落在張榮榮臉上。

“張氏二代怎麽了?”

“在長安怎麽了?”

這一巴掌極狠,打得張榮榮五迷三道,半邊耳朵都快聾了。

方寧的眼神變得無比冷冽;“幫我帶句話回去,告訴張氏的人,想挑戰我方寧,隨時可以來。”

“他們不來也可以,反正我會找他們的。”

“寧兒!”張詩君猛然愣住了。

“滾。”

方寧抬手讓張榮榮等人離開,也沒有再繼續了。

因為張詩君在這裏,他不可能當著張詩君的麵殺了張榮榮,或者是把她打成殘廢。

怎麽說也是親姐妹。

給幾個巴掌出出氣就行了。

就像是方寧說的那樣,要不是因為張榮榮是張詩君的親姐姐,她早就被方寧給殺了。

今天幾巴掌就算結束,已經是方寧念及親情。

“你給我等著!”張榮榮指著方寧,顯然這件事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而李尋夢等人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方寧又看向了店鋪的老板。

“你說過,要多少拿多少是吧。”

方寧嘴角微揚,露出了邪笑,隨即在大街上隨便招呼了一聲。

起初別人還以為是在開玩笑,但是方寧直接把價值幾十萬的包扔了出去。

扔在大街上被人撿走之後,頓時一群人就跟瘋了一樣,直接衝進店裏,把所有能拿的東西都拿走了。

老板愣愣的站在那邊一句話都不敢說,那個導購員同樣也是一臉懵逼。

短短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原本還光鮮亮麗的奢侈品店,現在被洗劫一空,連裝飾品都沒剩下。

也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連招財貓都給順走了。

但是老板仍然不敢說話,因為剛剛方寧連張氏二代的人都打了。

他們隻是張氏的走狗,怎麽敢說話。

而且剛剛也是老板自己說的,隻要方寧拿出錢來,店裏的東西隨便拿。

這件事怎麽說他們也不占理。

人家確實是買得起的,而且手裏的錢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天文數字。

但是看到損失了這麽多錢後,老板的臉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

無比懊悔又無可奈何。

張詩君眉開眼笑,看著自己的孩子是越來越順眼了。

“寧兒,你這脾氣,跟誰學的。”張詩君早就在一旁笑得合不攏嘴。

修養再好的人也有真生氣的時候。

方寧剛剛做法確實是有點偏激,不過真的很解氣。

“媽,有很多事,以後你就明白了。”

方寧笑了笑,隻要等張詩君恢複了記憶,就不會覺得奇怪了。

當時方寧可是當著她的麵,把巫王他們打得跟狗一樣。

還有給江玉書他們下套,把他們玩弄在股掌之間,那都是基礎操作而已。

李尋夢對方寧也有點改觀了,不過內心還是有點擔憂和惴惴不安。

張氏的人,並不是那麽好得罪的。

等幾個人離開店鋪之後。

李尋夢才瞧瞧走到方寧身邊;“方寧,我覺得你還是去給張永思和榮榮阿姨道個歉。”

“為什麽?”方寧的眼神很平靜,泛不起一絲波瀾。

在普通人眼裏,張氏權勢無雙,而且張榮榮還是二代,有一定的權勢。

但是在方寧眼裏,他們都隻是螻蟻。

不過顯然李尋夢不會想到這些,更不會相信這些。

“方寧,你不知道張氏那群人有多可怕,你今天得罪了他們,還打了榮榮阿姨。”

“他們怎麽可能善罷甘休呢。”李尋夢在一旁解釋。

方寧嘴角微揚;“你是覺得我會怕他們?”

“而且我說過了,他們不來,我也會去找他們的。”

“你的意思是,你還會去找他們麻煩?”李尋夢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

“你未免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你別以為今天占了點便宜就可以跟張氏抗衡。”

“你知道什麽叫張氏門閥嗎?知道張氏在聖地長安的地位和勢力嗎?”

李尋夢歎息說道;“別說張氏,就是張氏的黃金三代,誰都不是你能得罪的。”

其實她已經算是克製的了。

有些話確實沒有好意思說出口。

要去找張氏的麻煩,聖地長安沒人敢說出這樣的話。

張氏想要一個人死,隻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嗬嗬,說真的,我很謝謝你的好意提醒。”

“不過你又憑什麽覺得我不能招惹張氏呢,區區張氏,在我眼裏,根本算不上什麽。”

方寧露出傲然神色,身姿挺拔,無比自信。

而且這也是事實,張氏在方寧的眼裏確實算不上什麽。

李尋夢冷哼一聲,本來還要再開口反駁的。

這個時候李芸開口說道;“尋夢,你們在後邊嘀咕什麽,過來幫我們拿下包。”

方寧已經快步走了過去。

李尋夢看著方寧的背影忍不住的搖頭。

不把張氏放在眼裏?

你有什麽資格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