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江湖,勢力眾多。

實力上自然也有強弱之分。

赤焰宗在華夏江湖眾多勢力當中,算是實力很強的一家。

而錢嚴,是赤焰宗內很特殊的一個。

因為赤焰宗是一家武者修煉流派的勢力。

但偏偏,錢嚴是一個術士。

並且還是個聖級初期的術士,本身也是軍魂司十級客卿。

而錢嚴是個地地道道的赤焰宗修煉者。

因為他的父親就是赤焰宗上一任宗主……

信網上關於唐鴻宇的懸賞。

他看到了。

也心動了。

所以,他就申請來到了雲海。

雖然他並不是信網上注冊的殺手。

但信網上對殺手的定義也不嚴苛。

懸賞,任何人都能拿,隻要你完成了任務。

當然了,錢嚴給自己找的理由是。

為馬軒勇報仇!

他跟馬軒勇是很好的朋友。

哪怕他為聖級,馬軒勇還是準聖級,卻也絲毫沒影響兩人的友誼。

唐鴻宇殺了馬軒勇。

那身為朋友,他就必須要為馬軒勇出頭。

所以唐鴻宇必須死……

人總是要為自己去做的事情找一個看似正當的,說服自己的理由。

錢嚴毫無疑問利用馬軒勇說服了自己,掩蓋了自己對懸賞金額動心的事實。

隻是,還沒等錢嚴找到誅殺唐鴻宇的機會。

一個消息,卻讓錢嚴有點驚慌失措。

包廣振被抓了。

包廣振跟他可是一樣都是十級客卿啊。

隻是他是軍魂司,而包廣振是武魂司而已。

但這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包廣振被抓,讓錢嚴不僅僅意識到,還有人跟他一樣,想殺唐鴻宇,另外更讓錢嚴意識到,國家的力量實在太強大了。

包廣振隱藏的這麽好,都被揪了出來。

那麽,他呢?

是不是國家也會追查到他身上?

仔細想想,錢嚴覺得斷沒有這樣的可能性。

因為他跟包廣振擁有殺手身份不一樣,他是清白的。

他隻是現在想殺唐鴻宇而已。

過往,他沒有任何瑕疵。

而現在他哪怕想殺唐鴻宇,卻還沒付諸行動啊。

所以,國家力量再怎麽強大,也斷然不可能找到他身上。

隻是……

再想找殺唐鴻宇的機會可就難了。

特別是還要隱藏好他自己的身份……

他不能暴露。

要不然,將會牽扯到赤焰宗,將會為赤焰宗帶來巨大的災難。

別看赤焰宗很強。

但麵對三司中的任何一家,都壓根沒有還手之力。

就在錢嚴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有敲門聲傳來。

“哪位?”錢嚴今天晚上輪休,而現在又已經是淩晨之後了,誰會在這個時候敲他的門?

“是我,褚啟良!”門外,正是褚啟良。

錢嚴一下慌了。

褚啟良,軍魂司少司空,坐鎮雲海的大人物。

這樣的人,怎麽會在這個時間,敲他的門?

這不正常,實在太不正常了。

錢嚴下意識就想逃。

但隨後又停了下來。

他往哪裏逃?

整個雲海現在是什麽態勢,他難道不清楚嗎?

是,他可以挾持普通民眾,給自己創造逃出雲海的機會,但隨後呢?

隨後要怎麽辦?

況且,褚啟良是聖級中期啊,已經到了他門口的褚啟良,會給他挾持普通民眾的機會嗎?

最最關鍵的是。

他逃了,赤焰宗怎麽辦?

赤焰宗上千年基業,難道要因為他而徹底的一朝崩塌不成?

所以錢嚴深吸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給褚啟良開了門:“少司空……”

褚啟良就這麽看著錢嚴,神色複雜的說道:“在我的記憶中,赤焰宗從不作奸犯科,是三司非常好的合作夥伴,赤焰宗曆代修煉者,也為三司的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怎麽到了你這邊,區區兩百五十億美元就讓你背叛了一切呢?”

“少司空……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錢嚴心中慌的一批,但表麵上卻強裝著鎮定。

“聽不懂嗎?你去誠實法器那邊去吧,告訴我,到底想沒想殺唐鴻宇唐神醫!”褚啟良失望道。

錢嚴瞬間繃不住了。

官方有誠實法器這樣的大殺器啊。

任何人在誠實法器之下,都無法說謊。

所以,他除非逃走,讓誠實法器根本沒問他話的機會。

要麽,就坦白一切,爭取一個寬大處理。

畢竟,他隻是想想,還沒有付諸行動。

還有一些回旋的餘地。

所以,何去何從?

錢嚴是思考了兩秒鍾就有了答案——其實他根本沒有選擇,褚啟良都來了,他想逃也逃不出去。

“少司空,我,我隻是想了想……”錢嚴苦澀道。

想一想就被揪了出來。

雖然是軍魂司十級客卿,但他發現,他對三司,對國家的力量,好像一點也不了解。

“如果我不找過來,你隻會想一想嗎?”褚啟良怒道:“你真讓我太失望了……沒想到赤焰宗竟然會有如此想法,你們到底知道不知道唐神醫對國家有著什麽樣的重要意義?”

“這是我們推翻西方的醫療主導地位,甚至要徹徹底底的在全世界醫療中占據絕對霸主地位的一個絕佳機會?”

“你可知道,唐神醫一個人,能拯救多少華夏民眾?這已經不是成千上萬了,而是幾百萬幾千萬,時間線拉長的話,這個數字會上億,甚至更多!”

“這樣的人,你們都想殺!隻為了區區兩百五十億美元!你們太過分了,太愚蠢了!”

錢嚴慌了,連忙道:“少司空,這隻是我的個人想法,跟赤焰宗沒關係,真的跟赤焰宗沒關係啊!”

“你說沒關係那就沒關係?”褚啟良沉聲道:“錢嚴,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你都這般年齡了,難道還不明白嗎?”

“帶走!”

瞬間,外麵湧現出軍魂司的執法人員,迅速給錢嚴戴上禁錮手銬。

“少司空,少司空,這真是我的個人行為,真的跟赤焰宗沒關係啊,請您一定不要牽連到赤焰宗,不要牽連到赤焰宗啊!”錢嚴沒敢掙紮,他現在隻剩下祈求。

可惜,褚啟良板著臉,不為所動。

你錢嚴是赤焰宗副宗主。

你的任何行為那都代表著赤焰宗……

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還混什麽混。

關鍵是,哪怕知道也許真的跟赤焰宗其它人沒關係。

也要嚴懲赤焰宗。

必須要告訴江湖上的一切勢力。

不要心存僥幸,不要覺得自己的個人行為隻代表著你一個人!

不,你,代表著的,你是背後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