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火藥味的KTV,因為葉秋一句話,直接變得一片死寂。
眾人全都死死的盯住了葉秋,有若見鬼了一樣,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這個人,是要囂張到什麽程度啊!
特別是飛哥,此時臉部都不由得一陣抽搐。
艸!
你真就沒把老子放在眼裏是吧!
飛哥被氣壞了。
在城東,至少在金豪KTV這一塊,從來都隻有他囂張的份,沒有別人在他麵前猖狂的道理。
沒想到,今天,還真就遇上一個不怕死的了。
“哥兒幾個,給他鬆鬆骨!”
飛哥惡狠狠的開口,不過自身卻是沒有動彈。
在他看來,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根本沒資格讓他出手。
一起上?
嗬嗬,老子隨便幾個小弟,就能讓你後悔出生在這世上!
英雄救美?
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
“往死裏弄,剩口氣就行!”
得到飛哥的指令,幾個流裏流氣的混子一下就把葉秋給圍了起來。
“小子,學別人英雄救美啊,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滿臉不屑,站在葉秋正麵的光頭咧嘴一笑:“今天,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社會的殘酷!”
說罷,他揚起一拳,就朝著葉秋臉上狠狠砸了過來。
“啊!”
“姐夫小心!”
一陣驚呼聲響起,光頭漢子的一拳,也應聲落在了葉秋的臉上。
看到這一幕,周圍幾人不由得樂了。
“就這點本事,也敢在這裏放肆?”
“哈哈,滾回家去吃奶去吧,廢物!”
然而。
作為當事人的光頭漢子,此刻臉上卻沒有半點笑意。
反而。
他的雙唇,不知為何,在輕輕的顫抖著。
下一秒,一道怪叫聲沒有絲毫預兆,突然在他口中響起。
“啊!!!”
“痛痛痛……好痛!!!”
他整個人有若觸電了一般,往後退出了一大步,而後猛的收回了拳頭,在空氣中賣力的甩動著以緩解疼痛。
他驚恐的看著葉秋,說不出話來。
因為剛才這一拳,他確實是實實在在的打在了葉秋的臉上。
但……
他卻感覺,自己這一拳,打中的,不是人臉,而是一塊鋼板!
“見鬼了,光頭佬,你啥情況?晚上沒吃飽飯啊?”
幾個混子麵麵相覷,看向光頭漢子的臉色都顯得有些古怪。
“算了,讓老子來,一個小白臉都解決不了,你特麽真是白活這麽多年!”
說話的,是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脖子上有刺青,一看就不好惹。
“小子,吃你爺爺我一拳!”
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寸頭男子握緊拳頭,直接朝著葉秋的心窩狠狠砸去。
然而。
下一秒。
葉秋依舊紋絲不動,但寸頭漢子,卻是發出了跟光頭漢子一樣的慘叫聲,而後倒退了出去。
“啊!!!”
看著自己在瞬間就變得紅腫不堪的拳頭,寸頭漢子真是覺得見了鬼了,這小子的身體難道是鋼鐵打造的不成?
一拳下去,他毫發無傷,自己的拳頭都快碎了?
這詭異的一幕,讓在場眾人更加覺得不可思議。
什麽情況?
這小子,在胸口藏鋼板了不成?
容不得一群混子多想,飛哥已經有些急了。
“我他媽叫你們一起上,聾了是吧,在老子麵前逞什麽英雄!”
“給我一起上!”
飛哥破口大罵之下,眾人才猛的回過神來。
對啊,管這小子有什麽邪門的地方,自己這邊這麽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夠淹死他了,怕他作甚?!
“上!”
不知道誰先喊了一句,而後眾人直接一擁而上,直接把葉秋給淹沒了。
然而。
眾人氣勢洶洶的上了。
卻在下一刻,以比先前還要快上數倍的速度,倒飛了回去。
沒錯,就是飛。
一個又一個如飛蛾撲火般朝著葉秋洶湧而去的混子,直接被葉秋一腳一個,全部踹飛!
不過一個恍神的功夫,先前凶神惡煞的混子們,已經倒了滿地,在那哼哼唧唧的,哀嚎個不停。
他們一夥人,此刻唯一還能在包廂裏站著的,也就隻剩下飛哥一人了。
淡淡掃了滿地的混子一眼,葉秋輕笑,搖了搖頭,而後緩緩吐出了兩個字。
“就這?”
不屑一顧的一笑過後,葉秋把目光落在了飛哥的身上。
“你不是說要給我鬆鬆骨麽?”
“就這,怕是不太夠啊,撓癢癢都算不上。”
飛哥一聽,頓時臉都綠了,被氣得快要冒煙。
想他飛哥在這一帶縱橫那麽多年,什麽時候被人這麽羞辱過?
“老子要你死!!!”
一聲大叫之下,飛哥突然彎腰,撿起了什麽東西,而後氣勢洶洶的朝著葉秋衝了過來。
“姐夫小心!!!”
沈珂珂看清了飛哥手裏的東西,本能的驚呼出聲,想要提醒葉秋,卻已經晚了。
隻見。
此刻的飛哥,明顯是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手中撿起來的,是之前被他砸碎的酒瓶。
此刻,半碎的玻璃瓶,在氛圍燈的照耀下,閃爍著刺眼的寒芒,無疑已經變成了一把恐怖的凶器!
“給我去死!!!”
大叫著,飛哥猛的推出了手中的玻璃瓶,朝著葉秋的腹部刺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沈珂珂隻感覺手腳冰涼。
完了,完了……
都怪我,都怪我!
她後悔萬分,自責無比。
下一刻。
一道慘叫聲,順理成章的在包廂裏響了起來。
那聲音之淒厲,嚇得一眾女生失聲尖叫。
而沈珂珂,則是眼淚都快出來了。
都怪自己,不然葉秋也不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葉秋死定了的時候。
一道平靜至極的聲音,卻突然在人群中響起。
“想殺我?”
“你,怕是還有些不夠格。”
這平靜的聲音,讓眾人不由得一愣。
被尖銳的玻璃刺入腹部,還能這麽冷靜的說話,這可能麽?
而就在這時,包廂內的氛圍燈,正好打在了葉秋跟飛哥的身上,讓她們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隻見,在她們想象中應該已經深入葉秋腹部的玻璃瓶,此刻,正停留在他的小腹前方一厘米,根本不能寸進分毫!
而飛哥的手腕,不知何時,竟被葉秋給握住了,而且扭曲成了一個詭異至極的角度。
先前的慘叫聲,竟然是飛哥發出的。
這怎麽可能?!
在這一瞬,包廂內的所有人,全部傻住了。
她們愕然的看著葉秋,隻感覺自己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