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姐來客廳。”
說完,洛老看向旁邊的許一凡。
“許先生,我們先去客廳,你的行李交給下人安排就好。”
“好。”許一凡點頭。
“許先生,請。”
洛老抬手,態度恭敬,讓許一凡走前麵。
見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目光不斷在許一凡的身上打量,思考此人的來曆。
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看穿著打扮,就是鄉下出來的土包子,居然能讓洛老如此恭敬!
難以置信!
要知道,上一次得到洛老這麽恭敬對待的人,還是蜀地的大佬呢!
雖然好奇許一凡的身份,但在短暫的震驚中,都迅速恢複原本模樣,他們的身份,知道不該問的別問。
許一凡微微點頭,恭敬不如從命,抬腳踏進房門。
眾人來到了大廳中。
偌大的桌子上,擺滿了飯菜,但就隻有三個位置。
洛老坐主位,許一凡坐洛老的左手邊,右邊,自然就是洛欣兒的位置了。
兩人剛坐下,洛欣兒就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嬌憤的神色。
很顯然,剛才被許一凡反將一軍的事,她還在生氣。
“爺爺,你不知道,那個許一凡簡直……”
洛欣兒直接吐槽,但是,才說了一半,就發現大廳內多了一個人,而且是她極其討厭的人,許一凡。
她一愣。
“嗯?你怎麽在這?”
“我作為你的未婚夫,為什麽不能在這?”許一凡端起桌上的茶杯,微微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回道。
“呸,就你?還想當我未婚夫?你這個登徒子!”
之前的氣還沒消,現在又一次被許一凡毫不在意的表情氣到。
“閉嘴,欣兒,坐下!”洛老眉頭微皺,厲聲道。
“哼!”洛欣兒嬌哼一聲,雙手置於胸前,直接坐下。
“不管爺爺你怎麽說,我都不會嫁給這個土包子的!”
“不僅一無所有不說,還眼高於頂,哪裏配得上我?”
“爺爺,你不是經常給我灌輸,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另一半嗎?”
“這就是你所說的門當戶對?”
洛欣兒斜眼看著許一凡,內心的嫌棄和厭煩,毫無保留地表現在了臉上。
許一凡輕輕一笑,看來,洛欣兒已經記不到之前救自己的事情了,又或者說,她當時隻是湊巧救了自己,但並不知道救的是誰。
洛老深歎一口氣,“那如果我說,許先生能救我,能治好我的病呢?”
“治好你的病!”
洛欣兒直接呆住,懷疑自己聽錯了,而後,又看向許一凡,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就他?”
“可拉倒吧,就他一個山上下來的土包子,還會治病?”
聽到此話,許一凡輕輕一笑,忽然,一個想法從腦海中冒了出來。
停頓幾秒,臉上便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說道:“不如,洛小姐,我們來打個賭吧。”
“打賭?什麽賭?”
許一凡接著說道:“如果我能治好你爺爺,那你就必須無條件,答應我三個要求。”
“嗬嗬,要是你能救好我爺爺,不要說三個,就算是三十個,三百個,我都答應你。”
洛欣兒嬌哼一聲,語氣滿是不屑。
在她心中,爺爺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甚至於,比他爸媽還要親!
若是能救好,不管付出什麽代價,她都會答應。
“但是,如果你做不到呢?”洛欣兒也不傻,直接反問道。
“要是做不到,就隨你處置!”許一凡輕笑一聲,臉上依舊帶著玩世不恭,且極度自信。
“這樣,你應該可以答應了吧。”
“……”看著許一凡如此自信,洛欣兒忽然有點拿不準了。
又看了一眼旁邊的爺爺。
見洛老一臉平靜,她一咬牙,直接點頭。
“好,我答應你!”
“隻要你做不到,那我們就立刻解除婚約!”
“可以。”許一凡輕笑一聲。
“那現在,是不是可以吃飯了?”
“土包子,沒見過這麽好的飯菜吧,快吃,吃完之後,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救我爺爺。”
說完,洛欣兒直接轉過頭去,不看許一凡。
許一凡毫不在意,直接拿起筷子,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途中,洛老和洛欣兒都沒動筷子,就靜靜地等著許一凡吃。
二十分鍾之後,許一凡終於吃好了。
“好了,走吧,治病。”許一凡擦了擦嘴,直接站起身來,笑道。
“現在就治?”洛老和洛欣兒聽到這話,直接一愣。
洛老道:“不需要準備一下什麽?”
“就一個小小的腎衰竭而已,一會兒就好了,還需要準備什麽嗎?”許一凡輕笑道。
看著許一凡輕鬆的樣子,好像不是去治病,而是去飯後消食的模樣,洛欣兒兩人再次呆住了。
下一秒。
“小小的腎衰竭?你什麽意思?”
“這可是多名權威專家,中醫,還有西醫,都無能為力的病,現在在你眼中,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洛欣兒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怒意,直接嗬斥道。
就連洛老也微微眯眼,一時間看不清,許一凡到底是有真本事,還是裝出來的。
畢竟,他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和別人開玩笑。
見兩人這副神色,許一凡毫不意外,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挑了挑眉,說道:
“剛才急著讓我治病的是你,現在要治了,反對的也是你,你到底想不想讓我治病了?”
“在你們眼中,腎衰竭是重病,稍微處理不好,就會危及到生命,但是,在我眼中,他就真如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你們,對我的醫術,一無所知!”
“好你個黃口小兒,敢到我洛家撒野來了,你不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
突然一道低沉男聲出現,許一凡扭頭看去,一中年男子從眉頭緊皺,朝著他大步過來。
從外貌上看,這應該就是洛欣兒的父親。
但讓許一凡震驚的是,他的身邊,竟然跟著個跟洛欣兒差不多的女孩子,兩人長得幾乎一個模樣。
隻是女人氣質和洛欣兒截然相反,清冷,且拒人於千裏。
許一凡眉頭微皺,心裏疑惑,當初救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麵前的女人被許一凡打量的不自在,往邊上挪動一步,清冷的目光瞪著許一凡。
許一凡自知失態,忙收回目光。
“是與不是,你我說了都不算,咱們用事實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