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已經下了車,手裏拿出一張照片,反複對比了之後,這才向林白走了過來:“你是林白!”

她的語氣很冷,仿佛能將空氣凍結。

“你誰呀?”

地方人多,就一個個氣勢十足,他不想母親被打擾。

隻得先將東西放在門口,然後這才轉身對女人說道。

“我叫葉子眉。”

林白不記得自己認識過這個人,不過在他看來,隻要不是顏全派來的,誰已經無所謂了。

“找我有事?”

兩個人距離保持在1米5左右,這是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葉子眉揮揮手,讓自己身後的保鏢全部回到車裏。

“你是閻王敵老爺子的徒弟吧?他的醫術你都學會了嗎?”

閻王敵,是林白師傅的外號。

意思是說,閻王要的人他都能給救回來。

“你就說找我什麽事吧!”

我想與他們師徒的事,更不想多說。

“求你治病。”

葉子眉的聲音變軟,沒了,剛剛的走。

“你這病不太好治!”

盡管他如此說,葉子眉還是看到了希望。

不好治,那就是能治,隻要能治就好辦。

“陳先生,怎麽治,需要多少錢盡管說就是,絕對不會還價。”

晨風仔細的考慮了好一會兒,他說的都是實話。

眼前這個女人的病實在是不好治,幼年時寒氣入體,並已經入了骨頭,想再把風引出來就難了。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個女人的氣質才會顯得那麽高冷,其實這是一種病態。

“伸手!”

林白完全是命令的語氣。

如果換成別人敢這麽對葉子眉說話,現在已經是個殘疾人了。

可此時,陳楚雲卻乖乖的伸出了雙手,遞到林白的麵前。

把過脈之後,陳風又開口說道:“你家條件怎麽樣?”

這就是問有錢沒錢。

“還行吧……”

葉子眉有些意外,難道眼前這個人不認識自己?鍾家在行是什麽樣的存在,還還用問嗎?

“你在城北能排到第幾?”

林白問的更加明確。

“我敢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林白看他的樣子,不像在說謊。

中儲芸也不是想炫耀什麽,隻是實話實說。

同時,他也不需要炫耀什麽,在北城鍾家沒有,誰不知道。

“你認識顏全嗎?”

葉子眉,被問的有些不耐煩,卻又不敢發作,隻得忍著答道:“不太熟。”

“不熟就好,這筆生意,我接下了。”

葉子眉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你說吧,要多少錢?”

陳鋒搖搖頭:“我不需要錢,隻需要你將我母親照顧好,我就幫你把病治好。”

這個條件讓中處於有些意外?

照顧一個人再容易不過,就算給她請四個保姆,一個月也花不了多少錢。

“你不要覺,得這件事簡單,考慮好了再說。”

陳鋒繼續說道:“我需要你保護好的,出任何問題,最好的小區,最好的環境,並且要有保姆隨時在身邊照顧。”

說到這裏又略略一頓:“他現在有些老年癡呆,所以每天都需要有人照顧。”

“這些都不是問題,我能做到。”

葉子眉回答的很是痛苦,隻要錢能辦到的事,在他看來都不是問題。

“你確定?想好了?”

看得出陳鋒還是有些不放心,葉子眉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你放心,我確定。”

“那好,跟我來吧。”

說著陳鋒轉身,向自己的家門走去。

……

《醫要》裏麵有過記載。

邪氣入侵自古有之,風寒濕痛這種情況。

寒氣入骨雖說少有,也不是說沒有出現過。

在唐朝的時候,有一名官員就出現過這種情況.

當時太醫用山火療法,為其去寒增陽氣,這才治愈。

五雲身上的寒氣,去陳鋒看,並不像是先天形成的,而是像是後天出了意外寒氣入體。

所以這種情況相對比較麻煩,隻要找到病根還是可以治療的。

至於治療的時間長短,就要看受寒氣的深淺了。

如果一下子將寒氣逼出體外,連命都丟了。

這就上當一個人熟悉了某一種環境,突然讓他離開,覺得不適應一樣。

兩人進了家門。

“媽,我現在要工作,你出去走一走,或者看會兒電視,回頭我給你做飯。”

母親笑得很甜:“你這孩子啊,都說過你多少次,不要叫我媽,叫我阿姨就好。”

陳鋒無奈的搖搖頭,還好老太太也沒太糾結這件事,拿著菜向廚房走了過去。

“我到房間來。”

陳鋒向葉子眉招了招手。

“進房間?”

葉子眉於有些疑惑。

“抓緊時間,我很忙的。”

葉子眉長這麽大,你哪個男人敢這麽對他說,可有求於人也沒辦法。

進入了房間,林白的話更讓她難堪:“脫衣服。”

“你要幹什麽?”

葉子眉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聽到他的話不由得向後退了兩步。

“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林白的話,讓葉子眉又氣又恨,自己這麽漂亮,他居然說沒興趣,難道他是彎的?

“你脫是不脫,不脫就出去。”

清楚雲有些不好意思,長這麽大還沒有當著男人的麵脫過衣服。

無論他表現的多麽冷靜,此時心裏也是慌的。

像冷若冰霜的臉龐,也多了兩朵紅雲。

“怎麽這麽磨嘰,我來幫你。”

林白上前,左手持針已經到了他身後,伸出右手,隻聽“刺啦”一聲。

葉子眉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個男人要幹什麽,他不會是要?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隨著“刺啦刺啦”幾聲,她的身上隻剩下內衣褲了。

林白是個雛,可因為馮薇薇對他的傷害,讓他對女人產生了一種厭惡感。

他以為自己以後不會再愛上任何女人,可今天他知道自己錯了。

就在他看到宗主雲那一瞬間。

內心最柔軟的地方,真的抽搐了一下,微微的有些痛,還有一絲絲甜。

“說吧,平日裏哪裏最冷。”

林白的話,讓葉子眉,也反應了過來。

看到此時狼狽的模樣,臉更紅了。

雙手下意識護住自己的上半身,可他很快發現,下半身也需要遮蓋。

可雙手分開,依舊是什麽也擋不住。

“行了行了,自己來吧。”

看他慌張成這個樣子,順豐也隻能動手了。

他並不是想占便宜,還是想找出從哪兒下針。

經過一番,最終他將位置確定在對方的小腹部。

隨後銀針從左手交到右手!

下一秒!

葉子眉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上已經多了三根銀針。

林白的動作並沒有停,他右手飛快的動著,你這一根根抽出,沒一會兒,葉子眉已經變成了刺蝟。

“就這樣別動,10分鍾之後就好了。”

剛刺出最後一針,林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有著說不出的疲憊。

以氣運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現在沒事,我跟你說說具體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