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靜如水,葉秋俯視著尊龍。
他的眼中,閃爍著駭人的殺意。
在尊龍把注意的到他家人身上的那一刻起。
他,便注定要成為一個死人了。
“你……你真敢殺我!?”
感到葉秋的殺意,尊龍瞪大雙眼,瘋狂的咆哮了起來。
“你若殺我,你的親人,你的朋友,都會因你而遭到無盡的追殺!”
“你若殺我,我師傅必會將你挫骨揚灰,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我可是宗師的弟子!”
“你真敢殺我?!!!”
尊龍的雙眼瞪大到了極致,他不信!
他不信葉秋敢殺他!
因為他的師傅,可是厲長空!
香江龍王,厲長空!
他一個螻蟻,憑什麽敢殺自己!!!
然而。
就在這時。
葉秋突然探出一手,屈指,在尊龍的眉心一點。
“噗!”
一個血洞,在刹那間,貫通了尊龍的頭顱。
直到臨死之前,尊龍的臉上,依舊還寫滿了詫異與震驚。
他不敢相信。
葉秋。
真的敢殺他!!!
背負雙手,葉秋滿臉風輕雲淡,瞥了尊龍的屍體一眼,幽幽開口。
“宗師又如何?”
“他……他瘋了!?”
“宗師又如何!?”
看著尊龍被一指擊斃,現場的所有人,全都狀若瘋狂,臉上寫滿了驚悚。
葉秋竟然真的殺了尊龍!?
這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在他們看來,葉秋是絕對沒有膽量殺尊龍的。
即使他再怎麽想讓尊龍死無全屍,他也不可能動手。
因為尊龍的背景,太大了!
殺了尊龍,便等於與一位宗師為敵!
那是什麽概念?
簡直就是螻蟻與山嶽結仇!
然而。
葉秋,不僅做了,還如此的輕描淡寫,一指,直接讓尊龍死得不能再死!
他是真的瘋了不成?
而更讓他們感到驚駭的,還是葉秋輕描淡寫吐出的那句話。
宗師又如何?
他,竟然連宗師都不放在眼裏!?
就連趙天河,此刻都不由得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那眼神,已經不是駭然能夠形容了。
即使是知曉葉秋瘋狂的他,也沒想到葉秋會如此幹脆的殺了尊龍。
他……
難道真的不怕宗師?
陸天鳴,此刻都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死死的盯著葉秋,若有所思。
而在附近,蘇迎夏捂著額頭,一副頭疼萬分的表情。
宗師……
那可是讓她動用家族力量,都攔不下的存在。
這可如何是好?
葉秋這次,真的太衝動了!
四麵八方,眾人看向葉秋的表情,從震驚,到駭然,最後,紛紛變成了憐憫與難以理解。
在他們看來,葉秋此舉,無異於是自殺。
他死定了。
厲長空不會放過他的。
他的死亡,已經注定,他餘下的壽命,不過是看厲長空合適抵達江州罷了。
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
葉秋,將會為自己的瘋狂付出代價。
不少人都為葉秋感到惋惜。
如果他不是這麽的年少輕狂,恐怕不久的將來,他也會踏入那扇大門,成為一名武道宗師,成為萬人之上的存在。
然而。
現在,這一切,都已經如泡沫幻影般破碎,實在是讓人惋惜。
眾人之中,若說唯一一個不僅不為葉秋感到惋惜,還感到興奮的,那就隻能是沈浩了。
此刻,他不僅沒有半點的惋惜,反而欣喜若狂。
太好了!
葉秋竟敢殺尊龍!
雖然他從未見過宗師,對宗師這個概念也知之甚少。
但。
從周圍眾人的表情,他也不難看出。
葉秋,這次怕是把天都給捅破了!
即使他再強那又如何?
他完蛋了!
他會為自己的衝動付出代價!
哈哈哈!
葉秋啊葉秋!
我把你視為一生的大敵,而現在,你確要被其他人弄死了,都不需要自己出手,真的可惜啊!
“浩哥,你的老寒腿好了?”
看著沈浩突然麵色紅潤,滿臉喜氣,他的幾個朋友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咳咳……”
“天氣變幻無常,你們也要注意保暖。”
隨便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
一想到先前自己差點被葉秋嚇尿的模樣,沈浩就尷尬得想找個洞鑽進去。
但。
沒關係,自己最多就是有點丟臉。
而葉秋,他是真真正正的要完蛋了!
活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
香江。
一座高山之巔,隱藏著一棟裝修富麗堂皇到誇張的別墅。
一名老者,正在數百平米大小的客廳內,傾聽著客廳中央噴泉的流水聲,靜靜禪坐。
突然。
紅木製的大門被人推開,一名身著白色練功服的少年闖了進來。
“尚武,我應該囑咐過你多次,我們習武之人,心一定要靜。”
“罰你麵壁三日。”
緩緩睜開雙眼,老者的身上,突然彌漫出了一股恐怖的氣息。
少年根本抵擋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師傅恕罪!”
“徒兒……徒兒真是有要事相報!”
少年緊張而又焦急的開口。
聽到這話,老者才散去了壓迫在少年身上的壓力,淡淡開口。
“何時?”
“尊……尊龍師兄,被殺了!”少年慌張開口,眼中藏不住的慌亂。
先前一直麵如止水的老者,在這一瞬間,眉心突然一跳。
而後,他手中的佛珠,化為齏粉,灑落滿地。
就連客廳中央的那個雕像,都出現了一道巨大的裂痕,觸目驚心。
“尊龍,他在前幾日已經達到了內勁巔峰。”
“即使是在香江,都沒幾人能殺他。”
“凶手,是何人?”
老者沉聲開口。
他的臉上無悲無喜。
但那眼神,卻幽邃宛若黑洞,令人不寒而栗。
“葉秋!”
“是一個叫葉秋的男人!”
“他……是江州人!”
“江州?”
老者沉默片刻,才一聲輕歎:“我本以為,尊龍此番前去,隻是了解一段簡單的前塵往事。”
“沒想到,這卻成為他的劫難,永遠留住了他。”
“罷了,罷了。”
“我,便親自前往江州一趟吧。”
尊龍是老者的弟子,也是這幾年老者最為看重,最有希望在十年內踏入宗師之境的弟子。
如今,他就這樣死了,他這個做師傅的,不可能無動於衷。
起身,老者背負雙手,看向門外遠處的天際,喃喃自語。
“江州竟然也有這種高手。”
“嗬,希望你不要讓我感到太無趣才是。”
聽著師傅的低語,少年激動萬分。
香江龍王,厲長空,時隔二十年,終於要再度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