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江看著陸河,眼神愕然,整個人都傻了。
在他的印象裏,陸河一直都是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手的窩囊廢,在家裏更是任勞任怨、逆來順受的廢物。
如今陸河竟敢動手打他?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這一巴掌,是為思思打的!”陸河冷冷道。
想起思思被蘇江從手術台踢下來、頭破血流的場景,陸河眼睛猩紅,胸膛怒火激**,恨不得把蘇江碎屍萬段。
“王八蛋,陸河,老子宰了你!”蘇江勃然大怒,咆哮著衝過來。
啪!
陸河又是一巴掌打過去。
這次,力道更重,把蘇江的幾顆牙齒打得碎裂,滿嘴是血,摔在地上。
蘇江隻覺得頭暈目眩,半天都站不起來。
羅麗、蘇大強等人看到這一幕,有些懵逼。
蘇柔也懵了。
誰都沒有想到,陸河會突然出手,把蘇江打得這麽慘。
羅麗回過神來,怒道:“陸河,你這個窩囊廢,竟敢打我兒子?找死是嗎?”
“小畜生,翅膀硬了是嗎?老子今天打死你!”
蘇大強同樣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卷起袖子就衝了上來,氣勢洶洶,要對陸河出手。
“不要!”
蘇柔神色劇變,急忙站了出來,擋在眾人跟前:“爸媽,不要動手,陸河他隻是一時衝動,我替他給你們道歉。”
蘇大強怒氣衝衝,嗬斥道:“給我滾開,要不然連你一塊打!”
壓根不理蘇柔,直接一把將她推開。
蘇柔大病初愈,身子骨本來就虛弱,被這麽一推,瞬間踉蹌了兩步,差點跌倒。
“媳婦!”陸河麵色一變,急忙扶住蘇柔。
這邊,蘇大強揚起的手臂直挺挺的朝陸河臉上落下。
陸河眼神冰冷,舉手擋住。
“小畜生,你還敢擋??!”
蘇大強更是大怒,眸子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爸,我們是一家人呀,有話好好說。”蘇柔站起身來,攔在陸河身前。
啪!
一記耳光聲響徹客廳。
憤怒的蘇大強控製不住自己,狠狠一巴掌打在蘇柔臉上。
蘇柔剛剛站穩,被這麽一打,身子直接不受控製的摔倒在地上,臉上赫然多了五個鮮紅的巴掌印,觸目驚心。
“媳婦。”陸河見此一幕,目眥盡裂。
“你這個廢物老公敢打我,我打死你這個賤貨!”
蘇江這時也回過神來,一臉陰沉和惡毒。
他衝了過去,狠狠一腳踹向蘇柔的腹部。
“找死!”
陸河目光冰冷,直接一個跨步衝到蘇江旁邊,後發先至,拽著他的頭,朝牆上狠狠一撞!
砰!
鮮血四濺!
蘇江被這一擊打得頭破血流,鮮血從他的額頭滑落,染紅臉龐,滴落地麵,觸目驚心。
“這一下,也是為思思而打的!”陸河麵無表情,冷冷道。
空氣一時間安靜了。
蘇大強和羅麗全都心驚膽顫地看著陸河,神色驚愕。
在他們印象裏,陸河一直都是逆來順受的窩囊廢,是被他們任意欺淩的老實人。
如今的陸河卻是這樣暴戾、凶悍,和他們認識裏的陸河簡直判若兩人。
蘇柔也懵了,她看著陸河,仿佛第一次認識陸河一樣,眼裏甚至還出現驚恐之色。
在她的記憶裏,陸河並不是這樣一個暴力之人,怎麽今天突然變成這樣?
她之前被麻醉,根本不知道蘇家人那醜陋如畜生的行徑,更加不理解陸河的憤怒,隻是覺得陸河變了。
她內心更是惶恐不安。
陸河打了蘇江,那他們一家人還如何有臉待在在蘇家?
想到這裏,蘇柔胸膛如同堵住一般,格外憋屈、難受,傷心又失望。
“爸爸好可怕。”思思也躲在蘇柔身後,怯生生道。
聽到這話,陸河虎軀一震,開始感到後悔了。
女兒還小,他不應該在女兒麵前表現得這麽暴力,給女兒造成不好的影響。
這時,蘇大強回過神來,怒視著陸河,咬牙切齒的說道:“陸河,你這王八蛋,快點放開我兒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畜生,畜生啊。”
羅麗怒不可遏,指著陸河的鼻子大罵:“我蘇家好心好意招你入贅,你卻做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要害我蘇家人!”
“還有你這個野種!”
接著,她看著蘇柔,又是一陣破口大罵:“當年就應該挑斷你的筋骨,把你扔去喂狗!”
“你看看你,都找了什麽男人?殺千刀的,這陸河是要殺了我兒子,害我蘇家啊。”
“你們這些畜生,都是一窩子養不熟的狗東西啊~~”
“媽,我沒有……我不是.……”
蘇柔緊咬牙關,兩行清淚直接就奪眶而出。
“我媽媽不是野種!”
思思看到蘇柔被辱罵,奶聲奶氣地反駁。
“滾,你這個小雜種,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
“記住,你們一家人就是我們家養的狗!”
羅麗惱怒的瞪了思思一眼,怒道:“再亂叫,我撕爛你的嘴!”
她的話語裏,充斥惡毒。
“誰敢再罵我媳婦和女兒一句?!”
看到這一幕,陸河更加憤怒,拎著蘇江的衣領朝牆上狠狠一撞!
砰!!
一聲悶響,蘇江被打得麵目全非。
整個客廳瞬間再次安靜了!
“陸河,你究竟想幹什麽?”蘇大強、羅麗怒視陸河,紅著眼,狀若魔鬼。
“陸河,不要再打了.……你快放了柏江……”蘇柔也急忙道。
“你們一家人都是畜生、惡魔,做過什麽,自己心知肚明,這次我隻是收回一點利息。”
陸河如同丟垃圾一樣,丟下蘇江,冷冷看著蘇大強等人:“三天內,你們所有人必須向我媳婦和女兒認錯。”
“否則,我保證你們所有人都不好過!!”
聲音冰冷,字字鏗鏘,強勢而霸道!
他現在身懷就是傳承,醫武雙絕,背後還站著護國將軍蕭天策,隻要一句話,他就能把蘇家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