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去照顧你媽。”方北看向方寧,露出慈父的溫柔。

方寧點了點頭,雖然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親,但是張詩君承認了,那麽就不會有錯。

而且此刻古塵也走了過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

方北雙手負背,忽然眼睛一怔。

突然,全場響起了一聲古怪聲線。

嗡。

一股極強的霸氣。

這個時候就連方寧都要開護體罡氣來護住張詩君。

這種壓力除非宗師,否則沒人扛得住。

果不其然,除去慕天等一眾宗師等級的人之外,全部都跪了下去。

方北眼神露出極其濃厚的藍光,雖然已經到了五十歲的年紀,但偏偏更霸氣。

“張蒼生,我當然還活著,你也不看看我兒子是什麽人。”

“張玉山,別來無恙。”方北冷冷的走向前。

每走一步,就有一個張氏門閥的晚輩跪下。

他們並不是被嚇得跪下的。

而是一股無形的壓力逼迫他們跪下。

當方北走到張玉山麵前的時候,張玉山整張臉都扭曲了。

而張玉山此刻就感覺自己被重重的壓製著一般,連話都說不出口。

啪。

方北抬手就是一巴掌落在張玉山臉上。

這手勁無比巨大,張玉山一排牙齒全碎了。

別說慕天等人,就是方寧都有點感歎,自己爹這麽牛逼?

張玉山差點就當場暈過去了。

當然也不敢還手,甚至不敢說什麽。

別說方北和方寧這兩個怪物父子,還有慕天等幾十位宗師在那邊呢,他們敢放個屁都要死。

“還記得二十幾年前,那天雨夜,我跪在門前求你們嗎?”

“我求你們放過詩君,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那個時候,張玉山你還記得你是怎麽對待我的嗎?”

“讓一幫狗腿子毒打了我整整兩個小時。”

方北十足冷漠,眼神中釋放的殺氣跟方寧極其相似。

換句話說,方寧那種可怕的姿態,估計就是來源於方北。

“我說過,所有屈辱,我都會還給你們。”

方北到現在都無法釋懷當年的事情。

他和張詩君來到張氏,被嘲諷,受盡白眼,甚至最後還被毒打。

“張蒼生,沒想到,你能有今天吧。”方北看向張蒼生。

“當初你們看不起我,諷刺我,羞辱我,讓我像一條狗一樣狼狽逃出長安。”

“但是現在呢。”

方北忽然冷笑起來;“你們的所作所為,還是對的嗎?還是你們自以為是的驕傲嗎?”

“你們還有那副高傲的麵孔嗎?在我兒子麵前,你們皆是芻狗。”

方北冷笑說道;“張蒼生,你聰明了一輩子,就錯了一次,你要是當年不那麽對我,怎麽會弄到今天這麽地步呢。”

當初方北離開了長安,就回了武當。

從此心裏隻有報仇。

不變成可毀天滅地的強者,他絕對不下山。

而且也知道了張詩君被詛咒的事情,就一直在尋找解除的法子。

後來聽古塵說自己的兒子做到了,就一直在等一個契機。

等一個團聚的契機。

今天這個時候,再合適不過。

別說方寧拿這些身份壓他們,就是方北現在的手段,要滅他們張氏門閥,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不後悔,今天是你們贏了。”

張蒼生忽然開口說了句。

“但是又怎麽樣呢,今天是我的壽辰,你們可以走了,羞辱也被你們羞辱了,離開吧。”

張蒼生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現在,都給我滾!”

“滾!”

方北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張蒼生,而是冷冷的抬起手掌。

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方北是把勁氣覆蓋在了手掌上。

慕天看到的時候冷汗都下來了。

一般的宗師隻能把外勁或者內勁,二選一,覆蓋在身體某個地方,有不同的效果。

而那個男人,是可以把兩種,甚至是所有勁氣都覆蓋在手上。

這一掌要打出去,張蒼生是會灰飛煙滅的。

是真正的灰飛煙滅,連骨頭渣子都留不下的那種。

但就在這個時候,方寧不屑的開口說道“該滾的是你們。”

“什麽意思!”張蒼生忽然一愣,看向方寧。

方寧無奈的搖搖頭;“你以為我那麽閑?大老遠的跑過來羞辱你啊?”

“我那麽無聊的話,還不如陪我媽散散步呢。”

“我現在能說的隻有,這個地方,現在姓方。”

張蒼生還有點不理解。

全場估計隻有方北理解了。

因為方寧真的什麽都跟方北像。

方北收起勁氣,回到了張詩君身邊,但張詩君似乎還沒有緩過神來,沒有第一時間接受方北的擁抱。

此刻,門外走進了幾個銀行的人。

“不好意思,張老爺,你們家大公子為了籌錢,已經將房子抵押給銀行了。”

“現在已經過了期限,這房子不僅被沒收,而且還被方先生給買下來了。”

聖地長安總銀行的行長親自過來。

這肯定不是正常的程序,但是以方寧的關係,怎麽可能還要經過那種繁瑣的正常手續。

張蒼生呆滯的眼神開始變得渾濁,看著上邊抵押的簽字。

頓時氣血不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對了,我得提醒你們。”

“跟我們合作的項目,因為你們張氏違約了,所以之前投入的資金已經沒了,而且還造成了我們的損失,所以,我們已經對你們張氏起訴了。”

“我想很快你們就會收到傳票的。”柳坤生緩緩開口,顯得無比從容,仿佛跟自己沒關係一樣。

方寧就是下了命令,把張氏玩得這麽慘,都是柳坤生的手段。

“合作項目的資金都沒了?”這下張玉山整個人都傻了,支支吾吾的,嘴裏全是血。

但現在已經顧不上疼了。

因為那些錢沒了的話,他們張氏所有人都要去要飯,而且這要是輕的,他們很可能坐穿牢底。

“事實就是這樣。”

“不過你們想追究責任的話,我可以給你們那個家族的聯係方式。”

柳坤生冷笑了一聲,就算是給張氏幾百個膽子,也不敢去追究那個神秘家族的責任。

畢竟那神秘家族是國際性的,雖然一根手指都能弄死張氏所有人。

但是當時張氏為了籌錢,是把所有資產全部都抵押出去了。

柳坤生還慫恿張玉山把這套山莊都抵押出去。

現在居然說那筆錢沒了。

“你們!”

“你們都是串通好的!”

“你們就是一群騙子!”張玉山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