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一手拿著沙漠之鷹,S形跳躍著,身輕如燕的朝村口的幾個警戒的軍人跑去,這些個軍人所在的連攻占這個村莊已經很多天了,軍隊已經撤走,隻有眼前這幾個人留守。警戒早已經有點放鬆,等他們反應過來蘇曉已經離他們不到二十米。蘇曉抬手就是兩槍,根據情報黎巴嫩臨時政府最近正在對貝卡穀的軍閥毒梟進行圍剿,蘇曉為了達到目的對這些士兵出手就下了死手。伴著蘇曉的槍聲兩個警戒士兵應聲而倒。沒等剩下的士兵拉開槍栓蘇曉一個箭步衝上去,左手就勢拔出腰間的軍刀向前一刺,又是一個倒地。剩下的兩個士兵拉開槍栓指向蘇曉的頭部,蘇曉又是一個向前撲臥的動作軍刀跟著向前一扔,刀身準確的沒入了一個士兵的身體。另一個士兵驚慌之下槍開始對著蘇曉掃射。蘇曉在地上滾輪兩圈躲過掃射,打出了沙漠之鷹的最後一顆子彈,準確的解決了最後一個士兵。一連串動作快速而又幹練,前後不到十秒就解決了5個現役士兵。李猛自問不行,所以讚不絕口。
刺客已經從另一邊進入村子巡視了一遍,手裏還提著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刺客一邊對後麵的天堂成員繞了繞手,四十個人從後列隊跑來一邊小聲嘟噥著“連一個活的不留,幸虧我又找到了一個,否則連個帶路的都沒有了。”蘇曉嘿嘿一笑,看著被刺客丟了地上的俘虜,可以肯定他是這個村莊的原住民。這個俘虜三十多歲,頭上裹著伊斯蘭信徒的裹頭白布,一雙眼睛閃爍不定,不停的打量蘇曉一幹和一旁已經死去的五個士兵。不等蘇曉開口,刺客就道“我們想見米歇爾.蘇萊曼將軍,想必你一定可以帶路!(阿拉伯語)”“我是這個村莊的小人物怎麽能知道米歇爾將軍在哪兒!”(阿語)刺客嘿嘿一笑,拔出自己的軍刀,俘虜眼中閃出恐懼的神色,很清楚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會對自己用刑。蘇曉看在眼裏適時的道“我們不是政府的人,深水獸知道嗎?我們是來跟米歇爾將軍做朋友的!”天堂的兄弟一愣一愣的,反正也聽不懂說的是什麽,隻是暗自驚奇蘇曉連阿拉伯語都會講。黎巴嫩的官方語言就是阿拉伯語,大部分人都信仰的是伊斯蘭教。而且原著居民大多也為阿拉伯人。
被俘虜的那個人,想了想再三打量蘇曉和刺客一幹人,想從他們眼睛裏看出點什麽,可是他看見的隻有一潭死水。他頓了頓道“我憑什麽相信你們!”“憑這個!”刺客拿出軍刀狠狠的比劃了兩下。蘇曉無奈的看了看刺客,又道“憑深水獸和米歇爾將軍的交情!”蘇曉這麽說是有原因的,在剛到黎巴嫩首都貝魯特的時候蘇曉和刺客在深水獸駐黎巴嫩的補給站做過補給,蘇曉在那兒了解到深水獸在不久前剛幫助米歇爾將軍解決了政府針對貝卡穀的第一次圍剿。如果眼前這個人真是米歇爾派出的探子,他自然知道深水獸;如果不是,蘇曉不介意現在就幹掉他!
果然那個男子想了半天道“我沒有權利帶你們去找米歇爾將軍,但我可以帶你們去我們的一個中轉站找我的上峰,至於能不能見到米歇爾將軍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可以!”蘇曉幹脆的答道。現在貝卡穀一片混亂,戰事四起。事實也是並非所有人都可以隨便見到米歇爾的。
蘇曉一行人跟著這個阿拉伯人又走了半天,所有人都是筋疲力盡,蘇曉和刺客一路無語隻是跟在後麵走著。又走了十來分鍾,李猛實在是忍不住了,跑上前來,拿著槍托狠狠的砸在這個俘虜的頭上道“怎麽還沒到,你不是騙我們的吧!”長時間的走在這種熱帶叢林,又不得好的補給,人的脾氣會格外暴躁,天堂的四十個兄弟此時都是雙眼呲紅,嘴皮幹裂。蘇曉和刺客還好,比這更惡劣的環境他們也呆過。刺客咧嘴一笑拉開李猛道“他沒有騙我們,走吧!”李猛
不解,道“你怎麽知道?!”刺客不以為然的道“這半天我們都沒有遇到任何陷阱和敵人,這個就足以證明了!”李猛一愣想起昨天確實是遇到很多陷阱而自從這個阿拉伯人帶路似乎路更難走了,但確實沒有在遇到陷阱。當下無語,又退後去跟著向前走去。
大約又走了五六個小時,終於遠遠的能開間一座小鎮。阿拉伯人嗬嗬一笑道“快到了,前麵就是了!”
終於,蘇曉一幹人到了這個叫赫曼爾的小鎮,蘇曉和刺客心知這裏差不多已經是貝卡穀的範圍了。
赫曼爾還算是比較繁榮的,鎮裏有十多萬的人口,軍方管理相對鬆解,加上敘利亞政府和黎巴嫩臨時政府多次的衝突,這兒曾多次成為戰場,後來米歇爾將軍的出現加之敘利亞政府的退兵讓這個小鎮多了些寧靜,在這個小鎮,米歇爾.蘇曼特便成了英雄。
到了赫曼爾,這個阿拉伯人如同到了家,一邊走一邊朝路過的人群揮手打招呼。
這個阿拉伯人帶著眾人走向赫曼爾深處。小鎮的規劃雜亂,雖然到處都是低平的黃色矮土房,可之間的胡同錯綜複雜,又窄又亂,東一條,西一條,不熟悉環境的人走在其中,很容易迷失方向。地麵的道路多為土路,每當汽車開過,總會卷起一陣高高的塵沙。
黎巴嫩人的生活似乎很悠閑,蘇曉一幹人隨著這個阿拉伯人走時,經常能看到身穿長袍、三五成群的阿拉伯人聚集在一處,以年輕人為主,席地而坐,談天說地,高談闊論。不過,這些個阿拉伯人的戒心也很重,當看到謝文東等文東會這些身著‘異服’的漢人的時候,立刻停止了交談,一個個站直身軀,充滿戒備地看著這些不速之客,眼神中不經意地流露出敵意。還好,有這個阿拉伯俘虜這個米歇爾將軍的探子在場,才沒有引發衝突和騷亂。
走到一條相對寬敞的胡同中,前方突然有人叫喊這個阿拉伯人的名字,哈克森。
蘇曉等人尋聲舉目望去,隻見前麵不遠處走出一位青年,身上穿著淡色的長袍,頭頂纏有布紗,肩背一把又破又日的AK47,典型的阿拉伯人形象。
李猛等人見狀,警惕地將手裏的步槍舉了起來。哈克森拍拍他肩膀笑道:“是我們的人。”說著話,他快走兩步,來到那青年近前,兩人相擁而抱,青年說道:“怎麽回來得這麽晚?大家都很擔心你們。(阿拉伯語)”
哈克森搖頭道:“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耽誤了不少時間。(阿語以下省)”
青年疑惑道:“怎麽了?”
哈克森正色道:“哈伊本,我們在哈克村遭到偽政府的掃**,和我一起的兄弟都死了,我所幸逃過,卻被這幾個異族人抓了。”
青年麵色一變,道:“該死,說著用仇視的眼光看著蘇曉一幹人。”
蘇曉並不理會,直直對上了青年人的眼睛。
哈克森苦笑道:“先不要談這些了,我要見蘇萊曼先生。這幾個人自稱是深水獸的傭兵要見米歇爾將軍,我思量再三,還是把他們帶回來了。畢竟深水獸幫過我們的忙。”
“恩!”青年沉思了下,點點頭,剛要轉身帶路,眼角的餘光瞥到蘇曉等人。
他轉動的身形隨之頓住,目光陰冷地盯著蘇曉諸人,嘴上問哈克森道:“這樣不安全吧?!他們叫什麽?我先去給蘇曼來說一聲!”
“也好!”哈克森為這個名叫伊本的青年人把路上自己得知信息的介紹道:“這個是蘇曉先生,說是深水獸的狙擊王。這個是刺客,是深水獸很厲害的暗殺之王!後麵的是他們的隊友!”說完,他又向蘇曉引見道:“蘇先生,這位是哈伊本。”
蘇曉隻是淡淡的看了哈伊本一眼,道“我想見你
們的首領!”眼中根本無所懼怕,神態自若。
“哦!”哈伊本驚訝地看著蘇曉,嘴巴張開好大,過了一會,點點頭。轉身離去,去找蘇曼特了。畢竟黎巴嫩常年戰亂,到處都是武裝勢力,這麽點人來到地方卻無畏懼神色,這一點已經叫哈伊本折服。不管什麽地方都是崇尚強者的,特別的戰爭四起的地方更是強者為尊。
不一會遠處傳來一聲嘹亮的口哨聲,哈克森聞聲就將眾人帶進一座院落,四周是將近兩米高的土製牆壁,沒有塗油漆,牆麵曰凸不平,裏端是座二層的樓房,外麵看起來並不大,但進入裏麵倒不小,屋內地麵比外麵要低很多。
房間內外,坐有不少人,身上都背有武器,看到哈克森,眾人紛紛起身打招呼,相互之間都十分熟悉。蘇曉大致算了算,這裏的人至少有三十號開外,身上的武器雜亂,衣著卻是統一想必應該都是米歇爾駐紮在這個鎮子的人。
讓下麵的兄弟在一樓等侯,蘇曉和刺客,隨哈克森上到二樓。
在二樓的客廳中央的地毯上,席地坐有一人,看年紀,不超過四十歲,滿麵滄桑,不過,身材倒是很高大,比周圍的大漢都高出一截。渾身散發著久經沙場的味道。
這些人,服飾統一,皆為綠色的軍裝,背有清一色的AK47,腳下穿有皮靴,腰間掛有手雷和匕首,看裝備,比黎巴嫩的正規軍還正規,一個個麵容冷俊,目光如電,冷冷盯著蘇曉。
不用問,蘇曉也能看出,坐在正中的那個中年人就是眾人的頭目。
沒用哈克森引見,他主動走上前來,伸出手掌。
他這個動作,立刻引來周圍的連鎖反應。那幾名安坐周圍的大漢猛然站起身,嘩啦一聲,放下槍械,槍口對準蘇曉,齊齊拉動槍栓。
蘇曉微微一笑說道:“我沒有惡意,隻是打個招呼。”
聽到他的話音,那個中年人抬起頭,雙目似炬,打量蘇曉。
他沒有發話,下麵人不敢貿然動手。蘇曉也不說話,隻是笑眯眯地迎上對方的目光。雖然此處是他毫無熟悉的地方,周圍又有那麽多真槍實彈的精銳士兵,可是,在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懼意。對於蘇曉而言這種是他無比熟悉的場麵。
房間裏一下於安靜下來,空氣仿佛為之凝結,壓得人氣悶。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中年人終於收回淩厲的目光,笑道:“讓我猜猜,閣下應該就是蘇曉吧?!”
蘇曉微感愕然,不知道對方怎麽會一下於就能道出自己的身份。他笑道:“朋友是怎麽知道的?”
中年人笑道:“除了深水獸的狙擊王蘇曉沒有那個中國人能像你一眼鎮靜的對上我。而且深水獸的朋友前段時間剛來過,你們隊長馬克在米歇爾將軍麵前一直有提起你!說是你和一個叫刺客的先生在的話暗殺現任的偽政府總理都不是問題!”
“哦!”蘇曉故意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心裏暗罵,是你見識少,中國能人多了去,拍馬屁也就直說好了!還有馬克那個老家夥,跑到中東都不忘了推銷自己!
蘇曉淡淡一笑道“我想見米歇爾將軍!”
中年人先是一愣,道“你們的同伴已經走了,你還要見米歇爾將軍幹什麽?”話語裏充滿了不信任和不解,畢竟深水獸是個傭兵團,是個拿錢就會辦事的團體,雖說上次是幫了米歇爾的忙,可現在也可以拿政府錢來替政府幹掉米歇爾!
站了半天沒吭聲的刺客用笑白癡的口氣笑道“我們也是人不是神,更不會帶著這麽多人來搞暗殺!”
中年人心裏暗暗出了口氣,笑道“我並不是那個意思,我是米歇爾將軍的弟弟,不知道有什麽可以跟我說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