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紅酒瓶沒有落到方寧的身上,方寧身法如同鬼魅,紅酒瓶撞在沙發上而破碎。
聲音落地時,方寧單手放在口袋裏,微微抬頭,壞笑看著薑大海。
藍貝兒睜開眼睛,頓時嚇傻了,方寧右手捏著薑大海的脖子,直接將兩百多斤的薑大海給提了起來。
而且表情非常輕鬆,身形極其瀟灑。
薑大海的臉色頓時變成豬肝色,但是沒有求饒,而是不斷威脅著方寧。
“你放開我!你鬆開!你他媽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你死定了,我告訴你,不管你是誰,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薑大海篤定了方寧不會傷害自己,要不然他在金陵就別想混下去了。
畢竟自己在金陵還是有點勢力的,親哥哥還是葉氏旗下的人。
不過方寧始終沒有說話,而是單手提著薑大海,緩緩走到了窗邊,那舉動是想把薑大海直接丟下去。
天字七號房在海岸酒店三十三層,窗邊的風非常猛烈,薑大海出乎意料的沒有害怕,而是冷笑開口。
“你想嚇老子是麽?老子是嚇大的!你有種就殺了老子。”
“不然你今天就死定了!”
顯然薑大海沒有害怕方寧,也不擔心方寧會這樣殺了自己,現在可是法治社會,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背景。
就算有背景殺了人也是很麻煩的事,沒有人敢胡來。
所以薑大海斷定方寧就是在嚇唬自己而已,沒有膽量殺了自己。
方寧沒有說話,而是輕鬆的將薑大海提到了窗戶外邊,現在隻要自己稍微鬆鬆手,他就會掉下去。
“來啊!把老子丟下去啊!我看你有沒有命活!”即便到現在薑大海也沒有覺得眼前的方寧會殺了他。
可能是喝了點酒,壯了膽,雖然眼前這個方寧很奇怪,看起來瘦弱但力氣巨大無比。
但畢竟隻是一個毛頭小孩而已,殺人這種事情,他沒那個膽子做的。
而且薑大海也是有點背景的人,雖然不知道方寧到底是什麽人,但肯定不會因為一點交情都沒有的藍貝兒而殺他。
一念及此,薑大海的眼神裏充滿了不屑和譏諷。
就算是藍貝兒看著方寧那冷峻的樣子,都覺得隻是要嚇唬嚇唬薑大海而已,並不會真的殺了他。
但是下一刻,方寧的眼神變了,薑大海瞬間有些慌亂,因為方寧的手掌開始緩緩放鬆。
方寧的目光非常冷漠,是一種野獸的冷漠,沒有攜帶任何感情,是野獸對待獵物的那種冷漠。
這下,薑大海徹底慌了。
“你要幹什麽!你他媽想幹什麽!”
“你別鬆手啊!我告訴你,你要是殺了我,屍體就在下邊,警備廳的找上門來,你也得給我賠命!”
“我親哥是薑大富!是葉氏的人!你考慮過後果沒有!”
薑大海忽然是真的怕了!怕方寧真的鬆開手。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跟什麽人說話,方寧就算在警備廳的人麵前殺了薑大海都不會得到任何懲罰。
葉氏在金陵隻手遮天,葉盛天對方寧的重視程度,絕對不會讓他出事。
退一萬步來說,葉氏不聞不問,方寧也絕對不會出任何事。
誰都有從前,殺人對於方寧來說太習以為常了,隻是現在收斂了而已,不願意這麽做罷了。
這時,方寧終於開口了,眼神依舊冷漠;“吵死了。”
下一幕,方寧真的鬆開了手,但薑大海並沒有往下掉,而是站在了外邊的台階上。
經過這一兩個小時的休息,方寧有足夠的靈力開陣,而且也將薑大海放在了凶位上。
三十三樓高,冷風凜冽,再大的膽子站在上邊也會打顫的。
方寧眼神裏冒出淡藍色的幽光,開陣是為了讓薑大富自己承受不住壓力跳下去。
樓層太高沒有監控,隻能查指紋或者纖維,所以方寧開陣將所有證據都抹去了。
把薑大富放在外邊的台階上,方寧輕輕關上窗戶,寒聲道;“欺淩弱女子,該死。”
下一幕,直接讓藍貝兒看傻眼了。
薑大富仿佛沒有靈魂一般,毫無征兆的跳了下去。
藍貝兒震驚了,想不到眼前這個冷漠的方寧,真的是會殺人的!
原本以為方寧也就隻是嚇唬嚇唬薑大海,萬萬沒想到,他真的這麽做了!
頓時,藍貝兒尖叫了一聲。
方寧神色從容,輕聲道;“閉嘴。”
語氣絕對沒有嚴肅,甚至還有點暖音。
但是藍貝兒卻嚇得捂住了嘴巴,臉色慘白如紙,乖乖的閉上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會不會殺了我。”藍貝兒猶豫了半天,試探性的開口。
藍貝兒想到了之前演戲的殺人魔,他們都是這樣的,表情冷淡無比,動起手來比誰都狠。
偏偏是那些咋咋呼呼的人才沒有膽子動手,真正有本事的人都非常平靜。
方寧坐在沙發上,淡笑道;“你要是想把這件事說出去的話,我應該會這麽做的。”
隨後,方寧將熄滅的煙彈到十幾米外的垃圾桶裏,輕鬆得好像剛剛沒有逼人跳樓,而是隨手扔了個垃圾。
藍貝兒嬌軀顫抖,輕輕咬著嘴唇;“你怎麽會來這裏。”
“這話應該我問你,這房間是我的。”方寧有些無語,站起身,走到藍貝兒麵前。
藍貝兒頓時就滿臉驚嚇,下意識的往後退,但方寧的胳膊拽住了自己的衣服,半推半就的朝浴室走去。
“你不是說不會殺我嗎!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本來差點被侮辱,這個青年當著自己的麵逼人跳樓,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想不到自己居然也要被殺了。
藍貝兒滿臉苦澀,自己肯定遇到了什麽殺手,畢竟經常拍戲,腦洞還是比較大的。
目睹了這個殺手殺人的過程,自己肯定也會被解決掉,畢竟殺手都是不會留證據的。
一念及此,藍貝兒心如死灰,沒有大喊大叫,因為她知道這樣自己隻會死得更快。
人麵對死亡不可能不怕,藍貝兒暗暗落淚,今天是肯定跑不掉了。
下一幕,藍貝兒頓時抬起了頭,出乎意料的看著方寧。
方寧抬手將蓮蓬頭打開,然後把藍貝兒放在浴缸裏,寒聲道;“你被下了藥,在這呆十分鍾。”
“我可不想你一會欲火焚身的時候爬我的床。”
藍貝兒滿臉通紅,本來淡妝就已經哭花了,現在臉色突然就紅了起來,而且因為藥的原因全身發紅。
現在聽到方寧的話,連耳根子都紅了。
藍貝兒穿著白襯衫,隻要遇水就會變得透明,衣服附著在白嫩肌膚上,頓時顯得**至極。
方寧可沒有打算去欣賞藍貝兒的濕身**,直接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