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王家莊園外已經加強了巡邏。
隻見夜色下有三個年輕人,蒙著臉,似乎在商量什麽。
“他們才一天就恢複了,看來師父說的沒錯,那天書就在他們家族。”
“上次沒找到,估計是沒下重手,讓他們心存僥幸,我看還是殺上幾個人,讓他們見識見識,說不定就把書直接給我們了。”
“那是沒可能了,他們就沒有你們要的東西。”
楚天一邊說話,一邊走了過來,引得三人齊齊轉身。
“你是什麽人?”
“我還沒問你們呢,幾次三番來欺負些普通人,倒是好意思。”
“用不著你管!”
其中一個人性子暴躁,已經抬手襲來。
借著月光,楚天看到這人手指奇長,關節處都有厚厚的老繭。
此人雙手成爪,向著楚天的肩膀抓去,手上帶著一股還未成內力的氣勁。
這架勢顯然也是個練家子,不過比起孫家兄弟年輕了不少,功夫也不是很到家。
楚天不過是一震,把伸過來的雙爪震開不說,還將那人震得連退三步。
“邢師兄,此人是個高手,我們一起上!”
年輕女人的聲音有幾分悅耳,不過說出的話卻全是敵意,剩下二人無不讚同,三人一同襲來,用的都是分筋錯骨手的起勢。
楚天退開半步,第一人的一爪首先抓空,反而被楚天拉住胳膊,順勢一推就扔了出去。
第二人攻向楚天腦後穴道,顯然是下了殺手。
楚天也不再留手,一支銀針飛出,用極快的速度穿過了身後襲擊那人的手掌。
隻聽一聲慘叫,最後那個女子的攻擊一頓,顯然是經驗不足。
一腳飛出,正好踢在女子的腰間,她便感覺到一股難以抵擋的大力傳來,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一口鮮血直接從女人口中噴出,她臉上的蒙麵布也掉了。
這女人樣貌隻有七八分,卻有幾分媚色在眉宇之間,雖然現在是怒目而視,可也帶著一種嬌嗔的意味,這種氣質讓她對男性有九分的吸引力。
不過楚天對各式各樣的女子都有見過,這種天生帶著狐媚的女人,甚至是從小修行媚術的人都曾交手過,早就不會被這些小把戲影響心智了。
可另外兩人並非如此,他們看到女人受傷吐血,簡直像是瘋了一般的衝上來,手中的招式也沒了章法。
楚天更是輕易就將二人也擊飛出去,更是一人吐了一口血,算是共患難了。
“你們從何而來?”
楚天沉聲問著,可三人都咬牙不說。
“好,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了。”
三人緊張的看著楚天,隻見後者拿出一個小瓶來,裏麵不知道裝著什麽。
其實楚天拿的是前些日子學習《藥經》才有所涉獵的一種毒藥,這種藥傷害不高,也很容易察覺,但是卻難以驅除。
楚天的手腕一抖,三顆藥丸準確的飛入三人口中,藥丸很小,更是入口即化,就連想要吐出去的機會都沒有。
“你,你給我們吃了什麽?!”
“我叫楚天,想要解藥,就讓你們家長來找我吧。”
說完話,楚天招手,讓遠遠觀望的保安將三人丟了出去。
這些保安這兩天可吃了不少苦頭,雖說不敢違抗楚天的命令,可是在搬運三人的過程中,也是一點也不小心,也算是出了口氣。
三人被狠狠地扔在了外麵,其中的女人幾乎要哭出來了,雙眼含淚,滿臉的委屈和憎恨。
“小婷,不要哭了,等我們回去,叫師父師伯來,一定將那個叫楚天的小子打個半死,讓他跪在你麵前道歉。”
被稱為小婷的女人咬著牙,她處處被人捧著,又何時受過如此對待,現在可是恨極了楚天。
楚天回到山莊,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得知這些人就是為《藥書》而來,王家主一臉的懊悔,當初他和王靜私自研究,沒想到竟然帶來了如此多的麻煩。
“再來的話應該就會來找我,不過你們也要小心。”
楚天囑咐了幾句,放心不下葉欣然的情況,也就離開了王家莊園。
王靜開著車,郊區的路寬闊又無人,窗外風景飛快略過。
呆呆的看著風景,楚天有些出神,心裏思考著這兩天遇到的兩撥人。
孫家顯然是掌握了一定內力的使用方法的,而襲擊王家的年輕人雖然沒有什麽內力,但是一手分筋錯骨手顯然也是傳統武學才有的招式。
尤其是這兩個家族再過去都是不顯山露水的那種,就連楚天這種混跡戰場多年,認識了很多雇傭兵的人,都沒聽過這兩個家族,看來他們可都是常年隱世的家族。
如今的局麵越來越亂,可倒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畢竟多年沒有像是孫家兄弟那般切磋的機會,楚天還挺懷念。
被楚天惦記的孫家兄弟已經再次擬了戰書,送到了葉氏集團。
前台的人倒是盡心,將這份周家送來的戰書交到了葉欣然手上。
等王靜帶著楚天從莊園回來,已經是快要下班的時候了,正好將葉欣然接上,三人一起回了家。
不過在車上,葉欣然的情緒明顯有些不好,楚天也隻以為她是為了公司擔心,並沒察覺到葉欣然眼中的那份猶豫。
回到家,楚天在臥室活動筋骨,就聽到有人敲門。
開門竟然是葉欣然,她表情有些糾結,盯著楚天不動。
“怎麽了?”
楚天摸了摸臉,好像也沒沾上什麽東西。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什麽事情?”楚天有些疑惑,看葉欣然神色似乎還有些不好。
“那些人針對我們葉家,你就因為幫我們出頭,所以被人盯上了,是麽?”
楚天聽到這話,馬上便反應過來道:“你說的是孫震之死?”
“你明明隻是幫葉家,可他們為什麽要糾纏你……”
葉欣然眼中滿是愧疚,她看了戰書,上麵寫明要讓楚天得到教訓,更是說已經找到了對付他的辦法。
眼看葉欣然都快要哭了,楚天心裏一暖,將她攬過來,低聲道:“不用為我擔心,難道你不相信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