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道長的這番作秀,把看客們的情緒調到了最高,山呼海嘯般的為他加油打氣,還有人高喊著再打一場。
不過這裏麵有多少人是找來的托就不知道了。
台上的楚道長還準備說什麽的時候,楚天趁擂台邊的人不備,溜上了擂台。
“這人誰啊?怎麽上去了啊?”
下麵的工作人員有些慌了神,可人已經上台了,一群打工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楚道長,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楚道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是也沒多想,隻當是這人不懂規矩,上台早了,於是點點頭,還裝模作樣的擺了擺拂塵。
“我的規矩,就是先讓你三招,你出招吧。”
楚天露出了一個微笑,冷冷說道:“那就謝謝你了。”
話音剛落,隻見楚天襲飛身上前,一拳就打在了楚道長的下巴上。
在眾人的驚呼之中,楚道長被直接打倒在地,哼哼唧唧的,半天都沒緩過來。
“哎呦,楚道長你沒事吧?”楚天一邊說著,一邊將這位楚道長扶起來。
“沒,沒事……”
楚道長現在腦子還有些暈乎,可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漏了餡,所以隻能強忍著疼痛說道:“你應該是擅長速度吧,也是個急性子,可主持人還沒喊開始呢。”
“哦,是我的不對。”
楚天應付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這個時候主持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不停的給台上的楚道長使眼色。
可惜對方並沒收到信號,反倒是讓他趕緊倒計時開始。
“那……那好吧,這名選手搶攻,先罰牌一張啊。”主持人硬著頭皮說道:“預備……開始!”
就在開始的聲音落下的時候,楚天再次瞬間來到楚道長麵前,對方的表情剛變得驚訝,一個拳頭就落在了他的右眼眶上。
眼看著楚道長再次被打倒,台下的聲音變得更加嘈雜和混亂,支持的,不支持的,甚至還有提前準備的托,大家混在一起,喊什麽都難以聽清。
老板已經趕到,暗示手下的人趕緊上去把楚天拖下來。
可沒等那些人靠近,楚天一伸手,抓住了楚道長的手腕,似乎是要把他拉起來。
楚天手腕一轉,隻聽一聲慘叫,在眾人眼中,楚道長的整條手臂都垂了下來。
“啊!疼疼疼!”楚道長一邊慘叫,一邊想要掙脫開。
楚天不過是換了一隻手,同樣卸了他的關節,楚道長的雙臂就隨意在身邊晃動,完全無法控製。
這個時候已經有幾個工作人員上來,將楚天和楚道長隔開了,其中有人朗聲道:“你這屬於搶攻的行為,你已經被罰下場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誰!你趕緊給我滾下來,竟然在我場子搗亂,我看你是活膩了。”台下一個身形略胖的家夥正在跳腳。
“連我都不知道,就敢用這種把戲?”
楚天的聲音不大但是卻異常清晰。
人群中幾個人似乎是認出了楚天,悄悄離開了地下搏擊館。
不過這個時候突然有人提出:“他這麽厲害,讓他在上麵打幾場啊!”
“是啊,老劉你找到了這種狠角色不能藏私啊!”
於是大家紛紛起哄,讓楚天在擂台上打幾下。
這個時候,一邊的楚道長則是露出幾分怨毒,站出來道:“大家冷靜,有些偏門啊,是永遠上不了台麵的。”
楚道長在這裏還是有幾分人氣的,這話一出,不少人也開始懷疑起楚天的手段來。
“你說你是天師門人,你可有證據?”
“我也不需要向你證明吧。”楚道長以為楚天隻是看破了自己的把戲,完全沒想到自己是李鬼遇到了李逵。
楚天眼睛一眯,天師門並不是什麽名門大派,更沒多少人知道,可這人偏偏要裝作自己,這裏必然和師父有關係。
“如果我說我是天師門現任掌門呢?”
楚天這一句話的氣勢恢宏,壓過了會場吵鬧的聲音,大家不由一愣,隨後便歡呼起來,這樣的情節無疑是出乎意料的精彩。
“打一場就是了!”
“對,打一場!打一場!”
在眾人的起哄之下,楚天步步緊逼,楚道長先是一愣,隨後便顯得有幾分懼意,一邊後退,一邊用餘光看向發呆的老板。
自己雙臂都被卸了,會的都隻是點表演的手段,怎麽跟楚天打。
眼看老板也發著呆,沒有辦法,楚道長幹脆轉身向著擂台下跑去,擔心楚天不放過他,還大聲喊道:“這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被劉老板找來的!”
隨著楚道長的假身份被戳穿,不少人報以噓聲的同時,也對楚天有了幾分期待,甚至希望他可以給大家露幾手。
就連後台也有人蠢蠢欲動,想要上去試試楚天的身手。
麵對這樣的哄鬧,楚天眉頭緊皺,天師門對他來說恩重如山,不容褻瀆,竟然還有人將師門敗壞至此,甚至成了眾人取樂的手段。
想到這裏,楚天不由得多了幾分怒氣,一把將準備溜走的劉老板揪了回來。
既然大家想看,那便看看天師門到底是何身份吧!
隨著劉老板的一聲慘叫,所有人都看到楚天直接將他雙耳憑空切下,甚至連利器都未看到。
兩隻耳朵落地,不少看客已經開始有些害怕了。
緊接著,劉老板的雙眼與口舌都沒有逃過一劫,隻見他一臉鮮血,可說不出,喊不動,在擂台上四處摸索。
現場的其他人已經被嚇壞了,能在這種殘酷場麵中感到刺激的可不多。
有人恐懼之下向外跑去,這樣一來,人們就像是逃命一樣紛紛向外跑去。
這個時候的看客們才認識到,天師門的武藝功夫可不是為了表演給他們看的。
就算是有幾個後台準備登場的人,原本還蠢蠢欲動,甚至幻想著自己打贏了這個真的楚道長,就能在地下搏擊圈子中揚名立萬,可看到了如此一幕,也一個個老實起來。
四周看台很快就沒什麽人了,隻剩下幾個單子打的工作人員,遠遠地站著,不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