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宇,你……”

徐嘉樺感受到喬振宇要放棄自己,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

喬振宇臉色通紅,不敢看向徐嘉樺,結結巴巴道:“嘉樺,我想過了,我覺得我們性格不太合適,我們還是分手吧。”

梁浩龍在江州赫赫威名,可不是他能若得起的。

他說要把黃亞馨等人留下,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辦法阻止他。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梁浩龍留下黃亞馨這些女人是想做什麽,恐怕她們很難會再保持清白。

他喬振宇好歹也是華清大學的高材生,江州市中心醫院外科副主任醫師,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他可不能把自己的前途葬送在這種地方。

徐嘉樺萬萬沒料到,在她最需要喬振宇的時候,他竟然在這種關頭跟自己分手,隻顧著自己逃命,卻絲毫沒有在意她。

“嘿嘿。”

梁浩龍嘴角勾勒冷笑,露出看戲一樣的表情。

像這種情況,他已經不止一次做過。

連夫妻都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叢林鳥,何況區區男女朋友。

看著喬振宇和張勇隻自自己逃命的醜陋表現,柳如煙內心鄙夷到極點,卻是不由得想到秦羽,猜想他現在可能早就溜了吧。

“咦,他怎麽還在這裏?!”

可當柳如煙看向秦羽時,發現他依舊站在原地,連一步都沒有挪動。

那邊的喬振宇和張勇拚命想要擺脫女友糾纏,就是想盡快從這裏逃出去。

反觀秦羽,沒人攔著他,他反而連一步都沒有挪動,這讓她頗感詫異。

“刀疤,你去把那四個女人抓過來。”

可能是嫌太過吵鬧,梁浩龍扭頭掃了眼刀疤臉,淡淡說道。

“是,龍董!”

刀疤臉答應了聲,叫了三個馬仔,大步朝著柳如煙四人走了過去。

刀疤距離柳如煙最近,所以他最先朝她走過來,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抓向她嫩白手腕。

看著兩米高的大漢伸手抓來,饒是柳如煙再怎麽鎮靜,還是嚇得花容失色,匆忙向後退去。

可刀疤出手太快,不等她退後,就已經要抓住她。

柳如煙見狀臉色大變,就要驚呼出聲,倏然一手伸來,先一步抓住刀疤臉的手腕,硬生生地將他製止住,一個冰冷聲音響起:

“你要是敢碰她一下,我要你的命!”

柳如煙連忙看向那人,卻見出手之人竟然是秦羽。

隻見秦羽左手插在褲袋裏,右手伸出,眼神冷酷,似是有金光自眼底閃過。

“找死!”

刀疤沒想到竟然有人敢阻攔自己,還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文弱男人,登時怒喝一聲,猛地抬手,想要將秦羽的手給掙脫。

令他沒想到的是,這看似文弱的男人,手下力道極大,他竟然掙脫不得。

最後還是秦羽鬆了鬆手,才讓刀疤掙脫出來,立即後退一步。

看著手腕被捏出一圈紅痕,刀疤心下驚駭。

張勇黃亞馨等人看到秦羽出手,全都神情驚訝的看過來。

梁浩龍目露寒光,沉聲說道:“小子,你想多管閑事!?”

秦羽目光越過刀疤,掃向坐在溫泉池中的梁浩龍,左手插著褲袋,右手指了指柳如煙等人道:

“龍董是吧,他們這些人都是我朋友,給我個麵子,讓他們走。”

“秦羽,別胡鬧,快退下!”

柳如煙聞言大驚,連忙拽了拽他的衣袖,低聲訓斥道。

柳如煙剛剛準備亮出自己柳家身份,試圖緩解眼前緊張氛圍。

畢竟柳家在江州還算有點名氣,也頗有些人脈,就算梁浩龍是江州大佬,也要稍微顧及一下柳家,畢竟和氣生財,日後雙方難免會有生意合作。

可沒等她說話,秦羽就擅自插手進來。

想到秦羽之前把奶奶的八十壽宴,搞得一片狼籍,柳如煙心裏就是一顫,生怕眼前這事會被他鬧得不可開交。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要麵子?!”梁浩龍眯著眼睛,陰惻惻說道。

他現在滿肚子都是怒火,今天心情不錯,帶兄長到這裏來泡溫泉,放鬆下身體。

可沒想到,他的兄長竟被人給打了一頓,還打掉兩顆牙。

更讓他惱怒的是,還有人敢站在他的麵前,跟他要麵子,他堂堂梁浩龍什麽時候人盡可欺了?!

“我是什麽人?”

秦羽微微一征,似是在思索什麽,繼而說道: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話音剛落,整個帝王池都是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盯著秦羽。

眼前這個年輕男子,竟敢在梁浩龍麵前,說他是梁浩龍惹不起的人。

要麽就是他的腦袋有問題,要麽他就是個白癡。

“姓秦的,你大爺的,你自己想死,別把我帶上啊!”

張勇好不容易把黃亞馨給擺脫掉,剛準備要逃出去,卻見秦羽說了這麽一句,頓時欲哭無淚,恨不得衝上前把秦羽的嘴給撕爛。

饒是黃亞馨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嬌嬌女,也意識到秦羽剛才那句話的嚴重性。

梁浩龍號稱‘江州龍王’,那便是江州地下世界的皇帝,幾乎沒人敢得罪他。

可秦羽剛才那句話,相當於直接扇了梁浩龍一記耳光,身為江州大佬級的人物,如何能夠忍受這種侮辱。

柳如煙沒怎麽接觸過地下世界,但她知道麵子對一個大佬有多重要。

要說剛才她還有信心,依靠自己柳家人的身份跟梁浩龍討價還價,那現在就算她是柳家家主,都沒辦法阻止梁浩龍懲戒秦羽。

“哈哈哈哈!”

梁浩龍突然仰頭狂笑,頓時嚇得眾人周身一凜,噤若寒蟬。

稍傾,梁浩龍眼神陰森的盯著秦羽,嘴角咧起道:“在這江州,我還真不知道有誰是我惹不起的!”

“小子,憑你剛才那句話,就算是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梁浩龍麵色陰沉的可怕,手指秦羽,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你,完了!”