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蘭準備的挺細心,剛進來許一凡就發現了。

陳魚還沒從紮針上反應過來,她覺得太神奇了。

之前他哥哥說,陳墨救了她媽,她還以為這小子是糊弄人的,就想著一直刺激他,讓他露出馬。

沒想展現出來的一手,直接就把她給震懾住了。

“許哥,你好厲害。”

許一凡被女人直白的誇讚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沒你想象中的厲害。“

陳魚隻以為他是謙虛,越看他越滿意。

有腹肌,還有腦子,醫術又好,不驕不燥,這不就是理想型老公嗎?

陳魚眼珠子滴溜溜轉。

在看到許一凡寫的字。

筆法流暢,宛如龍蛇競走,氣勢蓬勃。

內斂中卻包含著滿滿的英氣,如他人一般秀外慧中。

“仙鶴草,連錢草,馬鞭草,各一兩水煎服。”

許一凡把藥單遞給吳蘭,囑咐一聲。

吳蘭感激的不行,恨不能起身給許一凡磕一個。

“銀針再身不要激動,也不要起身,躺著就是。”

吳蘭深呼吸幾次,調整好心態。

她能感覺身體有力了很多,精神非常飽滿。

這一切都是麵前年輕人的功勞。

吳蘭沒想過抓奸,還能抓到個神醫,實在是···應該感謝黃麗麗。

但這話她打死不說,隻能在心裏念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陳魚待不住,正想說出去透透氣,門口就響起吵鬧聲。

“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一聽就是黃麗麗的聲音。哭的老慘了。

許一凡閉目養神,隻當沒聽到,陳魚有些猶豫,但看許一凡這般,索性閉嘴了。

吳蘭躺在床鋪上,聽著門口那對男女的聲音,心裏別提多解氣。

於偉本就是上門的,這麽多年吳蘭一直沒有孩子,心裏對於偉多有虧欠,錢財上也放任他,沒想到頭就放任了這麽個結果。

她早就有懷疑,如今證據確鑿,這個男人也沒必要留著了。

“吳蘭,你讓神醫救救我,我們多年夫妻,難不成連這點情誼都沒有?”

於偉叫的大聲,吳蘭恨的牙癢癢。

“你這個時候跟我講情義了,你出去找女人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咱們直接的情誼。”

吳蘭憤怒出聲,外麵的於偉沒了聲音。

“吳姐,我是無辜的,是他逼迫我的,你讓神醫救救我,隻要能救我,我一定給你提供證據,讓他淨身出戶。”

女人到底是了解女人,黃麗麗投誠來了。

吳蘭沉默良久,這個條件是挺吸引人的,但神醫既然一開始不救他們,如今她要是張口求,那就是打臉。

她又不是傻子。

“不用,你的好意還是自己留著吧!”

吳蘭話落,外麵就響起清脆的巴掌聲。

“啪”

陳魚八卦的神情,突然頓了下。

外麵黃麗麗尖叫聲響起。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於偉慘嚎聲也跟著響起,光聽哀嚎聲都知道門口打鬥場麵一定非常精彩。

吳蘭尷尬看著許一凡和陳魚。

“讓你們見笑了。”

陳魚忙忙擺手,今天她吃的瓜很飽,一點不介意再來幾次。

吳蘭看出來,苦笑一聲,並沒有說什麽。

陳魚拐了下許一凡胳膊。

“你難道不好奇?”

許一凡睜開眼睛淡淡看她。

“就你愛喜歡八卦,是不是糞車往門口過,你都要嚐嚐鹹淡。”

陳魚當初就拉下了臉。

“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可是可愛的女孩子,受不住的。”

“那正好,受不住就走吧!我手機也買了。”

陳魚氣的鼓動腮幫子。

“你這典型的提起褲子不認人。”

許一凡怔了下,想到洛櫻兒。

“咳咳,別胡說,不會說話沒人說你啞巴。”

“喲,心虛了,這是提了誰的褲子不認人了。”

許一凡越說越不自在,索性就閉眼,根本不打算搭理她。

但這女人來勁了。

雙手往許一凡胸襲去。

“讓你欺負女孩子,我今天就讓你看看女孩子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許一凡懷疑這人是借機生事。

他一把按住女人手臂,陳魚齜牙笑,借機狠狠捏了一把。

“怎麽,我手好摸,拉著就舍不得放。”

這女人···

許一凡勾唇一笑,笑的好不邪氣。

”確實好摸,滑滑的。“

許一凡按著陳魚手磋磨幾下,抬頭等待著女人炸毛。

沒想陳魚笑的一臉享受。

“既然好摸,那就給你多摸摸。”

許一凡沒聲了,以為她會惱羞成怒,沒想自己低估了陳魚的麵皮。

他一把甩來陳魚作怪的手,起身給吳蘭拔銀針。

“回去後保持心情舒暢,三天後這個點我等你,在紮一次。”

吳蘭忙應下,高興的不得了,遞給許一凡一張卡。

“小神醫,小小謝禮,還望收下。”

許一凡不客氣,直接接住,他複仇要的是資金。

“聯係方式跟你個,有變動聯係我。”

錢收了,售後自然要做到位。

吳蘭高興的忙掏出手機記下。

走的時候吳蘭給找了側門。

從邊上離開。

沒想這一幕被人看在了眼裏。

“你去調查下,剛才那是什麽人?”

霍良看著離開的人,和門口哭鬧不停的一男一女,凝眉沉思。

“是,小少爺我們這就去”

身後保鏢說了一聲,轉身離去。

沒想許一凡剛出來,就遇上了一個人。

洛欣兒,這女人帶著一幫保鏢,囂張的在店鋪裏閑逛,許一凡掃一眼,隻當沒看到,轉身就走。

沒想那女人眼睛不是一般的尖,一轉頭,就看到了許一凡,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雙眼帶著幾分驚訝,待看清楚許一凡的樣貌,麵色就拉了下來。

特別是看到他身邊的陳魚,更是沒好臉色。

她給保鏢示意,保鏢心領神會,快步往許一凡這邊來。

“先生,請留步,我們小姐有話要說。”

許一凡挑眉。

“怎麽,你沒小姐是公主,她叫我,我就要去,難道她不懂法,強迫別人可是犯法的。”

保鏢變了麵色,前幾天在火車站就被許一凡收拾過一頓,如今還曆曆在目。

要是換成平時,他早就動手了,但他如今身上是疼的,他為難的看著洛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