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凡看著這些流浪狗,思緒放空,看著昏黃的燈光心裏不住地想,也不知道老頭子如何了。

“先生,你讓我辦的事情出現紕漏,他太警覺了。”

許一凡正閉著眼睛,突然聽到身後小花園裏的對話,聽這口氣咋覺得怪怪的。

“廢物,我養你們就是讓你們吃白飯的。”

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許一凡還愣了下,這不是龍叔的聲音,他和誰說話,他要對付誰?

難不成是王家?

這段時間,王家也許久沒有冒頭,許一凡忙著對付公司裏的事情,確實是該抽出時間好好收拾背後之人了。

“先生,那咱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滾蛋。”

龍叔發狠的聲音響起,接著腳步聲響起,另外一人轉身離開了。

許一凡就著頭頂昏黃的路燈,看了過去,隻能看到陷入黑暗中的男子,背影看著無比的寬闊,有幾分的熟悉。

許一凡凝眉,思考著是在哪裏見過。

突然身邊的狗子因為一塊排骨撕咬了起來。

差點就蹭到許一凡,他忙往邊上跳開。

“老子給你們弄好吃的,你們就這麽回報我,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許一凡看著褲腿上沾上的油點子,麵色黑得不能再黑。

“你怎麽在這裏?你來多久了?”

龍叔帶著驚訝的聲音突然響在許一凡的身後,許一凡回頭看著龍叔慌張的模樣,有些詫異。

“剛來沒多久,龍叔出來散步。”

龍叔眼神閃爍了下。

“出來見個人。”

龍叔這麽說,許一凡想到剛才的那個男人,看來自己想的是對的。

“龍叔,報仇的事情有我,你為了我們許家操勞了這麽久,該好好休息了。”

龍叔笑了,麵上的表情沒有剛才的緊繃。

“你這孩子長大了,自己有自己的想法了,你都這麽說,那我就放手了。”

許一凡勾唇一笑.

“龍叔能這麽想那是再好不過。”

兩人又聊了些其他的,就一起上樓了。

到了家裏,洗漱出來,手機上洛櫻兒的信息又發來了。

“一凡,今天能和你一起吃飯,我很高興。”

許一凡挑眉,這是在試探他。

許一凡想到如今洛櫻兒進了娛樂圈,將來一定能出頭,影響力一定大,還是不要交惡的好。

“我也是,朋友間經常約著吃飯,挺不錯的。”

許一凡話說得如此清楚明白,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是什麽意思。

洛櫻兒看到信息,拳頭死死握緊,她才不要當什麽朋友。

如今許一凡掌握著許氏,而且他有一身的醫術,將來一定能站得更高。

洛家沒有她的依靠,洛老身體如今成了這模樣,也不知道能熬幾年。

許一凡明顯是最好的依靠,不僅能保全她,還能氣死洛欣兒。

嫁給許一凡,那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她內心盤算一通。

“恩,那以後咱們常約。”

許一凡看著洛櫻兒的短信,沒有說什麽,隻回了個“嗯”

洛櫻兒笑了。

約,怎麽約這就要看她了。

隻要不鬧僵了,有的是機會。

洛櫻兒被許一凡拒絕的心情,此刻好了很多。

“姐姐看起來心情很好呢!不知道是遇上了什麽好事。”

洛欣兒走在沙發一側,看著洛櫻兒麵上的笑,心裏就不舒服。

洛櫻兒嘴角笑意一收。

“沒什麽,和一個朋友約了下次一起吃飯。”

洛櫻兒說到朋友兩字,還特意咬重了幾分。

麵上表情也帶著幾分嘲諷的笑意。

洛欣兒瞬間明白過來,她嘴裏的朋友是誰,除了許一凡,洛櫻兒不會這麽挑釁她。

洛欣兒落在沙發扶手的手指緊了幾分。

剛做的指甲差點刺破掌心,疼痛襲來,她腦子清明了很多,反擊回去。

“姐姐眼睛可要亮一些,娛樂圈比較亂,別什麽人都沾上去。”

洛櫻兒淡淡一笑。

“那不能,我這人雖然沒有什麽優點,但看人挺準的。”

洛櫻兒在陰陽洛欣兒之前看不上許一凡的事情。

洛欣兒死死瞪著她。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感覺到挫敗,哪怕是當初的沈無度,在被她識破後,也是百般討好。

唯獨許一凡,是個例外。

“嗬嗬,姐姐倒是自信。”

一句話說完,洛欣兒站起身就離開,最近她被公司裏那幫老古董纏得難受。

差點就忘記了許一凡。

洛櫻兒一定去勾引他了,隻是不知道兩人成功了沒有。

洛欣兒想到他們之間的關係,眉頭就死死皺著,這一切本該是她的。

如果沒有洛櫻兒插手,如今她和許一凡,或許已經領證了。

想到這個可能,洛欣兒嚇了一跳。

但如今許氏的成就,她覺得許一凡是能和她匹配的。

畢竟幾個世家大族和許一凡年紀差不多的,都還在吃喝玩樂,有幾個出色的,也沒有公司的股份,更別說是話語權了。

洛欣兒嘴裏念著許一凡三個字,眼中帶著勢在必得。

許一凡可不知道自己被這姐妹倆如此惦記,隻是耳朵燙了一夜,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他。

今天還是一如既往地進了許氏大樓。

剛進去,吳倩就進來了。

“許總,咱們撤回了資助櫻花國的資金,那邊來人了,想和咱們談判,還帶了一個人,之前要收購咱們藥田的山田先生。”

許一凡挑眉,這是他沒有預想到的,都斷了資助,還要意思上門。

“不見。”

吳倩愣了下,許一凡態度如此堅決,倒是她沒有想到的。

“許總,不見他們會不會鬧騰。”

“嗬嗬,就怕他們不鬧,鬧開了好,讓大家看看王建國之前是什麽嘴臉。”

吳倩想了下,明白了許一凡的意思。

自己的國家還有多少貧困的人民,他不想著資助,還往外麵送,這要是放在幾十年前,那就是妥妥的漢奸。

吳倩想到,心裏閃過憤恨,她之前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層。

還聽了王建國的吩咐,年年讓財務給撥款。

“你去告訴山田先生,說咱們不見,那邊的資助負責人也這麽說。”

小助理愣了下,有些猶豫。

“這是許總的意思,區區一個櫻花國,咱們沒必要忌憚。”

吳倩的話讓助理反應過來,忙出去通知下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