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小區門口已經十多分鍾了,路過的行人紛紛回頭看。
劉芸晶一身清新靚麗的白色裙子,她剛從一輛跑車上下來,和車上的富二代告別,匆匆回家。
今天晚上還有一個局,劉芸晶要趕緊換一身性感些的衣服出門,不然可要落了下風。
不過就在路過小區門口的時候,她看到了路邊的豪車,眼前一亮。
這可是新款,至少也要一千多萬!
劉芸晶頓時就來了興趣,裝作疲憊的走向了豪車。
不過走近才發現,隻有一個司機打扮的人在裏麵,看來是在等人。
想到小區竟然有人開得起這樣的豪車,劉芸晶更來了興趣,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總不能人人都像那個三號別墅的小子一樣油鹽不進吧。
正想著,楚天就在劉芸晶的注視下上了這輛車。
劉芸晶像是傻眼了一樣,看著車子揚長而去,心裏對楚天更是勢在必得。
想到這裏,劉芸晶拿出手機,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上次你給我說的事情,就這樣辦,兩萬就兩萬,那種藥我要了。”
楚天雖然看到劉芸晶了,可也沒有在意,上了車,直奔機場。
這次的事情陸家也非常重視,畢竟如果轉魂草能夠拍出一個天價來,對陸家絕對是極大的揚名。
所以專門派了一輛私人飛機來到南粵接楚天,直奔海港,然後換乘船隻,趕往公海。
在夜色來臨之前,楚天總算趕上了飛機,這個時候已經有三個人等在上麵了。
其中有一個是陸家負責交接的拍賣會負責人,另外兩個則是他的保鏢。
不過楚天隻是看了一眼,就沒再過多理會。
有專門申請好的航道,所以一路無事,僅僅三個小時,楚天一行人就來到了海港附近的機場。
換乘船隻出海,那位拍賣會的負責人變得緊張起來。
看到他那副樣子,楚天眉頭微皺,陸子玫似乎隱瞞了什麽。
既然原本就有兩個保鏢,那麽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才讓她決定來請自己的。
果然,隨著船隻遠離海岸,來到公海上沒多久,就有三艘沒有標識的船隻靠近過來。
幾番警告沒用,那三艘船幾乎是將楚天乘坐的小船困在中間無法移動。
楚天正在甲板上戒備,隻見四周有二十多個壯漢就上了船,看他們的打扮,似乎不像是海盜。
“陸先生好啊。”一個身材肥碩的男子走了出來,一副桀驁的表情,上下打量著楚天。
“我不姓陸。”
聽到這個回答,對方有些驚訝,不過隨後又鎮靜下來,問道:“看來陸家的膽子也不怎麽樣麽。”
“你又是誰?”
“我就是來邀請幾位去做交易的,你們誰是負責人,就跟我走吧。”
楚天下意識的回頭,卻看到那個拍賣會負責人躲在一邊,滿臉慘白。
沒辦法,這個家夥是指望不上了,楚天隻好站出來,自稱是負責人。
隻見那個胖子一擺手,就有人過來,將楚天全身上下搜索了一遍。
出於習慣,楚天的銀針位置都非常貼身,並不會被發現。
確認楚天沒有武器之後,才讓他跟著大家上了外圍的其中一艘船。
進入船艙,看到裏麵的布置,楚天恍然大悟。
怪不得陸家要找他來取貨,這裏分明是個海上黑市。
“東西呢?”
楚天可沒有耐心陪著對方玩黑吃黑的遊戲,開口直接問道。
可緊接著,就有幾個人上前來圍住了楚天,還有人手裏拎著砍刀,一個個麵色不善。
看來今天不動手,楚天就拿不走轉魂草了。
想到這裏,楚天也不再廢話,直接動手,一腳就踢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肚子上。
一時間,船艙裏的打鬥聲連綿不絕,站在外麵的胖子露出一個陰狠的笑來。
他身邊的小弟湊上前來,為他點了根煙,諂媚道:“我看這小子也挨不了多少打,等快沒氣了,就給他扔回去。”
胖子滿意的吸了口煙,不屑的看了看還在打鬥的船艙,隻可惜看不到那小子挨揍的場麵。
“什麽好處都不給,就想拿走東西,還真當小鬼好打發了。”
“知道就行了,少說出來。”胖子一把拍小弟的頭上,可表情確實得意的笑。
“陸家那臭娘們再漂亮,想從我這拿到東西,還不是得陪老子。”
說完,似乎是想到了陸子玫的身材模樣,胖子差點流出口水來。
那胖子還往地上吐了口痰,不屑的繼續說道:“隨便派個人來,就想拿走東西,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話音剛落,隻聽一聲巨響,一個黑影就撞破艙門飛了出來。
“行了,別把人打死了……”
胖子以為被打飛出來就是陸家來的人,可話剛說了一半,就看到楚天1緩緩走了出來。
“放心吧,都還有一口氣。”
楚天卻神情自若的回答了胖子的話,隻不過手上可一點都沒客氣,一把就抓住了胖子那不易發現的脖子。
“你,你幹什麽,咳咳咳,鬆開我!”
胖子掙紮起來,不過一點用都沒有,那隻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的箍住自己。
楚天拖著胖子來到船邊,剩下幾個船員都不敢靠近。
楚天一甩手,胖子就撞在了護欄上,還沒來得及叫囂,就被推了一把。
胖子一個重心不穩,立刻向後倒過去。
但是楚天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胖子的一條腿。
於是,剛剛還囂張無比,打算敲詐陸家一波的胖子,現在就被倒吊在了船頭的位置。
這是一艘不算大的海船,可這是公海之上,如果掉進去,生還的機會並不大。
胖子嚇得不輕,不斷掙紮雙手,卻找不到一點可以著力的地方。
“你是來交易的嗎?”
聽到楚天的問話,胖子急忙回答:“是是是,就是我,轉魂草就在我這裏!”
“我們已經付過錢了吧?不用再付出點什麽?”
“不用不用,大哥饒命,來人,趕緊把貨給大哥拿來!”
胖子的聲音裏已經有了哭腔,在海風的吹拂下,衣服上一道水印也逐漸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