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警官,這大晚上的,都下班時間了,還審問犯人呢?”
“操勞太多小心長皺紋。”
葉秋淡淡笑了笑,神色沒什麽變化。
“隨便問問不行啊,說得我好像很老了一樣。”
蘇迎夏翻了翻白眼:“瞧瞧這滿臉的膠原蛋白,哪來的皺紋!”
說著,她指了指葉秋的衣袖。
“你如果沒去過那裏,衣角的石油是怎麽回事?”
不等葉秋回話,她又搖了搖頭:“你也不用跟我解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這群走私犯已經被盯了很久了,上邊一直頭疼要怎麽收網。”
“現在把他們一網打盡,也是一件好事。”
“不過……”
頓了頓,蘇迎夏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狡黠。
“我幫你保守了這麽大一個秘密,你是不是也該幫我做點什麽?”
看著蘇迎夏那眼中放光的樣子,葉秋啞然失笑。
“這全都是你的猜測,我可從來沒承認過。”
“不過,我們是朋友,你若有麻煩,我也不是不能幫你。”
聽到葉秋這話,蘇迎夏頓時眼睛一亮。
“這可是你說的,一言為定!”
看著蘇迎夏那興奮的小模樣,葉秋不由得有些好奇。
蘇迎夏這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之前,蘇迎夏幫了他不少,要他出手,自然是沒問題。
不過。
蘇迎夏的背景不小,此前一直沒有過需要自己幫助的情況,反倒是自己一直在受她幫助。
這次,她是遇上什麽大問題了不成?
迎著葉秋疑惑的目光,蘇迎夏壓低了聲音。
“你聽說過九爺麽?”
聽到這話,葉秋不由得神色一動,但表麵上依舊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
“聽過,但了解的不深。”
葉秋淡淡開口道。
而蘇迎夏,則是一副了然的樣子,點了點頭:“他是地下世界的人,你跟他沒什麽接觸也是正常。”
“不過,既然你聽說過,那解釋起來就簡單多了。”
“就在前兩天,這位曾經在江州呼風喚雨的人物,突然死了!”
“他死得太突然,加上手下也沒什麽能支起一片天的能人,現在江州可以說是亂成一鍋粥了。”
“並且,不止是江州,附近的各個縣市,都有人對他留下的東西充滿了興趣。”
突然打斷了蘇迎夏,葉秋道:“可是,這跟你出現在清河縣有什麽關係?”
“按理來說,現在應該是你最忙的時候,你應該要留在江州才是。”
“按常理來說,是這樣沒錯。”
點了點頭,蘇迎夏苦笑了一下。
“還不是怪江州四大家族的那些王八蛋。”
“他們也怕江州太過混亂會影響到他們,所以連夜聯手弄出了個地下拳賽。”
“贏家通吃,走到最後的人,就能繼承九爺留下的一切。”
“但是,這個拳賽,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去的。”
“四大家族定下了規矩,江州這附近的縣市,想要參加,可以,但每個城市,隻能派出一個人。”
“現在,清河縣這邊,就正準備舉行一場比賽,爭搶這個名額。”
蘇迎夏說到這便停了下來,而後盯住了葉秋。
“人家一個弱女子,被派來這邊監控那些凶神惡煞的家夥,真的好怕怕呀。”
“……”
葉秋愣了三秒,這才看著蘇迎夏緩緩開口:“別這樣,不符合你的人設,我有點想吐。”
“……”
蘇迎夏也愣了三秒,而後臉紅到了脖根。
跺了跺腳,她一聲輕哼:“總之,我現在負責監視這邊的地下拳場,免得那些瘋子鬧出太大的動靜。”
“你陪我一起去吧。”
“早這麽說不就行了。”葉秋點了點頭,笑著答應了下來。
“拳賽什麽時候開始?”
“明日,正午十二點。”
“這麽急?”
葉秋有些訝異。
他知道這些家夥會迫不及待的想要瓜分九爺留下的一切。
但。
他們的貪婪與效率,還是超乎了葉秋的想象。
看來,在巨大的利益**之下,每個人的效率都會變得特別的高。
一場規模如此龐大的拳賽,在九爺死了還不到半個月的工夫,就已經被組織了起來。
“對了,你可千萬別把這件事不當回事兒。”
“雖然清河縣不如我們江州,但也有不少狠角色。”
神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蘇迎夏沉聲道:“這邊有個叫彪哥的人,據我所知,就很不簡單。”
“他的手下,極有可能養著相當程度的高手。”
聽到蘇迎夏這話,葉秋不由得眼睛一亮。
彪哥?
那還真是巧了。
即使蘇迎夏不請自己幫忙,這地下拳賽,自己也是必須要走一遭了。
看著葉秋嘴角突然露出的那抹笑意,蘇迎夏莫名的感覺一陣後背發汗。
這家夥的笑容,怎麽感覺這麽可怕?
是錯覺嗎?
“明天早上來這裏集合,我會在這等你。”
留下一句話,葉秋轉身回到了屋內。
讓楊家夫妻等急了可不好。
蘇迎夏點了點頭,便匆匆走了。
在地下拳賽開始之前,她可還要做不少準備。
希望這些白癡到時候不要鬧得太大才好。
……
清河縣郊。
走出城區,往西再走二十公裏。
這裏,是一片爛尾的別墅區,已經荒廢了許久,雜草叢生。
平日裏,這裏人跡罕至,說一句鳥不拉屎都不為過。
除了偶爾會有一些拍短視頻的來這探險,壓根不可能在這附近看到人類的蹤影。
但。
今日,這裏,卻是罕見的迎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夜黑風高,使得這裏,變得越發的陰森與可怕。
在一片荒涼的庭院前停下,一名中年男子走下了車。
而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名西裝革履,帶著白色手套的保鏢。
“嗬嗬,稀客啊。”
“沒想到,我這裏也會有客人來。”
一道幽幽的聲音,突然從廢棄的別墅內傳出。
下一刻。
“嗖!”
隻聽見空氣微微震動了一下。
一道身影,便已經有若鬼魅般出現在了兩個保鏢的身後。
並且,他們的脖子,已經被一手一個,死死的掐住了。
赤紅著麵龐,兩人大驚失色,完全沒想到,對方的速度,會這麽快,自己連這攻擊是從何方出現的,都完全沒有察覺!
深吸了口氣,感覺到來自背後的殺氣,中年男子沉聲開口。
“餓狼先生,我來此地,沒有惡意,而是有一筆生意想與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