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吹著口哨,肆無忌憚的打量著紅苕的身材。
為首的染著黃發的男子更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竟然伸出他的鹹豬手朝著紅苕摸了過來。
“在這艘郵輪上竟然還有這麽作死的人?”
“是背景太大,還是單純的沒腦子?”
一步上前,葉秋抓住了他的手腕。
“嗯?”
突然被人攔住,黃毛青年當即便露出了滿臉不悅的神色。
“小子,英雄救美是吧?”
“不先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黃毛青年戲謔一笑,而後看了身旁兩個同伴一眼。
兩人當即便冷笑著圍住了葉秋。
“小子,識趣的馬上滾,不然讓你英雄變狗熊。”
淡淡看了幾個逗比一眼,葉秋平靜出聲。
“我攔住你們,是為了你們好。”
“不過,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沒辦法了。”
說罷,葉秋竟直接退到了一旁,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
“哈哈,你小子嘴巴雖然硬,但人還是識趣的,不錯。”
“美女,跟哥兒幾個一起去玩玩吧。”
黃毛青年心情大好,直接伸手朝著紅苕的手腕抓去。
然而。
他的手才剛伸到一半。
突然。
一股巨力轟在了他的胸口。
下一刻,他有若火箭一般朝著後方激射而出,而後以一個優美的弧線落盡了泳池之中。
“白癡。”
紅苕翻了翻白眼。
葉秋則是在一旁幸災樂禍:“說了我這是為你們好,現在信了吧?”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你……你們……”
黃毛剩下的兩個同伴急了:“你們知道他是誰麽,你們這是找死!”
“誰啊。”
紅苕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無所謂:“他爹是玉皇大帝還是如來佛祖?”
“說來聽聽。”
說罷,她一腳一個,把另外兩人也給踹下了泳池,讓他們也變成了落湯雞。
這裏的動靜,周圍的不少人都關注到了。
此刻。
看到三人被踹進泳池,跟落水狗一樣狼狽的掙紮,不少人都戲謔的輕笑了起來。
周圍那火辣辣的目光,讓幾人在爬上岸後,臉色一下就漲成了豬肝色。
此仇不報非君子!
“你們給我等著!”
黃毛青年放下一句狠話,而後落荒而逃。
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紅苕有些納悶。
“他們幾個,似乎不是武者。”
“難道是單純來湊熱鬧的大族子弟?”
“倒是有這個可能,畢竟不是所有的大族子弟都有習武天賦的。”
“出個一兩個這種紈絝子弟也是正常。”
葉秋說著,很悠哉的在旁邊的沙灘躺椅上坐了下來,喝起了帶來的雞尾酒。
“排名賽還沒開始,好好放鬆放鬆吧。”
聽到葉秋的話,紅苕不由得抿嘴一笑,在葉秋旁邊坐了下來。
“殿主,這也算是公費旅遊了吧。”
“不過,真的能放鬆嗎。”
“看那幾個家夥臨走前的樣子,怕是不肯善罷甘休啊。”
一臉淡然,葉秋先是抿了一口雞尾酒,而後指了指身前的泳池。
紅苕不明所以。
葉秋躺了下來,曬著月光,一臉輕鬆:“來一個踹一個,來一對踹一雙,就這麽簡單。”
“……”
對葉秋簡單粗暴的辦法表示有些無語。
但。
紅苕覺得這還真就是最好的辦法。
誰讓葉秋的拳頭夠大呢。
武者之間,誰的拳頭硬,誰就代表著道理。
很快。
不到十分鍾的功夫,黃毛青年就回來了。
而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壯漢。
一米八出頭的個子,古銅色的肌膚,在深藍色的沙灘泳褲映照下,看著又陽光,又充滿了力量。
見葉秋跟紅苕還在,黃毛青年喜出望外。
但。
在看到他們竟然優哉遊哉的躺在躺椅上喝著雞尾酒,他就氣得鼻子都快歪了。
“周先生,就是這幾個王八蛋,弄死他們!”
“我要他們死!”
黃毛青年大叫著。
被稱為周先生的壯漢微微皺眉,對黃毛青年有些不屑。
這白癡,難道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麽?
就連自己這樣的高手,都得小心謹慎做事,免得招惹上一些不該惹的家夥。
他真以為這裏還是他家族的地盤,他能橫著走不成?
不過罷了。
既然自家少爺交代了。
那自己就幫幫他好了。
看那對男女,非常的年輕,應該也不是什麽高手。
以自己的實力,對付他們,綽綽有餘了。
周宇如此想著,沉著一張臉,來到了葉秋二人的麵前。
“兩位,聽聞你們跟我家萬少爺起了點衝突。”
“我這人,很講道理,你們現在馬上跪下,給萬少爺磕頭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
周宇的話,讓黃毛青年激動不已。
“對,磕頭道歉,磕一百個響頭!”
他興奮的大叫著。
他這一嗓子,把周圍眾人的目光一下就全部吸引了過來。
看了一眼黃毛青年,眾人馬上就無視了他。
體內沒有一點勁氣,雜魚一條,估計連武者都不是。
但。
這擁有著健美的古銅色肌膚的男人,倒是不簡單。
隔著老遠,便能感覺到他氣血充盈,身上散發著一股如猛獸般的威壓感。
不少人馬上就看了出來。
這是一名宗師。
這下倒是有好戲看了。
在場的圍觀人群中,也不乏有宗師存在。
此刻。
見有宗師準備在這艘郵輪上出手教訓人,都不由得提起了幾分興趣。
“謔,宗師,而且才三十來歲,這人算是有點天賦。”
“他對麵這個,嗯,很年輕,但,我竟然看不透他的實力。”
“有點意思。”
露天泳池二樓,幾個年輕男女,正看著下方,饒有興趣的議論著。
說話的是一個長相頗為帥氣的男子,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在觀察了一陣後,搖了搖頭。
“嗬嗬,應該不是武者,不然我不可能在他身上觀察不到一點內勁波動。”
“看來,他要遭殃了。”
旁邊。
幾個女生聞言,馬上就嘰嘰喳喳了起來。
“啊,他連武者都不是,遇到宗師,不是慘了?”
“何止慘了,命沒了都不奇怪!”
“嗬嗬,這又怪得了誰,沒那本事,就不要在外麵隨便招搖。”
就在幾人幾乎都已經對葉秋下了死刑判決的時候。
旁邊,一直沉默著的一個男人突然開口。
“不,他會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