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藥香從瓷瓶中衝出,手持藥瓶的陸老爺子,聞到這個味道,瞬間感覺全身清透,精神振奮,身邊的人也都是一臉詫異,都各自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

甚至第一排不少人聞著這個味道,下意識的猛地吸了一大口,隨後也能覺得頭腦清醒了幾分。

鄭星辰雖然不想承認,可也明白,此藥必然是無比珍貴的絕世丹藥,雖然感覺身體變得舒適了不少,心裏卻更加難受了。

距離最近的陸老爺子,比誰都清楚此藥的寶貴之處,頓時就坐不住了,急忙起身問道:“請問楚先生,這是什麽丹藥?”

大廳中頓時一片安靜,所有人都離著耳朵等待楚天的回答。

“七轉保絡丹。”

楚天說出丹藥的名字來,可在場之人都一臉茫然。

陸老爺子的眉頭微皺,問道:“這保絡丹我是聽說過的,可以將人最後的氣機保留住,延長重病之人的生機,以便治療,珍貴異常。可這七轉保絡丹,我還真沒有聽說過。”

眾人見如此廣識的陸老爺子都沒聽過這個丹藥,不由得更加好奇起來了。

楚天緩緩說道:“陸老沒聽說過很正常,因為這個丹藥是我師父,在保絡丹的基礎上研究出來的,外界並未有所流傳。”

“那此丹藥有何效用?”

陸老爺子的話也問出了所有人心中所想。

“這七轉保絡丹在原本保絡丹的基礎上,增加了頗多有治愈效果和寧神效果的藥材,達到了藥性的平衡。也就是說,這種丹藥,不光可以保命,還可以起到一定的治療效果,不說是白骨生肌,但是至少能夠讓受傷之人不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楚天的醫術早已被證明,如今又拿出了他師父的招牌,陸家眾人都看向了那個小瓷瓶。

要知道那可是楚先生的師父啊,雖不知道是誰,可必然是世外高人,神醫聖手。

陸老爺子經曆了上次的重病之後,最看重的便是健康二字,如今得到了如此丹藥臉上表情喜不自勝,看到四周熱烈的目光,他匆匆將小瓷瓶收入懷中,打定主意要將它貼身帶著。

至此為止,本次的賀禮高低之分已定,鄭星辰的臉色已經如同黑炭一般,帶著一種低壓氣場坐在位置上,兩邊的人更是特意離他遠遠的。

要知道,他鄭家可是帝都的百年世家,如今卻被人如蛇蟻般避之不及,他鄭星辰何時受過這樣的恥辱?

鄭星辰黑著臉感受到四周若有若無的嘲笑,心中怒火中燒。

等到壽宴正式開始的時候,大家也不拘束在自己的座位上了。

其中不少人都前來向楚天敬酒,甚至還有坐在遠處的富商家主,專門跑來,就是為了敬他一杯酒。

畢竟對於現場的人來說,金錢不過是一個數字罷了,但是生命隻有一條,能夠與這樣的一位神醫交好,絕對是百益而無一害的。

楊溪看到其中有幾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圍著楚天,恨不得倒進他懷裏,心情就莫名的不好起來。

她身邊的女人觀察到楊溪的表情,調笑的湊過來,小聲道:“這麽生氣,難道我家楊小姐看上那個小神醫了?”

“你亂說什麽呢,我怎麽會看上那個小流氓!”

楊溪不自然的聲音便大了起來,臉上還帶了幾分自己都不知道的嬌羞。

看到楊溪的樣子,鄭星辰都快把手裏的刀叉掰彎了,雙目的怒火和嫉妒呼之欲出。

扔下手中的刀叉,鄭星辰大步走到了楚天背後,麵色怨憤。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裏的情況,楚天身邊有些膽小怕事者則是悄悄離開,免得卷入這二位的爭鬥之中。

察覺到身後異樣,楚天沒有回頭都感覺到了那股帶著恨意的目光,自然知道是誰了。

“你還有什麽事麽?”

楚天表現的如此淡定,倒是讓四周的人很是意外。

“姓楚的,別以為拿出點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藥來,就能在這裏橫著走了!”

“我不能橫著走,難道你可以嗎?”

楚天的語氣極為不屑,鄭星辰更是忍不住道:“上次在拍賣會上的比試還沒完,今天我帶了人來,你還敢再比一場嗎?”

陸子航急匆匆的走下來,勸道:“鄭少爺息怒。楚先生不過是一位醫者,你提出這樣的要求來,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吧?”

陸子航一來就開始幫著楚天說話,明顯是冒著得罪鄭家的風險,也要保下楚天了。

“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你陸家少插手!”

不過鄭星辰如今已經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隻想讓楚天出醜,讓楊溪回心轉意。

陸子航臉色也有些不善,還準備勸說什麽,卻被楚天打斷。

“看來你還是不服氣啊?是我上次揍你的時候,下手輕了。”

此言一出,身邊的人都小聲議論起來。

“這小神醫還會功夫呢?不過鄭家可是世代習武的。”

“說的也是,不過聽他的意思,鄭家少爺在他手上吃過虧啊。”

“鄭星辰如此咄咄逼人,顯然是準備充分啊,我覺得小神醫凶多吉少了。”

就在大家議論不止的時候,鄭星辰拍了拍手,一個人影打破屋頂,一躍而入,落在鄭星辰身邊,從數米高的地方落地,可連聲音都沒有。

跳下來的人身形矮小,穿著緊身衣,一身氣勢銳利,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看誰都會將視線挪開。

此人顯然已經在屋頂待了許久,而陸家的保安護衛更是一個都沒有發現他。

看到這一幕的陸岩,原本淡然的眼神也露出了幾分犀利,能夠把陸家的安保視若無物。

鄭家今天能夠為了鄭星辰的安全派人悄無聲息的埋伏著,那如果陸家和鄭家鬧掰之後,是否也可以派人來暗殺陸家的子弟。

想到這裏,陸老已經暗下決心,要將家族的安全好好提升一下了。

而陸一航則是一臉的擔憂,自己剛抱上楚天的大腿,要是真的在這裏被人打死打傷,怕是他再難和陸家交好了。

在場之人各有各的擔憂,隻有楚天倒是一臉隨意,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